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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生你没事吧?”许路问道。
岑生?钟爱大神
陈耳马上意识到,自己又乌龙了,抿着嘴准备开溜。
可惜许路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陈耳,你要去哪儿?”
陈耳被抓个正着,回头对上许路的怒眼,不由的后背起了一层的白毛汗。
许路的别墅内,岑生反趴在沙发上,屁股上放着一个大大的冰袋。
“陈耳,我说过多少遍了,你是个女孩子,出门要动脑,而不是动脚。”许路数落着低着头的陈耳。
看着她犯了错,低眉顺眼的小样子,倒是有几份可爱。
“对不起大神。我把钟爱大神当坏人了”陈耳解释道。
这次可是真完了,她这数罪并罚,官司是吃定了。
“你长不长脑子,看清楚了吗,就动手?”许路继续骂道。
“算了许路,别吓着小姑娘。”岑生温吞的说道。
“对不起啊岑生,陈耳就是个冲动的个性,其实她没什么恶意的。”许路向岑生道着歉。
呃!岑气内伤,他都被爆菊了,这还算是没恶意?
那这姑娘要真恶意了,还不得把他给废了。
“是啊,钟爱大神,我真的没恶意的。”陈耳也尴尬的解释着。
好吧!你们都没恶意,呜呜!只是他的屁股招谁惹谁了。
“没关系的,小姑娘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岑生笑着回道。
“钟爱大神你好和气,怪不得好多人都粉你。”陈耳不遗余力的拍着马屁。
“许路我们该走了,下午的会议是不能缺席的。”岑生又道。
“你屁股没事吧?用不用再看看。”许路又问着岑生。
岑生站了起来,回道:“不用,快点去吧,要不迟到了。”
“也好!”许路回道,然后转过身严厉的对陈耳说道:“你老实在这待着,等我回来再跟你算帐。”
说完后,便扶着岑生向会议厅方向走去。
陈耳叫苦连天,算帐
今天的会议开到了很晚才结束,晚上文化交流会组委会,又张罗了聚餐。
几个文化界的大伽,拉着许路喝起了酒,只到半夜聚会才散了。
许路带着一身的酒气,摇摇晃晃的回了别墅。
陈耳无心做事,一直纠结着许路会如何跟她算帐。子夜困意席来,她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路开门进了屋,一楼只开了门灯。
微弱的灯光下,许路看到了沙发睡着的陈耳。
“人怎么睡这儿?”
许路将她抱了起来,脚步不稳的向楼上走去。
这丫头看着挺彪悍,其实并不沉。
到了二楼,许路便有些迷糊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边,脚步一个不稳、手上一松,陈耳就摔到了床上。
急速的坠落感,让陈耳在恍惚间,又一次体会到了落水的恐怖感。
陈耳舞动着双手,拼命的挣扎。
许路看到了陈耳的异常,以为她是做恶梦了,用手去抓她的手。
陈耳猛得瞪开眼睛,黑暗中一个模糊的人身,陈耳想都没想,一个手刀下去,许路直接晕倒。
伴随着陈耳的应急反应,胃里又是一股的翻江倒海,陈耳张嘴吐了出来。
在卫生间里,等所有的东西都吐干净后,陈耳的意识方才恢复过来。
她这讨厌的ptsd,每次都让她呕吐不止。
等她收拾的时候,才想起刚才一幕。
“糟了大神!”陈耳跑了屋内。
看着一身污秽的许路,正趴在她的床上。
“天啊!”陈耳真想把那只犯罪的手给剁了。
为许路脱了衣裤,又清理了床单。
看人还是没醒,陈耳只能下楼去睡沙发。
许路做了一个梦,梦里家里多了个可爱的萌团子。
萌团子小小的脸,长着和他一毛一样,一身白色的道服,正“哼!哼!哈!嘿!”的练着跆拳道。
“哈!”萌团子一脚踢碎了一块木块。
“哈!”这一脚直接踢向了他。
“啊!”许路惊醒。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他的儿子怎么可以这么暴力呢?
许路扶着胀疼的头,等着彻底清醒后,他惊呆了。
陈耳的房间,他*的身体,还有床单上的点点污迹。
一切都似曾相识。
他觉得他前三十多前的经历中,没有酒后乱性这一黑暗历啊?
怎么至从认识了陈耳,他就荒唐了呢?
难道是自己憋得久了,小蝌蚪已经耐不住性子,长成了茁壮的青蛙。然后井底的青蛙现在跑了出来,看到了广阔的天地,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慌张的跑回了房间,换好衣服,在沙发上找到了陈耳。
陈耳睡得很熟,露在外边的手臂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许路皱着眉头,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就是彻底的禽兽了。
第九章有难()
陈耳醒来的时候,正对上许路拧成川字的脸。
尴尬的坐了起来,向沙发里缩了又缩。用力的咬着嘴唇,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大神你可不要告我啊?我昨天只是ptsd复发,不是故意打你的。
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用正眼去看许路,很怕他下一秒就会爆发。
可陈耳的心虚,在许路的眼里,却有了另一番的解释。
这姑娘是被他禽兽的行为给吓着了。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等过些天,带她到医院做得详细的检查,要是怀孕了就抓紧办休学,然后扯个证吧。
许路长叹一口气,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陈耳等着自己的最后发落。
许路终于开了口:“去洗个澡,然后下楼吃饭。”
“啊?”陈耳玄幻了,这就放过她了,就这么简单?
哈哈,大神你真慈祥。
一阵风似的冲上了楼,许路不停的摇着头。
梦里那要爆了他的萌团子,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行,这姑娘的性格得想法子板板,他的老婆就得有个女人的样子。
有了,可以让她学写作。
他就做这一行的,知道写作最能磨练一个人的性子。
陈耳换好了衣服下楼时,早餐已经有人送来了。
陈耳还是有些尴尬,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一碗粥喝了起来。
“陈耳啊!我昨天已经跟岑生说好了,他会带你进网编的群。”许路边吃边说道。
陈耳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许路,自己接二连三的闯祸,他不但包容自己,还给自己找了工作。
“你得好好干?要是干得不好,我就得跟你算算酒店的门,还有岑生的后屁股的帐。”许路略带威胁道。
陈耳脸上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貌似还真的没少闯祸哈。
“放心大神,我一定好好干。”陈耳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许路点头,先让她当网编,然后多读点文,最后再培养她写作,就这么办!
“大神,今天我还是回员工宿舍住吧?”吃了饭后陈耳小声的说道。
许路一顿,都是自己做得好事,把人吓着了吧!
“放心吧,我不会再喝酒了。”许路却答道。
“啊?”昨天同宿舍的人已经离职了,小偷还是那名保洁员,所以她可以搬回去了。可是怎么又扯到喝酒了?
“大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麻烦你。”陈耳解释道。
许路转过身,与她直视。
陈耳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大神你不要总拿这种眼神看我好吗?我好有压力的。
“闭嘴,再啰嗦就扣你抵押金。”许路发号施令道。
陈耳立马又没了脾气,没办法小辫子在人家手里拽着呢,她想硬也硬不起来啊!
好吧,她承认她也是开心的。
她早就被腐败生活所侵蚀了,那就让糖衣炮弹来得更猛烈些吧!
接下来的几天,陈耳的工作依旧是为许路“整理内务”,而许路这几天总是早出晚归。
陈耳待在别墅里,除得大吃大喝,便是用qq在岑生拉她进去的群里,为网站招募新人写作。
日子过得开心又舒服,简直美得都快要上了天。
直到她临时工作结束的那天晚上,胡董派人送来了她的工资和抵押金。
信封里除了讲好的双薪和押金,还多了几百的小费。
陈耳没想到,高额工资带给她的不是喜悦,而是失落。
这几天许路对她的照顾,让她觉得欠他很多。
可是今天她的工作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