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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狂觉得自己快吐了,“什么恶心巴拉的称呼,会不会说人话。”
鬼雨拍拍手,两个人将男孩拖了下去。
“我的人话在遇见你之后就只剩下甜言蜜语。”
苏狂:······卧槽,这人怕不是有病吧!
不过苏狂只是在心里吐槽,没有说出来,因为如果他说出来,那人肯定会厚脸皮的回一句‘我是有病,只能被你治好的病。’
苏狂:……ヽ‘�
每一次他将鬼雨打个半死,第二天鬼雨照样可以一脸笑容的和他说话,问他睡得好不好,吃的东西习惯不习惯。就好像昨天将他打了一顿的人不是他一样。而且他就像个牛皮糖,去哪儿都要他跟着,就差如厕和睡觉没让他陪了。
简直就是神经病!
“我要睡了,你回去吧!”苏狂关上自己的房门。
碰了一鼻子的灰,鬼雨无奈的耸耸肩,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被苏狂这么对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却一点儿都不生气。鬼雨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他不是没有想过强上,谁知道苏狂不知道那里搞来的药,药劲贼猛,直接把他给药趴下了。然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种猎物,就要小心的撒网,引诱,在最后收网的时候才能享受到最高的乐趣。
于是鬼雨从此就在犯贱的大道上狂奔不止······
才碰了一鼻子灰的鬼雨:白天的时候有个下属给他看了件好玩的东西,明天给小狂送过来。
苏狂:……他就是贱的(#-。-)
“苏狂,我要去京都一段时间。”苏妖将好几个瓷瓶交到苏狂的手里,指了指最后一个瓶子,“这个药是我才研制出来的,含笑半步颠,一粒能让人笑上两个时辰,副作用还不太清楚,你别对着自己用。”
额“▔□▔
苏狂将药收进怀里的手一滞,一般苏妖这么说的话,那药的副作用绝对比药本身的作用让人更难受。
上一次让人发痒的药,副作用是让人满身长痘;上上次让人拉稀的药,副作用是让人在拉完稀后昏睡五天;还有上上上次,上上上上次······都一样。
“这药······”
“不会让人有生命危险的。”苏妖补充。
苏狂这才安心的将药收起来。
57江东()
由于事态严重,苏妖在路上没有丝毫的休息,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马。终于在十日后赶到京都。在虞姬手下的安排下,当天便进了宫。
“苏妖,麻烦了。”苏秀道。
苏妖微微摇头,上前为虞姬把脉。
就算是有苏妖的药拖着,虞姬也在三天前陷入了昏迷。两人的冷战宣布暂时结束。
“虞城主她······”
“她怀孕了······我的。”
苏妖睁大了眼,“你的?你······她······那天······”
苏秀沉默的点点头,“能不能在保住孩子的前提下把她的毒解了?”
“可以,不过我需要时间。”
“多久?”
“三天。”
“可以,你可以去太医院找你需要的药材。”
苏妖点头,“明白。”临出门,回头问,“她的要求?”
苏秀的脸染上一层薄红,目光和苏妖错开。
虽然没有得到回答,但苏妖已经猜到了,这一定是虞姬的要求,若是苏秀,他一定会选择先保住虞姬。
与此同时,同样的信息经过长长的跋涉传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
江东中城。
“少主,暗卫的信息。”
高座上的男人伸了个懒腰,“呈上来。那个赵国皇帝可还乖巧?有没有照顾好小姐?”轻轻搔弄着怀中雪狐,雪狐舒服的眯缝眼,发出慵懒的叫声。
“真乖。”男人示意一旁的侍女将雪狐抱下去,“给雪儿吃点东西。”接过信封。
‘小姐在赵国皇宫身中剧毒,因怀有身孕,飒飒大人未敢施针。苏妖已至皇宫。’
笑容逐渐消失,掌中的信纸被揉成一团,男人豁然起身,“项风,项五,随我走。”
“不可以啊,少主!”一位老者跪倒在地,“少主,那个妖女害你还害得不轻吗?您为何还对她如此执迷不悟。祖宗有法,江东之人若无重要之事不得离开江东,违者是要被罚入禁地的。少主,现在三少爷,七少爷他们的势力逐渐壮大,您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危及您的地位的啊!少主,您想想夫人。”老者字字泣血,情真意切。
黑色的披风翻飞,猩红的衬里宛如鲜血染就而成。修长的双手优雅的将披风的带子在脖颈处系好。项少羽歪头,“妖女?”
只一句话,老者就吓得再次趴倒在地,“少主,您真的要为了她牺牲那么多吗?真的值得吗?”
项少羽大步离去,带起一阵风,猩红的衬里若隐若现。
“值得。”
为了解虞姬的毒同时保住孩子,苏妖几乎都泡在太医院。忙的不亦乐乎。经过三天两夜的努力,苏妖已经初步制出了解药。谁知道,虞姬却消失了。
“什么时间不见的?”
苏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准备那药去给虞姬试试。谁知道一片人声嘈杂,仔细一问才知道,虞姬不见了。
虞姬是在半夜不见的,那时正好是苏秀在守着虞姬。虞姬突然醒了,然后说想喝粥,想喝苏秀亲手煮的粥。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苏秀心一软就去厨房给虞姬熬粥,等回来时,就发现已经人去楼空。
“你回来的时候可发现什么异常。”飒飒问。
苏秀想了想,“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血迹什么的······等等,”苏秀突然想到了一个一直被忽略的细节,“香味!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那香味我从未闻到过,很好闻,就像是······”
“风和花的味道。”
苏秀点头:“对!”
“我知道是谁了,你们注意安全,尤其是你——苏秀要格外注意。”飒飒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抛给苏秀,施展轻功消失在皇宫中。
苏妖晦暗的看着飒飒消失的方向,“你们说虞姬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江东。”苏妖淡淡道。
“江东!?”苏秀和苏眉齐齐望向苏妖。
“我离开的时候小寂跟我说过一点,他之前查到虞姬和飒飒貌似来自江东。”苏妖道,“虞姬应该是江东的人带走的,飒飒猜到劫走虞姬的人是谁之后,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甚至知道我来送解药,但在离开的时候却没有向我要走解药。由此可知她清楚那些人有能力解了虞姬的毒。医术比我还好,再联想小寂查到的资料和你们在皇宫里的一系列待遇······结果显而易见。”
“既然人安全,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出宫吧!这皇宫真是让人慎得慌。”苏眉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一条乌黑的船悄无声息的滑入长江,长长的帷幔在微潮的空气中翻卷。
飒飒轻飘飘的落到船板上,单膝跪地,沉默不语。
船板上一人看了飒飒一眼,敲了敲船板。
帘子被掀开一条缝,白皙的手指衬着乌色的帘子,白得惊心动魄。
“飒飒?”淡而冷的声音透过帘子传来,时不时有几缕暗红色的发飘到帘外,配上那极致的白,深沉的黑,有一种隐秘的美。
飒飒的头越发的低,“少主。”
“你们走之前,我曾说过什么,嗯?”那一声鼻音,端的是威严十足。
“属下知罪。”飒飒道,“请问少主,小姐现在······”
“这孩子是苏秀的?”
“······是,少主,那孩子······”
飒飒比谁都清楚虞姬想保下这个孩子的决心,她等这个孩子,或者说这道救赎太久了,久到······她们都忘了彼此最初的样子。
“她会安全的呆在自己该在的地方。小姬还要做的事,我自会成全。”帘子的缝隙更大了些,夜明珠柔和的光柔柔的洒在项少羽粗犷中带着些纤细精致的脸上,“我们回江东。”
这个我们不止包括他和他带来的人,还有虞姬和飒飒。
飒飒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一丝惶恐,“少主不可!长老们达成过约定,您这样就违背誓言了!”
项少羽轻蔑道:“跳梁小丑,不过尔尔。”顿了顿,“给我废了那个懦夫的武功,连小姬都保护不了的废物,没资格做孩子的父亲。”
“喏!”两个黑衣男子拱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