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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月紧抿着嘴唇,往后挪了挪,想离他远点,又是一声痛哼声。
这不是废话,凭谁见了这些家伙还能笑得出来,让他自己试试,看他会不会*!还是直接登上极乐,见上帝!
"让你嘴硬!"
"啊"第五月最终忍不住直接喊了出来,她的一只手手指甲处插了一半的银针,那针还闪着寒光,使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钻心的痛,这种直接痛在心上,吸口气都浑身疼痛不已。
"我就喜欢这叫声,比唱的还好听!"别人的哀嚎就是他快乐的源泉,松极得意地居高临下看着她:"落在爷的手里,没有人能逃得了!哪一个不是服服帖帖,最后都温顺的如同小绵羊!"
此时的第五月极其狼狈,整个头发都湿透了,缩在角落兀自不断地发抖,现在的她连身上的疗伤丹药都没有,只能生生忍受着这种极致的疼痛,而她整个人都快昏过去,有点拎不清。
"啧啧啧,瞧这可怜的样,还真是让人不忍心下手!要不给爷叩几个响头,或者来个痛哭求饶,或许爷会行个善心,来个痛快,如何?
哎呀,爷是最见不得那些娇弱的花花草草被摧残的凋零不堪!"松极还在那自顾自地说着,花样一样接着一样,每说一句,使得第五月的心脏都颤了颤,都快被他逼疯了。
"别过来"见他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近,第五月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谁知道他下一个会不会折磨的她直接昏死过去。
这种未知的恐惧加上身体的创伤拉扯着她的神经,使得她整个人无不紧绷着还要应付这个刽子手。
"不过去怎么替你拔针呢?难道你不想拔掉它?"
"不需要!"
"你不需要,可是我要啊,这针可是我的,这针可珍贵着呢!难道你没看出来它是一整套的吗?还是你想要另外几根?"
"不要了,不要了"
好好说话的松极立即变了脸色:"哼,你说不要就不要?爷还用得着你来指使吗?"
好说歹说都是他说。这变脸的速度比六月的天还快,听雷声就是雨点,看闪电便是晴天。
"啊"又是一声痛苦的叫喊,现在的第五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痛的脸色发白,嘴唇都直哆嗦。
原先的那些个半根齐根没入,使得她顿时痛昏了过去。
"这么不经弄!"松极拍了拍手,正要拍向第五月的天灵盖,就此废了她。
"住手!松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执法会密室里私自施刑!"弓剑的出现使得第五月逃过一劫,就差那么一点点,差点成为废物!
"原来是弓剑师兄啊!此人对本门师兄大不敬,我教训两下有何不可!"松极一点悔意都没有,反而振振有词明眼人说瞎话,反正又没人看见,苦主自己作证那可是当不得证词的。他就是算到这点,这才如此的肆无忌惮。
"哦?是吗?既然有胆子动手,那么就得承受这种后果!希望你好自为之!"弓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抱起第五月往外走。
这才一会功夫,他千赶万赶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还是遭到如此毒手!看着第五月这副惨状,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他不由得皱眉,这下还真的无法向那位交代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弓剑师兄()
原本想直接送到秋苑,但是以她现在这副惨状,送去了反而更加激化双方矛盾,如今各大宗门都在剑宗内,盯着剑宗的一举一动,要是剑宗内讧,那可就真的是丢了剑宗的颜面。
原先煞天的事,就已经使得那位长期以来隐藏的计划都暴露了出来,现在还不得直接动手?虽然有这个条件,可是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试炼结束再实行也不晚。
煞家也该连根拔除了,长期以来依仗剑宗为非作歹,已经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可是这时候偏偏出了这么个人,还是个惹事的主,而那位又时刻关注着这位,要是知道被松极整成这样,那还不得冲冠一怒为蓝颜!直接灭了煞家!
可眼下正处在关键点上,这么久的隐忍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
想想弓剑还是先安排在自己的剑苑,一来可以照顾,送回内门大院也不是个事,那里没有好的丹药给她疗伤,况且人多嘴杂,难免还是会泄露出去。第二也算是一种保护,这万一又闯出祸根来,跟现在这般,那她还有几条命能折腾!
现在这样都折去了半条小命。
"醒了?感觉如何?"第五月一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弓剑那张关切的脸,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由得眨了眨。
"别眨了!这是我的剑苑,你先好好疗伤!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尽管告诉我!嗯?"
她浑身都不舒服!全身都痛。
"师兄,谢谢你救了我!"第五月动了动眼珠子,不想动身,不敢动,一动就疼!
"你啊,着了人家的道了!我没在,你还敢逗留!下次可得多长点心眼,别又被设圈套。这次我还赶得及,可保不准下次就来不及!你不知道,刚才好险,松极差点废了你的修为!一失足成千古恨,要真是成为废物,那你还真的生不如死!"
想想都一阵后怕,弓剑想到那个场景都心有余悸,至今还有些惊魂未定。要是那位知道,恐怕要把整个剑宗弄得天翻地覆,指不定还要血洗执法会。
"所以才要谢谢师兄,师兄你真是我的幸运主,每次有难都会出现。"
"好了,这些废话咋们就不说了。眼下你就先在我这住下来,等养好伤再做打算!需要什么,直接跟他们说。我还得去招待那些来宾。"弓剑行色匆匆,正要离开,却被第五月叫住了。
"师兄,你能帮我个忙吗?"
弓剑又折了回来,极其耐心地询问:"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师兄,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拔出来?"第五月用自己的左手指了指右手,这右手上的银针还插在里面呢,要是不弄出来,她这手估计都要废了。
原先弓剑不曾注意到,被她这么一指,大吃一惊!整只右手都肿了起来,那银针不注意看是发现不了的。
"松极这杂碎出手狠辣那是众人皆知,特别是对自己极苑的那些仆人,不知折磨死了多少人,没想到他的这些阴招连你都用上了!难怪你会痛昏过去,这搁谁谁受得住!
可是,这要是拔出来,就跟弄进去一样,这疼痛是相等的,你受得了吗?还是直接给你敲晕了再拔?"弓剑说的很认真,一本正经就事说事,可是第五月却听得想笑,这师兄还真有趣。
"没事,我可以忍受!你给我拿块毛巾。"
一切准备妥当,第五月都已经准备好了,嘴里咬着毛巾,可是弓剑却有点下不了手。
"你确定?"
"嗯嗯!"第五月嘴里咬着毛巾嗯了两下,示意他赶紧动手,这也只是一时之痛,她要记住这个教训,等以后有机会还回去!
"那我真的动手了!"弓剑挥了下手,引得第五月一阵紧张,眼睛都闭了起来,可是预料的疼痛却没有来。
"要不还是缓缓吧?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减轻痛苦?"弓剑自顾着说话,却盯着她的手,第五月刚想说话,不料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即传入大脑,她刚要开口的话顿时咽了回去,死死咬着毛巾,紧接着又是一股刺骨的疼痛,此时她额角的青筋都快要挣破那薄薄的皮肤,一突一突跳的极其醒目快速。
拔完手上所有的银针,弓剑自己都出了一身汗,第五月更不用说,好不容易干掉的头发又再一次湿透,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此时她脸上的那个巴掌印早已消失,整张脸都是汗水,就是这样显得她越发雅魅妖娆,这种不曾出现过的一面,不同于先前的空灵清绝,另有一番魅惑。
弓剑也只是瞥了一眼不敢再看,但也只是一眼都能让他的心跳加快,难以平复。于是他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情,转而亲自给她的那只手上药,而后还小心翼翼地把它包扎好,这样第五月的整只手都看不出来了。
"师兄,你这是包粽子?"有必要包成这样?但她看弓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他在为外面的事操心,不由得晃了晃转移他的注意力。
弓剑不自在地假咳了两下,看她一脸的汗水不断往下滴,不由得拿着毛巾给她擦汗,可是擦着擦着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这别扭的样子看在第五月眼里又是一阵好笑。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脸,眉眼生花,双眸晶晶亮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