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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净身出户,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
时机来的如此恰巧,难免令人生疑。
“苏小姐,你觉得可以么?”
“嗯?嗯,那就麻烦你了,谢谢!”
苏梓红衬着脸,难为情的抿了抿唇,放下电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少时,手机便发来一条短信,是榕园的具体地址。
苏梓孑然一身,也没有要收拾的东西,拿起电话便给安以夏去了电话,电话响了两下之后便被挂断了,苏梓揪了揪好看的远山眉,疑惑的看了一眼发黑的屏幕。
她回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安以夏,难道有事?思付了一会,苏梓又拿起电话拨了过去,这次电话没有被挂断,而是很快便通了,苏梓着急的问道。
“夏,你没事吧?怎么好好的挂断我电话。”
“咳——我是池琛,安以夏在洗澡!”
“……。。。”
闻言,苏梓的脸一下又红了,抿了抿薄唇,便说道。
“我没什么事,我一会发她一条短信,你帮忙转告她一声就行。”
“嗯。”
苏梓如烫手山芋般挂断了电话,摸了摸发烫的脸,苏梓懊恼到不行,自然是明白了过来,敛了敛神,编辑好自己要去榕园的短信给她发了过去,又把家里收拾了一遍,苏梓才掩上大门按照短信上的地址去了榕园。
苏梓走到楼下,一束灯光便从远处折射过来,苏梓下意识偏头闭眼,伸出手挡住这刺眼的亮光。
耳旁兀的响起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响声,跟着便是车窗徐徐落下的沙沙声。
苏梓放下手,车窗下的面容,吓得她冷不丁的后退了一步。
第四十一章 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
“上车!”
秦楚长臂一伸,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仰了仰下巴,示意她坐进来。
苏梓揪着眉头,怔怔的望了他好一会,踌躇着脚步跟着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抗拒,她以为秦楚不会再来找她,毕竟他在医院里说的很决绝。
秦楚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苏梓。
“还不上来?难道要我抱?”
苏梓抿着唇,警惕将手放在胸口,站在原地不动。
“上来!别让我重复!”
秦楚眉头拧紧,低吼间,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突了突,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着白,已然是到了发怒的边缘。
咬咬唇,苏梓迫于无奈的拉开车门,矮身坐进了副驾驶座。
一路上,秦楚都没有开口,硬朗阴沉的侧脸线条蹦的很紧,苏梓抿紧唇瓣,手指拉扯着自己衣角,不明白秦楚找自己做什么。
秦楚驱车驶入荒无人烟的跑道上,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苏梓的心跟着紧了紧,此刻的她仿若是一头待宰的羔羊,随着主人的心情,给她最后的死亡时间。
思付间,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苏梓没有防备身体猛的往前冲,绑在胸口的安全带接受冲击力,又将冲出去的苏梓弹了回来,后背实实的撞回椅背,后脑勺仰头就是一击。
头晕目眩间,苏梓惊魂未定,呼吸骤然急促,拧着眉瞅向驾驶座上的秦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周末和苏染去祭拜你们父亲?”
秦楚扭过身体,一手搭在方向盘,一手放在椅背上,问。
苏梓点头,呼吸依旧不平稳。
本身她没想找苏染一起去,在人才市场的时候,苏染主动打电话过来邀她周末一同去扫墓,苏梓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答应了,在天堂的父亲想必也想让她们姐妹俩好好的吧,她是答应过父亲的,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苏梓,你到底看苏染哪里不顺眼,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你们可是亲姐妹,你对染染做的事情,哪一件,哪一桩不是在伤害她,亏她还一次次的为你解释,为你辩解,苏梓,你对得起染染的信任么?你知不知道她差一点流产了。”
秦楚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在触及苏梓无辜的面容时,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闷,当初她也是被她这样无辜的模样给骗了,当年若不是为了讨染染欢心,他也没必要娶苏梓,没想到最后惹得一身骚,真是不值得。
面对秦楚的控诉,苏梓咬着唇不说话,纵然解释再多他也是不会相信自己的,既然他已经认定,她又何苦费劲心思去解释。
秦楚给她的屈辱还少么?
“我来的目的就是告诉你,离苏染远点,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半点闪失,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话间,秦楚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削尖的下巴,旋即捏住,硬是扯过她的面容,让她面向自己,见苏梓不说话,捏着下巴的手力道骤然收紧。
苏梓吃痛的凝眸,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不免激动起来。
“秦楚,你放手!”
面对苏梓的愤怒,秦楚不怒反笑,冰冷的口吻仿若来自地狱。
“怎么?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
第四十二章 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
秦楚好整以暇的捏紧她的下巴挨近自己,深邃的眼眸深入她眼底,清澈的瞳孔内倒影着他漫不经心的面容。
“怎么?有了傅筠庭这座大靠山,不怕我了?”
秦楚似笑非笑,目光鄙夷又轻蔑,不达眼底的笑意泛着微微寒意,想到傅筠庭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她,心里莫名的气急败坏。
苏梓的脸被他捏的通红,架在她下巴处的骨骼似要被他捏碎,苏梓吃痛的举起手扣住他手腕,试图掰开。
她一拉,秦楚顺势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绕至她的后脑勺按住,拉近两人的距离。
“和他做了么?嗯?”
自秦楚口中轻吐的温热气息,迎面喷洒在近在咫尺的苏梓脸上,
苏梓被他扣着头,身体呈弯腰状,姿势有些狼狈,此时,两人不过小拇指细粗的距离,只要微微稍动,两人便可面贴面。
医院里的羞耻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苏梓急了,支撑在档位处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秦楚哪能如她愿,长臂一收,苏梓的头重重的撞在秦楚的胸口,腰部跟着撞击在档位处,疼的苏梓冷气直抽。
从楼梯上滚下来至今,苏梓就没好好休养过,被秦楚这么一拽,似乎是扯到了伤口,苏梓忍着痛意眉头拧紧。
“你和他做了么?”
秦楚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
面对这般羞辱,苏梓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楚,伸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秦楚推开,旋即扬起自己手扇了下去。
微楞中,秦楚眼疾手快的扣住苏梓落下来的巴掌,睥睨的目光微眯。
“秦楚,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秦楚嗤笑一声,扣住她手腕的手顺势将她一推,苏梓已然被甩到了副驾驶座上,由于惯性,苏梓整个人都跟着弹了弹,胸口又是一阵撕裂的痛楚。
秦楚勾睨着唇角,一脚跨过档位整个人压向苏梓,来不及反应过来,苏梓的身体顺着座椅被放了下去,健硕的身躯已然覆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苏梓,我养了你一年多,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夫妻之间的义务,不然,我岂不是很亏?”
闻言,被压在身下的苏梓过雷电击,整个人抑制不住恐惧而剧烈颤抖。
秦楚粗砺的大手游离在她腰间,邪魅的目光涣散而迷离,噙着笑意的唇角微扬。
“不知道杀人犯的味道,会不会和别人不同呢?”
秦楚笑的放肆,苏梓隐忍着惧意双手死死的抵在他胸口,激烈反抗他的靠近,做着困兽之斗。
苏梓的无声抗拒,彻底惹怒了秦楚,他几乎能臆想到她承欢在傅筠庭身下的娇柔模样。
婚后的一年多,他压根就没碰过她,如今他弃如敝履的东西,却被别人压在身下,心里莫名就堵的慌。
暴怒中,秦楚轻而易举的控制她的双手,一手扯下领口的领带,将她的不安分的双手分别穿过椅头交错捆绑,张嘴就咬在她唇上,痛的苏梓直皱眉头。
秦楚肆虐冷笑。
“怎么?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就许他上,我就不行?”
他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往她心上扎的血肉模样,狼狈羞辱的姿势,推倒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苏梓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悲凉,痛彻心扉歇斯底里的哭喊。
“为什么?秦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悲戚的模样让秦楚心头猛的一颤,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