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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给燕行云任何线索,好让他在半路追到我。
再见初恋,我要去唐门(1)
我不要那么俗套的电视剧情节在我身上发生,干脆找了这个清净地方猫着,不让任何人发现,也好考虑考虑自己下一步去哪里。
“红蛮藤啊红蛮藤——难道我真要回到苗疆才能再找一株吗?”
我双手托着下颚,十指来来回回像弹钢琴一样弹着自己面纱下的哥斯拉小脸!
不过就算回了苗疆,也有可能找不到红蛮藤,要采新鲜的,困难度很大,想要找一株采集了很久的,这个倒是不难,不知有哪个奇人异士会识货藏这样的宝贝呢?
那么……就去抢人家采了红蛮藤的主儿?
想了想,我又摇摇头:我最多用点毒,一不会武功,二不会啥的,万一碰上个中了我的毒恼羞成怒的,我不就玩完我的小命了吗?
去抢药铺?
普通药铺里也没这么上等的毒草……
那么……大宋皇宫里……有没有……?
我脑海里轰鸣俩大字:闯宫?
闹不好还沦落皇宫做妃子?不行不行,这么普遍的穿越命我才不用——现在深宫里玩宫斗,对着一个随时会娶很多妃子的男人,枉我有倾城之貌都是废的。
那……中原还有没有好一点的医道世家……最好是藏了很多毒物的……就算不用红蛮藤,也能有其他东西代替了助我恢复容貌的……
这越想,我需要的答案越来越接近我——
徒然一下,豁然开朗!
唐门!
我怎么把这地方给忘了?!
娘不是说过吗?中原武林,四川唐门要多毒有多毒!还有那个傲慢的唐染跑来殷家寨采青龙草,刚好我每个月需要这一味昂贵的药帮我止疼!上次唐家那女人把原来的殷红雪踹下山崖——我这笔债还没讨回呢!
嘿嘿嘿嘿,我阴险无比又淫恶地诡笑:
好!决定了——我就去唐门!
偷也是偷我自己家的,万一弄个巧,发现什么可以补我容貌的毒物,岂不是两全其美?
再见初恋,我要去唐门(2)
嗤嗤嗤嗤——我笑得像只喝饱了油的贼老鼠。
这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可能是两全其美的——就好比说,我娘偶尔也会忘了告诉我,唐家堡里机关重重,不是想去就去的地方,闹不好……小命就没了,再闹不好——来个失身又失心的,谁也说不准。
又是一日清晨,这一天早上,我走出了小巷,开始找人问路:问他们离开这座城,东南西北各地各是什么地方。
我大致在脑海里有了个概念,唐家堡,应该在西北方的位子。
我身上留的盘缠不多,大多是庙会那天燕行云给我买吃的玩的剩下的——恐怕这一路,只能将就着了。
走在出城的路上,突然有人与我擦肩,是个中年男子,他喊我一声:“姑娘?”
我回头,看看是个不认识的人,又要走,他跑来挡在了我面前。
我说:“干吗?非礼啊?光天化日你找打啊——”
对方摆摆手,周围又聚了好些个看热闹的人,中年男人指了指我的面纱,问起:“姑娘是不是和自家人走散了?”
我道:“没有,我一个人出来的,爹娘在家好好的呢。”
“可是昨天有个年轻小伙子在这一带到处打听姑娘你的下落。”
面纱下,我微微扬起唇角,笑着问:“哦……他问什么了?”
“他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蒙着面纱的姑娘——”说罢,男人指了指我的面纱,“那位公子很急的样子,说是他妹妹走丢了,就像姑娘这样蒙着脸的。”他还比了比个子,“姑娘的身子也和他形容的相似。”
妹妹?他妈的又是该死的他妹妹!到底什么时候燕行云才能看到我喜欢他的点滴?呆子难道这辈子都不会开窍吗?!
我知寻我的那人是燕行云——看来,他真是火烧了眉毛地急了,和我预想中的一样。
我退却说:“对不住,我不是他说的那位妹子,这辈子,我爹娘就生了我一个,没有多余的哥哥。”
再见初恋,我要去唐门(3)
身边的人看不惯了,有的年纪长一点地就训道:“姑娘,别和自家兄弟闹矛盾伤了和气,自己一个人孤身在外,一个姑娘家怎么成?你还是去找你家哥哥吧,彼此有个照应。”
又有人说:“我知道那家公子落脚的客栈,再不去,他们就要走了,姑娘——”
我摆摆手:“都说我不认得他们了,他的妹子相貌丑陋,那大家看看我的面容,再来说说,我是不是他的妹子。”
说完了,我抬手取下耳后扣着的面纱——
人群里,只是静了片刻……
众人都是最平淡的反应:因为,我不再是先前的丑颜,我用燕行云留给我的那些药“毒”出了现在的容貌,平平无奇,不再是丑陋无比,也不是倾国姿色,只是最普通的女儿家的容貌,不施粉黛,看着脸色有些苍白。
“大家说说……我这脸……是不是像那人形容的那么丑陋?”
“呃……”众人面面相觑,倒也没了说法。
我想,燕行云一定在描述我的时候批注了我的特征:
我很丑,丑得见一眼会吓了普遍的人。
而此刻,我这副较好的容貌是暂时的,我再一次用毒,拿我的性命来堆砌我的容貌,长此下去,这样的毒会留在我体内越来越多,我会为了贪一时的美貌折了自己的寿命……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能是一时之便。
我还是得去唐门,去找我要的那东西——上天怜我,保佑我心想事成,别再兜个大圈子回到原点!
燕行云他们在客栈外,我在远处看着,他道别了他的姐姐和他的白若兰,拉起了马缰和她们背道而驰——他应该是出城去找我了。
去的,是西南方向。
他以为我闹了孩子脾气,自己跑回苗疆了,所以策马追去。
也罢也罢,一个往南,一个往北,不会那么快就撞上。
我身上的衣服,是燕行云送我的樱红罗衫,却不想,我一时的执拗,和这个男人成了陌路……我和这一身的罗衫,退出了燕行云的舞台,下一站,我将去往唐门。
傻子,你在路边哭个鸟?(1)
半个月的时间,我爬山赶路,再遇上点好心老爷爷愿意驾个马车带我一程,活得波澜不惊,生活中没有暴风雨,每天都在没完没了地赶路。
我掐指算了算时间……这个月,那要人命的葵水又要到点了……
我身边配制的药,还能撑三个月,希望那时候我混进了唐门,可以顺利多拿点青龙草……
腹痛来袭的那一日,我喝了一小瓶,勉强镇下了疼痛……我却在这一刻想念燕行云的手,还有他近在咫尺依偎着我的身子的温暖。
可惜啊,这么好的男人,偏偏我只能摸摸不能享用——
一时悲愤,我昏了头,诅咒起那个白若兰:我哪里比她差……一个妓女,被多少男人睡过了,燕行云要她不要我……
这样的不甘心,反而闹得小腹更痛了,源源不断的,永远的循环往复——
我傻傻地喜欢燕行云,却放他和白若兰在一起,我自负、我高傲、我不甘……我要我的脸恢复原来的样子,好让他后悔不选择我——
这般的玩闹,是在报复燕行云?还是在作践我自己?
葵水过后,我再次上路……
少女孤身在外,再说了,我的脸已经不是往昔的丑态,要论绝色说不上,够得上顺眼,路上多得是心怀不轨的男人,他们趁机和我搭讪,他们请我吃饭饮酒,我素来是来者不拒,反正身上也没有足够多的盘缠,他们愿意掏腰包请我一顿好的,我自然是管饱自己的肚子。
在我眼里,除了燕行云,其他的男人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们垂涎地看着我吃他们准备的酒菜,一脸的猥琐之色,叫人恶心。
那目光中赤裸裸的情色之意显而易见。
我知道他们想干的那档子事。而我,丝毫不会胆怯。
千算万算,他们反而纳闷了……
不是在菜里下了蒙汗药吗?
为什么晕的不是女人,而是他们这些心怀歹心的男人?
傻子,你在路边哭个鸟?(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