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十多分钟后,王宇停下动作假装摸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从裤兜里掏出响个不停的手机。
“肉鲨?你没事吧?乔四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的,你忍忍,我去找你,乔四这人,撒了气就没事了。”
卧槽,合着我还得被揍一顿让那个少爷解气啊,老子才不配合,吃不了撑得没事儿干的少爷党!王宇哼了一声,扫一眼躺了一地的保镖,他试手完就每个人来了一下,全昏了一地,看着挺壮观。
最得意的是,他的身手虽然技术不足,但是力量和速度却足够挑他们了,特意放慢了速度,爽了半个小时。
“我没事,你不用过来了,我要回家了。”王宇知道邵杰那番话是好意,不过他还是不太高兴。“邵杰,我该庆幸我锻炼的时候学了一些散打吗?”这句话是为了反讽,也是为了一个他能撂倒这么多保镖的理由,虽然薄弱了点,但是比没有好啊,至于可不可信让他们猜去。
王宇拍拍屁股回去了,到家的时候,就看见好像一直也没离开电脑的人在摆弄着电脑和手上的零件。
走进一看才发现,电脑上显示的屏幕正是一些论坛的页面,都是目前大华国关注度最高的论坛,上面置顶的热帖自然就是那个被民众唾骂为叉烧的自己,当然尤飒点开的页面还是和普通的页面有些不同,起码普通的页面上不会有ip和定位,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字符。
而尤飒偶尔抬头看看电脑,大部分时间在关心手上的那个零件。王宇是看不懂零件的,不过他此时看着尤飒忙碌的样子,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不久前才理直气壮地反驳了乔四,回来就看见他在替自己的事情忙碌。
“网页我来看着吧,你休息一下,别整天盯着电脑。”王宇站在尤飒身后,高大的身影弯下来几乎笼罩了前面坐着的人,因为姿势的关系,王宇很自然在尤飒头顶的发旋处亲了一下,他喜欢这种温情的亲密,有些迷恋每次简单又纯纯的亲亲之后尤飒各种的反应——自从尤飒自称老司机之后,王宇的新发现,这人似乎对这种像是宠溺孩子一般的亲近没什么抵抗力。
而从第一次亲亲事件之后,王宇就有点亲上了瘾。
果然,感觉到自己在他头顶上的动作,尤飒第一反应是扔下手上的零件,举手捂着头,回眼看他,偏偏目光还不好意思直视王宇的眼睛。
就见尤飒两手抱着头,木着脸,动作迅速的回头瞪了一眼王宇的鼻子,一脸质问王宇鼻子“你干什么”的表情。
王宇的鼻子表示,冤枉啊,明明是嘴巴干的!
“我做了程序,他能识别ip,相同ip或者临近ip的帖子会一种颜色显示,之前给媒体的匿名信发掉了。”言下之意就是别添乱,我都已经做好了。
王宇看着精英脸坐着这么不合画风的动作,心理萌的鬼哭狼嚎,别作弊,反差萌适可而止啊!
不过面上仍旧正经地应着尤飒的话,王宇默默的摸了摸鼻子。
这日子就这么不波不澜地向前走,王宇也一直独行于家中和办公室之间。乔四自从那次保镖群被揍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包括尤飒的,不过他不清楚乔四有没有再约,但是尤飒已经恢复成那种足不出户的状态。
办公室里王宇沉默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偶尔听一耳朵别人对他的议论纷纷,他也习惯了,不过这两天他却发现众人谈论的重点有所转移了,似乎是股市里有一只股票黑马一般窜了上来,让许多之前没注意到的人扼腕不已,不过王宇不玩股票所以不怎么关注,对那一耳朵里的股票名字也没多大注意,如果不是之前尤飒带着他去开户,他估计连证券公司都不会进去一步——他就是这么一个保守理财的人,表示受爷爷影响,他的理财观念还停留在定期存款的时代。
不过这样的平静很快就被一个线上媒体的专访给打破了。
《》是一个网络平台,他专门发布一些案例分析,算是教人学法的,懂法的。这次他们发布的案例——其实也不算案例,只能说是一个热点分析——是关于孝道与法制的关系。
一个比较挑战传统的命题。大华国千年前孝道是非常受重视的道德品格与行为规范,这样的传承传到现代,虽然已经淡薄了很多,但民众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子孙应尽孝,所以一旦出现那种不孝子,往往都会遭到众人鞭挞。
而显然最近网络上大热的,一个据说是把老父逼得无处可去的不孝子,显然就成了网络民众鞭挞的对象。
事件的起因是一个视频,视频里一个年级不小的中年人站这个在一个大厦楼下,当时正是倾盆大雨,中年人衣着得体却孤单一人,面上疲惫风霜显得很有故事,然后就又人上前询问了,由此引发了一段让周围人惊诧的故事。
据中年人说他来自w市,市郊有一套老房子,是老父亲临终时留下的,近来有开发商看中要开发,因为他打算用来养老,并不像搬出去颠簸,就没有同意,哪想到没过多久开发商就拿了已经签好的合同来通知他,因为他的儿子签了合同,还拿走了赔偿款,联系不上了。使得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之前只听说儿子在这个大楼工作,所以过来碰碰运气。
本文独家发表晋5江5文5学5城,请勿转载
29。第二十九章()
《说法》的今日专题,首先把这个热点事件前因后果概述了一次,让一些不知道的网友了解一下,然后才开始放一些独家的内容。
《说法》显然下了一番功夫,概述之后首先放上来的就是对王衎——也就是事件里那个父亲的采访。
这是一段直播的连线视频采访,画面里王衎穿着一件淡蓝的衬衫,领子上可以看到一点毛边,神色一开始有些局促不过很快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变得平静,随后开始侃侃而谈。
这个节目是王宇在家里和尤飒一起看的。如果他不是当事人的话,看起来估计更加可乐一些。他身边的尤飒带着一副据说有色弱调整功能的眼镜——是王宇买的,收到的时候尤飒虽然吐槽了一顿,不过还是每天都戴一会儿——在电脑上继续处理他的事情,偶尔会抬头瞥一眼视频,颇一针见血地点评一下王衎话语中的漏洞。
王宇一开始的那点小郁闷顿时被尤飒的点评给扫没了。
“模糊焦点,避重就轻!”王衎正好说到自己因为二婚之后,近年来几乎没怎么见到过这个儿子,很多儿子的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尤飒听过王宇说的一些事情,又看过王宇的户籍档案记录,知道王宇的爹在他小学毕业就和王宇妈离婚了,那之后就没再抚养过王宇,根据他对大华国法律的了解,大华国对于未成年人的保护法规定,父母对未成年人有抚养的义务。王宇可是父母离婚之后就跟着他爷爷了,他父母那之后再没尽过义务。当然如果王衎非要算抚养费,他那每个月克扣之后的一两百块钱,也被王爷爷存起来给自己办后事了给钱——用王爷爷的原话说,家里也不是多困难,不想给钱就不用这么勉强,每个月克扣这么点钱,不情愿地送过来,我还不想让孙子承你这么点情!这钱我给自己留着办后事了,孙子我自己养!
更何况,尤飒还在王宇的小学档案里看到过“父母不关心”这样的评语,显然他的小学老师家访时也发现了一些情况,虽然王宇没有具体提过,但是根据他现在对亲爹的态度也可以看出来小时候缺爱。
虽然身为孤儿,尤飒对家庭关系更加陌生,但是不妨碍他的观察力。
拿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尤飒看着边上开始摆弄摄像头的王宇。伸手把自己的电脑也拿过来。
因为直播的噱头,王宇也是要连线采访的,只是为了惊喜,《说法》把他安排在王衎后面。现在王衎的连线已经结束,主持人整理完事件和王衎的发言,开始转折。
尤飒之前就把王宇原本准备好的心理鉴定以及档案里可以收集到的那些评语证明,户籍证明——王宇在父母离婚两边都不要他的情况下,户口就已经迁到了爷爷身边——都传给了《说法》,现在主持人正在慢慢地把这些铺上镜头。
网络上的评语一开始在王衎发言的时候井喷似的的鞭挞着这个儿子,主持人因为已经知道前因后果,话语间稍微有些偏向儿子,也一同被网友喷了一脸,但是当转折开始这股井喷开始停顿,等到王宇的心理鉴定上来,简直像是网络故障了一般,突然出现了一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