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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微微有明亮灿烂的流星划过。
若是他可以再年轻十岁。。。。。。
林疏月抬眼望着天上划过的流星,心想着:若是她可以年长十岁也不错……
。。。。。。
“别过来。。。。。。。不要。。。。。。。啊——”
林疏月突然间从噩梦中惊醒,梦魇令她浑身虚弱无力,冷汗浃生,她不由心惊胆战的坐在草地上把披在身上的衣袍裹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了?”北朔寒惊愕担忧的问道。
“梦魇而已。我习惯了。”林疏月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道。
“为何会频繁发作?”北朔寒问。
“大概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者被什么诅咒了,反正魔道家族的东西我不太懂得。”林疏月故作轻松的淡然道。
。。。。。。。
“琥珀蜜糖。。。。。。”林疏月馋猫一样站在面前,眼睛黏在上面不肯罢休。
“看起来好甜。。。。。。。很美味……”
北朔寒见身边的人影不在,转脸望了望她,一副馋猫的模样认真的凝视着着眼前的蜜糖。
北朔寒淡淡的走到她的身前,林疏月赶紧擦干嘴角的几缕口水。
北朔寒瞥了她一眼,问道:“做什么?”
“没什么。”林疏月忍住食欲,天真可爱的笑了笑。
二人缓缓离开。
北朔寒有时候觉得她真是个可爱有趣的人,有时候虽然会让人恨的牙痒。
林疏月有些失落的走在路上,一个人站在桥上,观赏着湖泊美景,赏莲花盛开荼蘼,观绿水长流,虽是美景却难以割舍对于琥珀蜜糖的喜爱。
北朔寒眸光平和的递了一包糖果。
林疏月视线被糖包遮盖,微微愣住了,神情有些不可思议,顿时心情舒畅愉悦的接过那包琥珀糖。
“给我的?”林疏月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问道。
“不然扔了。”北朔寒道。
“别呀,这种愉悦心情的好东西浪费了就可惜了。”林疏月开心的笑道,赶紧把糖包裹在怀里塞。
她吃的清苦很多,每次心中苦涩的时候就会吃一点糖,舒缓一下心情,不让自己难受的发紧,不让自己痛哭流涕,坚强快乐的活下去,熬下去。
林疏月嘴角闪现清苦的笑意,眸光流转,北朔寒淡淡的眸光微微柔和。
她如此年岁本应该是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的无忧无虑的少女,喜欢胭脂水粉,琴棋书画,现在却活成了腹黑狡猾的模样。
可悲还是可喜,他并不知晓。
北朔寒突然感觉嘴上一甜,嘴里被塞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林疏月稳稳的坐在桥壁上,朝他嫣然一笑,问道:“甜吗?”
北朔寒也许是有一点理解为什么林疏月喜欢吃甜食点心。
甜的腻歪人,可以麻木到忘记心里的苦涩。
湖内风景秀美,接天莲叶,荷花馨香,清水涟涟,夏日清凉树荫下,两位璧人成双,一红一白,惹人注目,唯一煞风景的便是女子的面容黝黑,男子俊朗帅气的脸上多了一把络腮胡子。
。。。。。。
“此次下山我有要事在身,暂时与你分别一阵子,你呆在这家酒店内最多一个月,我便带你回琼华峰。”北朔寒淡淡的嘱咐道。
“什么事情那么严重,会让你不放心的把我留在这?”林疏月虽然在浅笑问道,可神色凝重。
“无妨,只是小事。”北朔寒语气变得平和。
“也好,小心点,我等你回来跟我私奔。”林疏月依旧调笑道。
北朔寒突然间红到耳根处,嘴角忍不住上扬,平和道:“好。”
一月内,北朔寒为了日后权势地位,皇族平稳,悉心培养杀手阁基地人才,排除异己奸恶,除去皇族毒瘤的鹰犬爪牙。
一时不慎,被反派最后致命的反扑一口,冰魄凶兽与他斗战三天三夜,两败俱伤,多年来被压制住的寒冰毒素趁着自己体脉混乱而反噬自己。
可这回来之时,北朔寒为赴一月之约,面色苍白至极,身体内被种植难以化解的寒冰之毒,体内毒素蔓延开来,直逼心扉。
林疏月眼眸内尽是心疼与担忧,看着他痛苦寒冷的模样,忍不住眼角闪烁着泪花。
“哭什么,无妨,忍一忍就过去了。”北朔寒轻轻摸着她的眼角淡淡的说道,蹙眉显然是在忍耐极致的痛苦,仿佛置身冰窖雪山般煎熬。
林疏月急中生智,她曾经翻阅的古籍说道,古人化解霸道寒毒发作之法,必须用体内厉害的火灵根燃尽自己的灵脉,此时心火缠身,犹如置身火海。
林疏月为他护体,也许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重创自己的火灵根,让其燃烧焚起,这也是林疏月之后虽有火灵根却少用的原因。
林疏月那一夜,抱住他给他取暖,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北朔寒醒来后见二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昨天是疏儿受了极大的焚噬痛苦才让他化解霸道的寒毒,他连忙起身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眉宇之间尽是悔色。
自己真是禽兽不如!
林疏月却不以为然,下巴靠在他的健硕的肩上,有些虚弱的笑道:“相公,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会负责到底。”北朔寒坚定的眼神对她说道,信誓旦旦,不容质疑。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林疏月一如既往没心没肺的浅笑道,美丽的眼角闪现过一丝凄冷。
林疏月一日比一日快乐,却一日比一日痛苦,眼底的憔悴矛盾更甚,有时候会紧紧握住北朔寒的手,眸光似乎含泪,一个劲的把头埋在他的手上,不愿意松开。
北朔寒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我。。。。。。肚子变大了……是不是怀孕了?”林疏月有一次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子,羞涩的问道北朔寒。
北朔寒高雅喝茶的时候差点没有仪态的喷了出来,狠狠的呛了一口茶水,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会?”
他记得那日他们只是单纯的抱着取暖,他没做什么出阁的事情,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然后忘了?
那他也太糊涂了!
北朔寒在心里面怨恨自己无数遍。
真是的!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忘了?
“瞧你吓的,我只是多吃了几万藕粉桂花糖糕,有些胃胀气。”林疏月腹黑的笑了笑,笑容狡黠如狐。
北朔寒脸色微微一凝,他的确想要个孩子。
他倒是希望这是真的。
“疏儿,我喜欢你,爱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北朔寒坚定的语气说道。
“你太老了,我不想嫁。”林疏月忍不住笑道。
北朔寒俊朗丰毅的脸色微微一变,问道:“我很老吗?”
“老。”林疏月笑起来,笑容如同花绽。
“又老又冷,我不喜欢。”林疏月好听的语气上扬,显然是高兴幸福。
北朔寒立马撕下自己脸上的络腮胡子,“撕拉——”一声,撕开的声音沉闷,黏在皮肤上有些难以撕开的道具,没成想被他一下子就弄了下来,疼痛感是可想而知的。
林疏月帮他吹了吹发红的下巴,问道:“痛不痛,你就不会轻一点,对自己下手这样狠。”
“还老吗?”北朔寒一直纠结于这个事情,忘记了疼痛。
林疏月打量着他精致立体的容颜,炯炯有神的双眸,熠熠生辉,乌黑发亮如丝绸般的墨发,鼻梁高挺,柔唇微抿。
林疏月不由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脸颊微红,娇媚的神色,一双乌黑明亮的美丽眼睛,白皙的皮肤,柔唇如花瓣,清丽可人的面容如同初绽的花朵,好看至极。
北朔寒不由朝她的樱唇上细细的品味起来,柔舌侵略她芳香美好的领地,在她口中陶醉的游荡,林疏月攀住他的脖颈,和他一起缠绵,二人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北朔寒摁住她的后脑勺便于这个缠绵的吻更加深入,另一只手越来越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体上游荡,缓缓解开她的外衣。
“好了好了……别闹了。。。。。。”林疏月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巨大,心里微微一颤,赶紧把自己凌乱的衣服穿戴起来。
北朔寒漆黑深邃的眸内,多了几分炽热的火花,抬起林疏月的下巴,柔声问道:
“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不是不愿意。。。。。。是我们之间还有许多隔阂没有解决,以后会越来越多的,而且我还没有打算成亲。。。。。。。我的家人们也许是不会祝福的。”林疏月忧心重重的淡淡道。
“无论如何,我认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