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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文乐有些尴尬陈耳的直接,她这样的打断他的铺垫,把他的思路都给打断了,这让他怎么往下煽情啊?
“耳朵,你还爱吗?”向文乐以一种陈耳从未见过的深情眼神凝视着她。
靠,这二货还升级了。
向文乐深情了半天,直到眼睛都酸了,发现陈耳压根都不感冒,只能收回眼神改会语言俘获。
“对不起耳朵,我知道我和谢曼琪在一起深深的伤害了你。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向文乐继续深情的说。
“如果你想说这事,那我觉得没必要再说下去了。”现在他们这对狗男女的事,可以用干她毛事来形容。
“耳朵,我真的是有苦衷的,那时候我想要留校,那样我可以给你一个好的未来,那样我才有资格娶你,我的未来里真的有你的。”
陈耳气结,他居然把无耻的劈腿说得如此的冠冕堂皇。
“向文乐,你真的不断地在刷新我对无耻的认知。”陈耳准备离开。
“陈耳你就干净到那里了吗?你不也为了钱和那个许路睡了吗?”向文乐在后边说。
陈耳回瞪着他,“向文乐,你别把所有的人想得都跟你一样卑鄙。”
“不是吗?一个男人凭什么让你住在他家,还给你买东买西的。”向文乐冷笑着说。
“向文乐你让我觉得很恶心。”
“耳朵,我相信你还是爱我的,我不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肯等我。”
“既往不咎?哈哈哈,等你?”陈耳觉得无比的荒唐。
“对,等我站稳了脚。要不我们现在就可以在一起,只要不要让谢曼琪知道就行了。等我有了资本,我们再光明正大的”
陈耳实听不下去了,不得不打断他的话。
“哈哈哈,向文乐你左脸是不是撕掉粘到右脸上了?所以你才会一边无脸没皮,一边二皮脸啊?”
他居然敢这么羞辱她,让她做他的地下情人,他当她是什么人?
“陈耳你过份了,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我也说了你和许路破事我也不计较了,你还想怎么样?”向文乐带着怒气的反问。
“不计较。”陈耳的胸口起伏,面前的向文乐好像她从来没认识过。
“是的,不计较,我想没有几个男人会像我这样大度的。”向文乐张开双臂准备抱向陈耳。
陈耳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她对这种羞辱的愤慨,有一点她们老家的男人做得很对,那就是能动手尽量不吵吵,因为行动比语言更直接。
向文乐被这一巴掌打得楞在原地,“陈耳你这是给脸不要。”
“我的脸好好的在我脑袋上,不用任何人给。”陈耳说完就转身向会场走去。
第五十九章麻烦()
向文乐捂着脸,眼神变得越来越冷,“陈耳,我本来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的,你居然敢打我,好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无情?哈哈!多么可笑,他什么时候对她有过情了。
向文乐突然大声喊到:“陈耳,你说过我只爱谢曼琪,你为什么还要纠缠我,啊!”
向文乐最后的一声惨叫,叫声凄惨,让人不寒而栗。
本来今天谢曼琪说出计划的时候,他没想亲自出手,可当看到许路匆忙离开会场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也许陈耳这个时候会回头呢?没想到他是自取其辱。
好你个陈耳!终有一天,你会脱光了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求我原谅你。
陈耳被这一嗓子惊到,她回头想要看个究竟。
她疑惑的看着向文乐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拖布把。她马上防备了起来,这货该不会被打傻了,要攻击她吧?
身随心动,她马上做了个防御的动作。却忽略了他刚才那声惨叫。
而向文乐却阴笑着拿着拖布把,用力的打向了自己的肩膀。
随着又一声痛呼,向文乐倒在了地上,而那根拖布把也滚落到了她的脚旁。
“向文乐,你是不是神经病儿了。”陈耳万万没想到他会玩自残这一招。
可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后边那一下接一下的闪光。
陈耳惊讶的看到不知又从来冒出来的吃瓜群众。
“哇,暴力女又打人了,这次看她还怎么洗白。”其中一个人拿着手机边录边说着。
“你那只眼睛看到是我打人了。”
“向文乐你没事吧。”终于有人拍够了,跑去关心了下向文乐。
“没,没事。你们都拍了什么,都删了吧,我刚才是自己摔的。”向文乐抱着肩膀慢慢的坐了起来,头上豆大的汗珠,说明他极其痛苦。
我去,这货不去当影帝真是白瞎了,不就陷害个人吗,用得着这么拼命吗?他们得是有多大的仇啊?他平时不是手指破一点,都会嚷着受不了晕血症的吗?
“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这么宽容啊?”有人愤恨不平的说。
“文乐,你怎么了?”谢曼琪适时跑了出来。
“曼琪我没事的。”向文乐用着比刚才还要深情的眼神回望着谢曼琪。
谢曼琪心痛的看着向文乐红肿的脸,气愤的指着陈耳说:
“陈耳,你太过份了。我们一而再的退让,你居然还把文乐打成这样。你不要以为你有男人照着就可以为所欲为。”
“曼琪算了,我是自己伤的。”向文乐马上制止到,“那个人我们得罪不起的。”
陈耳无语,这两人还是真是一对,一唱一合的还真神配合,只是他们今天又是唱的那一出啊?
“自己伤的?你脸上的手印,你倒是自己打一下试试?”谢曼琪眸中泪的说。
“这种暴力女,简直就是校霸,必须退学。”后边有人带头喊着。
“对,退学。”
“人家不喜欢你,你还纠缠人家干什么?现在是法制社会。”一时间所有的人如同被一个叫正义的东西附身,义正言辞的指责着陈耳,却没有人问她一句事情的经过。
那种被人冤枉的无助再次涌上心,可这次再也没有大神在她身边保护她了。
“你们在干什么?”保安好像发现了这里异常。
谢曼琪马上跑去哭诉,其他的人都在为她做着证。
向文乐却挪到了陈耳的身后,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耳,你现在答应我还来得急。”
答应个毛线,陈耳瞪向了他,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逼她妥协。
“向文乐,你去死吧!”陈耳一字一字的吐了出来,若不是这里人多,她真的想再打他一巴掌。
舞会的最佳舞伴奖的评选结果,都没有陈耳又打人了来得轰动。
校在谢曼琳的陪同下,“碰巧”也路过。
“现在的学生三观怎么这么不正啊?”谢曼琳小声的煽风点火着。
“老师您真的太辛苦了,他们这么不好教育,您却把学校管理这么好,真的很不容易。”
校长不由的心酸的点了点头,那本就不大的眼睛,眯得已经只有一道缝了。
陈耳脸上的不甘受辱的倔强,看上去十分霸气,和她身上与身份不符的礼服,无异于证明了那些传言。
校长长叹了一口声,学校什么时候开始风气这么差了,让一个如此不堪的女孩,能当众做出这么嚣张的事来。
陈耳见是校长,马上解释到:“校长是向文乐纠缠我,他说让我做他的地下情人。”
向文乐马上说:“陈耳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我。”他的眼中满是痛心,仿佛陈耳做了一件多人对不起他的事。
“还真不要脸,我明明听到是向文乐叫你不要纠缠她。”刚才拿手机的人说。
“那是我拒绝他后,他自己喊的,而且他臂上的伤也是自己打的。”陈耳辩解到。
“你说向文乐自残,难道他有神经病吗?”那人指着手机说:“我可是录下来了。”
谢曼琪也说:“陈耳你够了,欺负人要有限度。”
“不好意思他的确是神经病了。还有你录到我打人了吗?”陈耳反问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这是断章取义。”
校长被几个吵得头都大了,“够了。”
考虑到今天参加学校活动的,还有不少是学生家属。所以不方便将事态扩大,校长选择了息事宁人的做法。
“向文乐先去医院治疗,陈耳你也先回家。你们明天上午都来教务处,配合调查。”
谢曼琪有些不甘的还想争取着什么,可一边的谢曼琳却示意她适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