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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灵钟听着钟然的长篇大论,也觉得她分析得有理,只是这依然不能够解决问题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毓灵钟问道。
“我有一个灵感。”钟然如玉的手指拂过自己的下巴,两眼眺望着窗外。
“什么灵感?”毓灵钟在钟然的耳边问道,钟然眼底浮过一丝清明,便才回过神来。
“我不是炼丹师,也不能使用炉鼎,那么能不能使用元灵或者其他什么媒介来控制约束獞心果中蒸发出的元灵能量呢?”
毓灵钟听到钟然的分析也帮忙思考了起来,“你是指玉石?”
“不,我是指的金属性元灵。”钟然对毓灵钟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玉石对于灵者就像纸对于庶人一样普遍,它们是用来承载信息的载体,可以储存元灵,用以传达信息。但是说到约束和控制,钟然并不觉得玉石是个合适的选择。
她记得她第一次调出灵火时的情景,一切就如春去秋来般自然,只要心念所到,便无障碍。
金来!钟然在心中默念,右手摊开,便有金色的颗粒在掌心上凝聚,如同流沙累积,到了指甲盖大小。
旁边的毓灵钟惊奇不已,它生怕自己打扰到了钟然,乖乖的在旁守候。钟然专心致志,她微微偏着头,黑色的发丝顺着她的动作垂下,那些金色的元灵逐渐累积成一片六边形,继而又是第二片,连接着第一片六边形的一个边,随着时间的推移,钟然凝聚金元灵的能力愈发的熟练,很快,毓灵钟发现,钟然是打算组成一个金属性元灵球,当元灵球快要合拢之时,钟然就把先前还没用完的獞心果装了进去。
当完成最后一片六边形后,钟然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托着元灵球,银白色的灵火也灼烧了起来。很快,被蒸发出的水份从六边形的连接处散了出去,而元灵却被留了下来。
此刻,元灵球里是一片红蒙蒙的雾气和一颗干瘪的果子。钟然浓缩了一下,才取出一个玉瓶,将提取出来的元灵能量装了进去。
“哇,好厉害,你成功了!”毓灵钟直到钟然完成了最后一步,才敢开口说话。
“只是半成品。”钟然微笑着对毓灵钟摇了揺头,现在提炼出来的元灵能量和钟然先前设想的状态并不一样,如何完成成品还需要再研究实践一下。
月上中天,屋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地上凌乱的散落着几张没来得及烧掉的草稿纸。
第三天了,钟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强打起了精神。
镜中的少女穿着雪白的中衣,妖艳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那懒洋洋的样子看上去妖媚惑人,好似月光下的蔷薇花,诱人采摘。
钟然伸手解开衣带,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她对着镜子,将新制作出来的耳挂戴在了左耳上,暗银色的腾蛇从耳垂顺着耳廓蜿蜒而上,在顶部的翅膀向后微张,蛇头处一对猩红色的眼睛只有米粒大小,却如红宝石般闪耀,而这对眼睛就是钟然改造过后的獞心果的元灵,只可惜能量终有消耗时,一颗獞心果大约能维持一年的幻化。
钟然刚一戴好,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骨架变大了变壮了,个子也高了些,五官的神韵还保留着,但面部的骨骼看上去少了女子的柔美,原本丰满的胸部变平了,还长出了喉结,两腿之间某物的变化也
咳咳,钟然有些不自在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虽然说以后她也是有六块腹肌,有吊的人了,但应该是用不了的吧嗯要不要去青楼试试呢?可如果当场不举的话,应该是会被嘲笑的吧,钟然一本正经的犯二,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算了,算了,还是当作装饰品吧对对对,就是装饰品装饰品呵呵
第53章 老友()
今日,钟远山下了早朝,走出宫门,看见停在门口等着自己的马车,心下一顿,对旁边的秦管家道:“今日先不回去了,去太灵府吧。”
“是。”候在身边的秦管家应着,眼尾的余光却扫过钟远山的脸庞,他让其他人先回去,自己亲自驾着马车和钟远山两个人去了太灵府。
太初山,栖霞峰峰顶。
钟远山黑底金丝的华贵靴子踩在雪地上,他的面前是万丈悬崖,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云雾,钟远山知道在栖霞峰的对面便是临渊峰,是那个闷骚老头的住处。
钟远山吸了口气,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索了一下,便扯出一个小瓶子来,随即他又将瓶盖打开,从瓶子里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手指间用力一捏,红色的药丸化作齑粉随风而散,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花草清香扑面而来,只见面前的浓雾尽数散开,粉白色的花瓣连接成了一条结实的廊桥搭在了两座山峰之间。
“呵,我还以为是哪位贵客呢。”说话的男子坐在屋檐下,盯着站在屋前的钟远山,一脸说不上是戏谑也说不上是嘲讽的神情。
钟远山没有接话,看着男子清雅的容颜目光凝重而又怀念。
“临渊。”他沉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仿佛以前的种种如同过眼云烟,至少在这一刻里,他突然觉得心底轻松了很多。
男子的面前煮着一壶茶,临渊没有说话,而是将两个茶杯倒满茶水,萦萦缭缭的热气绕着玉青色的杯子,看上去就如同这名男子般清新雅致。
他,还是如同初见时那般年轻,乌黑的发,清雅的脸,万年不变的缥缈出尘。其实只要愿意,钟远山也能保持着年轻时的俊美阳刚,可是他更愿意陪着一名庶人女子慢慢变老,直到她死去,便将自己的容颜停留在了那一刻。
钟远山在临渊的对面坐了下来,盯着男子漆黑的眸,认真的说道:“临渊,我有一个孙子”
“不收!”钟远山话还未说完,就被临渊斩钉截铁的打断掉。
钟远山也不气恼,反而用一种意料之中的眼神看着临渊,很快他从空间中调出一件玉盒,推到临渊的面前说道:“不,你一定会收的。”
临渊盯着那只玉盒,玉盒只是普通的用来放置灵宝的容器,但外层就隐约能看见有五光十色的灵光闪烁,临渊用手指轻轻一勾开盖子,那重重叠叠的各色小鱼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呵,钟远山你这是儿孙满堂啊。”临渊调笑道。
“临渊,你知道我的意思。”钟远山神色严肃,他很明白,当临渊打开玉盒的那一刻,对方便不可能拒绝。
“好,我收下了。”临渊衣袖一扫,面前的玉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玉牌,玉牌的正面和那些初级菊牌一模一样,背面却浮刻着一条龙。
“其他事我会安排好,他带着玉牌开学时直接来就是了。”临渊话音刚落,又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眸微动,补充道:“不!明天,你让他明天就来!”
“明天?”原本收好玉牌的钟远山愣了一下,“有这么急吗?”
“我说明天就明天,你不知道尊师重道吗?”临渊急冲冲的说着,顺便递给钟远山一个白眼。
“好好好,明天就明天。”钟远山被临渊的这个白眼瞪得有点心里发毛,赶紧答应道。
“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临渊不耐烦的朝钟远山挥了挥手,白色的衣袖在空气中晃了两晃。
钟远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之间,嘴角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仿佛多年前的一切已经随着时间而消散。
临渊看着山峰间的花瓣廊桥尽散,转身进了屋子,穿过厅堂,滑开一扇素雅的木门,只见一名小孩儿坐在悬崖边,孩子只有四五岁的模样,披着一件白色的连帽斗篷,他发丝未束,一两缕乌黑的发丝被帽子压在了脸颊边,左眼角下的一颗小小的朱砂泪痣隐藏在发丝下,若隐若现。
似是知道有人来,小孩儿将手中的渔竿一收,一条凶猛的蛟龙追着饵食从云雾中飞了出来,这条蛟龙通体青黑,头顶有肉冠,正是五品灵兽潜云蛟。
就在潜云蛟要靠近那孩子之时,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两道冰刃,冰刃从潜云蛟的背脊划过,灵根被生生的从潜云蛟体内剥离,巨大的蛟身痛苦的扭曲着,从半空中跌落而下,小孩精致的小口微张,银白色的灵髓顺着灵根被吸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