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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耳好奇的顺着窗户缝向下看。
下边一个农用三轮车停了下来,司机下车向楼上摆了摆手,接着一个篮子从隔壁的房间顺了下去。
夜里的风不小,吹动了盖篮子的布,借着依稀的月光,陈耳突然看到,篮子被吹开的一角里,露出一只小小的手臂。
她顿时惊住了,那孩子为什么会在篮子里?三轮车为什么大半夜停在这儿?
情况不准许她多想,她悄悄的走出卫生间,准备到隔壁去看看情况。
突然从后边伸出一只手臂,捂住了她的嘴,强行将她带回了卫生间。
她迅速做出反就,反手压住那只手,正要将后边的人制服时,后边的人小声说了一句:“是我。别出声。”
陈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居然是大神。
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有人走了出来。两个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脚步声。
可那人却停了卫生间门外,许路忙把陈耳拽到了隔间里。
陈耳还没及反应过来,就看到许路解开自己的裤,然后将她抵在墙壁上,一只手撩开她的上衣。
陈耳被许路这一连串的动作吓傻了,目瞪口呆的楞在那里,而许路的唇就这样的压了过来。
“啊!”陈耳发出一声嘤咛。
下边的空隙,有光亮照了过来。
陈耳感觉着许路那带着淡淡香草味道的吻,仿佛整个人都被燃烧了。而许路的手,只是垫着她的后背,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掌心的温度依然让陈耳感觉浑身战栗。
许路也发出了重重的喘息声,陈耳却忘了如何呼吸。
不一会旁边的隔间传来解手的声音,然后是冲水的声音。
等卫生间的门再次关上的时候,许路才松开了她,连忙提上裤子,贴在墙壁上,听着隔壁的对话。
“里边什么人?”
“两个搞破鞋的。”
许路这才松了口气,小声的说道:“跟我回去。”
将门打开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后,许路将陈耳拉回了房间。
“大神,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是一个孩子。”陈耳拿起电话,还要往出冲。
许路将门锁死,接着用力一拽,陈耳重心不稳,跌到了许路的床上。
许路知道不是她的对手,只能用身体将她压住,压低了声音说:“你以为你是谁?”
陈耳看着许路盛怒的脸,不自觉的停了动作。
小声的说:“大神你让我出去吧,那是一个孩子。”
许路的脸变得狰狞,他起身拿起一旁的条扫。陈耳跳了起来,就要去开门。
“啪!”
“啊!”
许路这一下子,正抽到陈耳的屁股上,痛得陈耳直跳脚。
“大神。”
“啪!”
又是用尽全力的一下。
陈耳顿时就流出了眼泪,她委屈的看着许路。
那可是一个孩子啊?那么幼小的生命,不论那些人要做什么,她都不能置之不理。
“你以为你会点跆拳道就了不起了?你以为你能打跑劫匪就很本事了?你知道人心的险恶,社会的复杂吗?”
“可那是个孩子,大神你好冷血,跟你写的人物一样冷血。”陈耳哭着说道。
许路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回手又是一下子。
就在这时,远处的几声枪声,如惊雷般划过长空,随即又淹没在静谧的夜中。
“听到了吗?你能对付得了枪吗?”许路带着怒气的说到。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喊叫声,吵杂的、凌乱的撞击声,最后都在警车的鸣叫声后归于了平静。
外边的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一丝晨光照在许路的脸上。
陈耳从那双直盯着的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和紧张。
床上的手机不断的发出嗡鸣声,许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端传出一个粗犷的声音:“人抓到了,还得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啊”
线索,原来是大神报的警。
等许路收了线,正看到双手捧着条扫,低眉顺眼的陈耳。
“知道错了?”
“大神,我错了。”陈耳哭了起来。
许路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怕不怕?”
陈耳点了点头,她还真有些后怕,原来电视里那些犯罪的场景,放在现实中,只几声枪声,就够让人吓破了胆。
她在许路宽阔怀抱中,用哭声发泄自己刚才的惊恐。
“说过多少遍了,遇事要先动脑。还有你是个女孩子,想学会远离危险,保护自己明白吗?不要什么情况,都往前冲。”许路轻拍着她的后背,慢慢的说道。“痛吗?”
“啊?”
“屁股痛吗?我下手很重,我知道。”许路的脸上满是心疼。
陈耳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尴尬的回道:“不痛。”
“好,不痛你坐给我看。”
陈耳一屁股就坐到了床上,结果“啊!”的一声,弹了起来。
许路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从背包里拿出一盒自制的药膏。
“我先出去,你擦一擦。”
药膏很好用,擦上清清凉凉的,这让陈耳本来火辣辣的屁股,好受了不少。
反趴在床上,陈耳才回味起,刚才许路情急之下的那个吻。
大神吻她了,好像还脱了裤子。
后背被大神摸过的地方,传来阵阵的*。
天啊!那可是她的初吻啊?怎么就没好好体会一下呢。
陈耳用力的打着自己的头。
笨,蠢!
第二十五章老苏()
许路在外边抽着烟,他此时也感觉有些尴尬,刚才他的行为会不会吓坏陈耳。
不过当时黑灯瞎火的,隔间又狭小,再说他们。
再一想,以前都是酒醉的时候啊?
“大神,我好了。”
许路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扔了烟头回到了屋内。
“耳朵,刚才我没有吓坏你吧?”许路问到。
陈耳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没有看着他,“没,没有。”
“天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好!”
两人都躺在个各的床上,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翻来复去的,谁也睡不着,最终陈耳先打破了沉寂:“大神,你什么时候报的警啊?”
“下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坐的离我们不远,我就怀疑他们了。等你洗澡的时候,我听到他们说接货,接货是这里人贩子的行话。我认识镇上的派出所长,就给他打了电话。”
陈耳说:“吃饭的时候,我怎么没注意到啊?”
“他们买了奶粉却没带孩子,而且没打包饭菜回去。”许路说道。“吃奶的孩子不带在身旁,还没有大人照顾,我就推断他们是倒货的。”
“哦!”陈耳的话语里,满是崇拜。“大神你真了不起,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是一包奶粉出卖了他们。”
像大神这样的缜密的心思,不写悬疑又不当侦探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耳朵,我经常在外边走,见得多了就会知道,看似平静的小山村,里边却是危机四伏。你以后一定要记住,遇到危险,先保护好自己,再想别的。”
许路没有告诉陈耳,倒货不是人贩子的行话,这群人干得是要人命的买卖。
都是脑袋别裤腰上的人,所以经常都会带着枪。
哎!以后可以多带她走走,经历的多了,也可以磨练她的性格。
“恨我吗?打了你。”
接着陈耳很小声的说:“大神你知道吗?小的时候邻居的孩子都被父母打过,他们都说羡慕我,因为我从来不会挨打。
可是我却羡慕他们,因为他们有人打、有人管。而我”
许路笑着问道:“你是在嫌我打得轻了吗?”
他嘴上是笑,可心却很疼。一个连挨打都羡慕的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大神,你这样婶的和谐吗?”
说好的催泪气氛呢?
“好了,睡吧!大集上有好多好吃的。”
也许是气氛缓和了,所以陈耳很快会了周公。
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许路并不在房间里。
她拿着牙具去了水房,招待所里很安静,并没有受昨夜混乱的影响,甚至连一个议论的人都没有。就如同昨夜的腥风血雨,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她洗漱回来时,房间却有说话声传出。
“靠,老许人家陈耳还是个小姑娘,你动作就不能轻柔点。掌握好轻重,你看你啪,啪,啪的,陈耳叫的那个凄惨。”是靳城的声音。
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