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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全部都同意这个看法后,便让蓝伶给蓝艳打了个电话。蓝艳接起电话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又给我惹什么麻烦了?”蓝伶一脸委屈的解释了半天,蓝艳才勉强相信了,说马上就带人过来。
蓝伶挂了电话,噘着嘴说:“真是的什么人呀,白送给她功劳还要骂我”
我们都大笑了起来,阿生他们知道自己不会死了,似乎都是松了口气。不过就算不会死,他们这次铁定也是要坐牢了。蓄意谋杀未遂,还跟毒贩子扯上关系,即便他们是未成年人也一样不行。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觉得很幸运了,从要死,变成要做几年的牢,换了谁都觉得完全可以接受。
雪已经停了,我们一群人在木屋的屋檐下坐着,阿生他们则还全都呆在雪地里受冻,老蛤蟆他爸脑袋一直都是低着,似乎是已经认命了。
我们还特地在面前里生了一堆柴火,伸手对着火焰取暖,颇有古代人漂流赶路的气氛。尧悦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被人打得很惨,红花油都带出来了,抹在我脸上用手为我轻轻擦着。
“还疼不疼啦?”尧悦很轻柔的问。
我笑嘻嘻地说:“你再多揉一会,只要有你揉着我肯定不疼。”
“嘁,没个正经。”尧悦瞥了瞥嘴,但我明明看见她的眼角在偷偷地笑。
我又问她:“你今天看到我用掉那些钱,是怎么看出来我要表达的意思的?”
尧悦撇了我一眼,说:“还能怎么看出来,我看了一眼就知道喽。”
“为什么啊?”我奇怪的问。虽然505和sos有些相像,但正常情况下谁能一下子就想到那个地方去?
尧悦沉默了一会,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看了一眼,没有多想别的,就立马想到了那个意思。”
我笑呵呵地说:“哈哈,可能,我们是真的心灵相通吧。”
“嘁”尧悦的眼角笑意更加明显了。
心灵相通么
当时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但后来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
我不知道有多少对情侣有这样的感触,哪怕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小小的一个信号,或许他自己都没在意,对方却都能够第一时间猜到你在想些什么东西。
没有太多的思考,就是第一反应。或许这就是真正所谓的心灵相通吧
“对了尧悦,你看到五万块被我花掉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我是卷了你的钱跑路了?”
“没想过。”
“为啥?”
尧悦翻了翻白眼,说:“就你?你敢么?”
我:“”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尧悦扭头,瞪着雪地里的老蛤蟆他爸:“那个谁,还不把我的五万块还给我?!”
我们聊了一会,蓝艳便带着一大帮警察赶到了,十几辆警车停在这里,把阿生他们全都带了回去。蓝艳搜了老蛤蟆他爸的口袋,还从他身上搜出二十几片摇头。丸来。这期间老蛤蟆他爸都相当配合,但当蓝艳准备要去扣他的手铐的时候,他却突然间暴起,猛地从蓝艳身边窜出去。
“老子先替我儿子报了仇再说!”他的面目狰狞,扑向了我,银光闪闪的匕首从他的袖子中露了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怔怔的站在原地无法动弹。邢宇他们也傻眼了,完全没有料到从刚才一直老实到现在的他会突然发疯!
“不要!”尧悦的声音尖叫了出来。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枪声,而且还是近距离,我才知道枪声原来大的这么夸张,和电视里演得完全不一样,震得我耳朵好半天都“嗡嗡”直响。
老蛤蟆他爸倒下了,身躯正好靠在我身上,他的身后,枪弹打进的血洞还在不断冒血。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狰狞的表情还僵在脸上,眼睛都未能完全闭下。我慌乱地推开了他,连续后退了好几步,邢宇扶住了我才让我没能摔倒。
蓝艳缓缓地放下了枪,枪口还冒着热气。她看着倒下的老蛤蟆他爸淡淡的说:“自作孽,不可活。我倒觉得,你的儿子是被你亲手害死的。”
尧悦脸色有些惨白的抓着我的胳膊:“季南,你没事吧?他应该没伤到你吧?”
“我没事”我费力地摇了摇头:“只是有些没缓过劲来,歇一歇就好了”
蓝艳跨过老蛤蟆他爸的尸体,走到我们的面前。她又冲那些警察摆了摆手说:“把他也拖走吧。”
尸体被运上了警车,阿生他们亲眼见到老蛤蟆他爸的死,神情也几乎呆滞了,不知道等他们从牢狱中出来以后,还敢不敢再提“混”这个字。
蓝艳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第一次,谁都会有些不适应。”
我重重点了点头,到现在我的喉咙里还感觉怪怪的。其实我是第三次见到死人了,只不过老蛤蟆他爸死去的样子太过恐怖,还是倒在我身上的这就有点
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尽量不去想那张狰狞的脸。
第115章真正的幕后()
但是越不想去想,那张脸就越是在我眼前浮现,怎么甩也甩不掉。
终于忍不住,我捂住了嘴巴,跑到旁边去“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
我扶着小木屋的墙吐着,一直吐,尧悦在身后轻轻拍着我的背。我觉得有些丢人,人家女孩子还没怎么样呢,我就先吐了。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胃里一阵一阵的翻腾。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吐完之后我感觉好多了,至少觉得没有刚才那么恶心。我扭过头,勉强对她挤出一个微笑:“让你看笑话了”
尧悦微笑着,脸贴在我背后,双手从我的腰间环过来抱着我:“怎么会,你已经很棒了。我之前比你这时候吐得还厉害呢”
我惊讶地看着她,尧悦却已经笑眯眯的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了我:“擦擦吧。”我“恩”了一声,接过纸巾,擦干净嘴巴边上的污垢。
犯人们都已经被带上了车,只两三个警察继续呆在现场。蓝艳扭过头对我们说:“那我先走了,出了这样的案子,今晚警局是消停不下来了,你们自己也尽早回去吧。”然后她又瞪了一眼蓝伶:“还有你,记住给我收敛一点,别再惹事!”
“喔我知道啦”蓝伶有些委屈地说。
蓝艳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又说:“小伶,有空的话回家里来住吧。”
蓝伶的脸色稍稍一变,轻轻地说:“算了吧,我在外面住得挺好的。”
蓝艳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警车。
警车随着警笛声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山道。尧悦转头对我们说:“我们也离开吧,已经很晚了。”
我们应了一句,邢宇开始招呼起济平他们上车。尧悦看了我一眼,说:“季南,你和我坐一辆车吧。要不你来开?你会开摩托么?”
我点了点头:“会,但是”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到现在人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以我现在的状态,连油门都未必抓得紧,我可不敢这个样子让尧悦坐我的车。
尧悦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点着头说:“好吧,那你坐在我的后面。”
雪虽然停了,冷风依旧在“呼呼”的刮着。
有在大冬天飚过电动或摩托车的人,都应该知道这种天气飙车有多么冷。寒风刮在脸上,我的脸几乎都快冻得没了知觉。
这地方,夜晚的山道几乎没有路灯,只能依靠车灯和月光来照明。尧悦告诉我,这里是北口市很偏僻的一个小角落,几乎快到城市的边界线了,如果我刚才真的在这里被杀死,阿生他们找个地方埋了话,恐怕就真的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到时候想给我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去。
我听了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又开始有些后怕起来。今天一个晚上,我有多少次是从刀口下逃生的?
几乎只差几毫米的距离,我可能就真的要到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但最终倒在血泊里的却不是我,而是老蛤蟆他爸。
命运总是这样捉弄人,反转太快。
我们回到了学校,大半夜的,让这么多人跑这一趟也是怪不好意思的。我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还是勉强地笑着一个个拍过去他们的肩膀,说辛苦了,下次请你们吃饭。众人纷纷大手一挥的说:“南哥你太客气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众人挥手与我们道别,说有事再吹哨子就行(黑话,叫人的意思)。本地生回家,外地生回宿舍。尧悦和蓝伶本来也要回女寝的,到了楼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