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把绝大部分的才能和精力都用在了计算机专业,在网络世界里所向披靡基本无人能敌,涉嫌参与过几宗大的网络犯罪但一直没被人抓到把柄也没人找到过他的踪迹。
如果这些材料不是丁平从常坤那里拿来的机密档案,我大概只会认为是一堆电视剧脚本的人物设定,哪能想到现实中会有这种逆天的人物存在。但回过头来一想,我自己就是个逆天的存在,只是体现在身体而不是大脑,既然我是真实存在的,这个叫彭亮的神一般的人物,也可以不是想象。
前段时间常坤他们需要一个电脑高手帮忙做件事情,就找了彭亮,对他做了起底调查,收集到这些材料。
原本常坤他们是不可能找到彭亮的,至少通过技术手段不可能,用丁平的话说,除非彭亮自己愿意露面,否则没人能找到他。
他们当时找到的是另外一个黑客,强制性要求那人替他们做事,具体是什么事情材料里没写,但那个黑客能力不够,做不到,他推荐彭亮,并且在网上联络到了。
黑客跟黑客之间也有规矩,但凡讲规矩的人都不会坑自己的同行,那人没像电影里放的那样套出彭亮的地址然后让一批带枪的警察冲去抓他,而是很老实地把自己的处境告诉对方,说自己在警察手里,如果不帮他们做件什么事情就要因为之前黑哪个公安网站的罪名坐牢,也就是求彭亮救命的意思。
彭亮虽然缺点不少,但心地却很好,见不得自己的同行坐牢,所以当场要求跟警方的人对话,确定常坤他们确实是警察,同时也确定他们要求的事情他能做到,然后同意替换他的朋友。
当时常坤他们连彭亮的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作为黑客的一个网络代号:jenius250。还真是个充满黑色幽默的代号,天才二百五。他因为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在北京一家私人心理诊所接受治疗,常坤没惊动研究中心包括江城公安局方面,只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私下找了几个心理专家到北京帮忙给彭亮做了一次精神测试,确定他的病症不影响工作也与人无害以后,就把他偷偷带回江城参与了一项材料里没有写明的计划。
材料里有他在北京私人心理诊所接受治疗时的一些病历和医生作的记录,彭亮的被迫害妄想症,据他自己所讲起源于一次暗杀事件。他说得头头是道有板有眼,连哪年哪月哪日几点几分都说得清清楚楚,说有个女人,凌晨翻窗进他的住处,躲在黑暗里等待机会,然后拿枪顶到他的脑门上,什么什么的,给人感觉很像那么回事,但医生诊断是妄想造成的。
我在哗啦哗啦翻材料时,猛看见彭亮那几页精神状况鉴定书上,有庄静的签名。
真的是庄静的签名。
我飞快停住手仔细看,真的是庄静的名字,也是她的笔迹,签得很潦草,差点错漏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庄静也牵涉在这些事件里,虽然很边缘,但确确实实牵涉进来了,而且时间还很早,比我因为“上帝之手”连环案中精神层面的东西而想起她还要早几个月。
我之前不停地试图联系上庄静只因为最近遇到太多跟心理、精神、灵魂方面的问题,而她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懂这方面的,所以想向她请教,也许她的专业知识和研究领域能帮我解开一些疑问,却从来没想过会在一份常坤那里拿来的材料上看见她的签名。
基于庄静的工作和她在心理学专业里的地位,常坤找她帮忙这件事情是没疑问的。她经常在各地公安系统做犯罪心理学的培训,或者被借调去帮忙做罪犯侧写一类的事,起因逻辑都很通顺。
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感觉不是从眼下这些材料里来的,而是从整个事件里那么多地方牵扯到心理学知识这个情况而来的。
我搁下材料再打庄静的电话,还是联系不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觉得她可能出事了,或者是自知会出事所以藏起来了。
之前曾冒出过的念头至此越发强烈了。
恐怕,她也是事件中人,脱不开关系。
239、代芙蓉打听回来的消息()
我看完彭亮的材料后没多久,接到常坤的电话,他说彭亮的档案其中有部分是研究中心共享的,而关于他怎么把他找来和找他有特定的任务这些,是他自己加上的,叫我看完以后立刻焚毁,不能告诉除丁平和黎绪之外的组员。他说至于交给彭亮的那项任务,一时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总之彭亮确实完成了任务,只是没有完全达到他预期的效果。原本想把彭亮留下继续进行,谁知不小心让他跑了,到现在没找到。
挂电话前,常坤郑重地嘱咐,能找到彭亮把他带回江城最好,但绝对不能为此不择手段,不能惊吓了他或者伤害到他,如果他抵死不从,宁可放走他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能逼他。
他说:“那是个天才,是上帝送给世界的礼物。”
挂掉电话以后我愣了好一会都缓不过神,心里唏嘘着想,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居然还信世间有上帝。
同时我也看到了他隐藏在冷漠后面的良善之心,黎绪对他的判断没错,他可能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但绝对是个好人。
接下去的几天,我不断尝试联系庄静,但还是和从前一样,手机接通以后转到语音留言信箱,短信和电子邮件都没有回。我终究不死心,又给她发了一封长长的邮件,说了在彭亮档案里看到她签名的事情,问她了不了解彭亮的情况,如果了解的话务必请告诉我一些,也许能帮我找到他,我说我真的迫切需要找到彭亮,需要他的帮助。
发完邮件后我去了庄静的单位,单位说她请了长假,没说去哪里,他们给了我庄静家的地址,我找过去,按铃没人应,刚好碰到的邻居说好几个月都没看见这扇门有人进出了。我越找越觉得不对劲,越发觉得她可能出事了,但最后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出国旅游去了,但不确定是哪国。
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是陆秉良,就是上次被付宇新请到局里给“上帝之手”作侧写的那个老先生,他是庄静的朋友,我实在找不到庄静越来越担心她可能出事了以后,就打电话给陆秉良,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他却叫我放心,说庄静只是出国旅游去了。
原来这阵子他也在找庄静。
陆秉良与庄静有些年头没见了,上次在局里给“上帝之手”做完侧写以后我和他聊起庄静,觉得挺想念的,便联系了几次,但都没联系上,就和我一样到单位和家里找,后来从庄静一个要好的朋友口中得知是出国去了,好像是因为和哪个领导闹矛盾,所以请假散心。
这让我放了心,然后心里突然有个念头,去一趟梅城,面对面坐下来向陆秉良请教一些最近很困扰我的问题,比如“灵魂”这东西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的“精神”、“认知”和“记忆”的总和,是不是有形的物质,是不是可以用特殊的方式保存等等等。
但考虑再三以后终于还是算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男人有点畏惧,虽然他看上去很和气,但一双漆黑的眼睛直指人心,目光里面有种暴风样的力量,不到实在没办法,还是不要找他比较好。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懂心理学,我在气势上首先就弱了,觉得他能看透一切,而我有太多不想让他看透的秘密。
代芙蓉忙着联系他那些分布在各行各业各个角落的朋友,经常忙得几天见不着面,有时手机都打不通,他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打听回很少一点独眼殷三郎的消息。
有传言说殷三郎确实是殷家的人,是殷向北的大儿子,刚出生就过继给了他的兄弟,就是负责地下生意的那个掌门人,在那边排行老三,人称三郎,常规户籍方面的资料改姓甄,以避免身份暴露。
他绰号里面“独眼”两个字是后来才加上去的,具体什么时候很难讲,但肯定是近几年的事情。
圈里人传言他跟日本那边一帮盗墓的混到一块不知道进了哪个墓被机关弄瞎了一只眼睛。
我们再一次联想到传说中那座埋葬几千人的金诀王墓,代芙蓉说那圈子里现在也有些人这样猜,并且很多人都在打听这件事。
代芙蓉很辛苦地找到一个曾跟独眼殷三郎合作过的“下苦”,那人描述殷三郎大约四十五岁左右,身高体壮,一身疙瘩肌肉,右手食指和中指细长,硬得像铁,从墓墙上取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