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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仓鼠跑起来,站到清璇的胸口,说:“是呀!就是我帅气的大系统,现在我有实体了。”
清璇感到一丝不对劲,她的眉头拢起,问道:“你怎么突然有身体了?难道是附在一只布丁鼠身上啦?”清璇认识这种金色的仓鼠,她以前的室友养过,是布丁鼠,按道理来说是人工繁殖的仓鼠,清朝不应该有的。
小仓鼠不好意思地跑到了一边说:“对不起,宿主。我擅自使用了你的500积分,给自己在商城里买了一具布丁鼠的身体,这已经是最便宜的身体了。”
清璇抓住了小仓鼠,摸着它柔软顺滑的毛,说:“怪不得呢!以前我兑换其他丹药的时候,也没听说要什么能量啊!我还以为是因为丹药等级提高了呢!那我的安胎丸呢?”
小仓鼠蹭了蹭清璇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吐出一颗乳白色,光洁如玉,带着淡淡光晕的丹药,说:“这就是安胎丸。”
清璇虽然喜欢小萌物,但是从嘴里吐出来也太恶心了吧!她先把丹药拿起来,又用纤长的食指戳了戳小仓鼠身上的肉肉:“你也太恶心了吧!这丹药上不会还有你的口水吧!”
小仓鼠被她一戳,瘫倒在床上,露出软软的肚皮,嘴里还说着:“才不脏呢!我的肚子里有个小空间,里面的东西都是干干净净的。哼,坏宿主。”
清璇继续捏着它的暖肉,说:“还说我坏。你不经我同意,私自用积分兑换身体这笔账怎么算呢?”小仓鼠一听,不动了,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身体,又怕你舍不得积分。所以才,才这样做的。你不要讨厌我啊!”
虽然不喜欢这样不告自取的行为,但是看着它可怜巴巴的黑豆眼,清璇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揉了揉它的小耳朵,说:“这次就饶了你,以后要用积分一定要问我的意见,要不然大不了我不写了,咱俩都没积分,一起喝西北风去。”
小仓鼠在床上滚了滚,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清璇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作为代价,你以后要叫我主人。你的名字就叫奶油吧!”因为清璇觉得它的毛是淡淡的金色,软绵绵的,就像一坨奶油一样。
小仓鼠可不在意什么尊严,她本来就是自己的宿主,马上乐滋滋地说:“谢谢小主人,我也有名字啦!”它没有告诉清璇,它们人工智能在未来地位很低,一般只有一串出厂数字作为名字。
清璇虽然不喜欢那个“小”字,但还是勉强接受了。
就这样,大系统成为了小仓鼠“奶油”。清璇对丫鬟的解释是在院子里拣来的一只小鼠。一开始丫鬟们很讨厌它,认为它是一只臭老鼠。后来清璇向她们解释这是另一种鼠类,又指出奶油的毛色和老鼠不一样,奶油自己也表现得特别爱干净。丫鬟们才终于接受了奶油,接触多了,也觉得它很可爱。
清璇笑着说:“多谢李太医,昨夜确实休息得不好。我听闻,怀孕五个月能诊出胎儿的性别,是真的吗?
李太医捻了捻胡子说:“五个月,胎心已经长好,可凭脉搏强弱分男女。但是,每个胎儿发育情况不一样,因此准确率也只有一半而已。”
玉笈插嘴道:“那您就帮格格诊一诊呗!”
清璇摇摇头说:“玉笈,不要插嘴。李太医,不必诊了,既然只有一本的准确率,诊出来也是徒增烦恼。是儿是女,我都喜欢。”
其实,清璇之所以问他,一是对神秘的中医十分好奇;二是想看看自己还会不会像历史上一样诞下雍正帝的皇长女罢了。并不是非要求个答案。
第82章 小迷妹()
我试试新方法哦!清璇看着窗外,一丛淡紫色的木槿花开得正好;茂密的树叶中;盛放着柔软轻盈的花朵。她指了指这花,说道:“爷;你看这木槿花多美,和咱们的女儿一样充满了生机。我想着“槿儿”这个名字挺不错的,您觉得呢?”
四爷听了;低低地念了几句“槿儿”、“槿儿”,想了一会儿说:“凉风木槿篱,暮雨槐花枝。倒也是个雅致的名字,就叫槿儿吧!”
清璇也听过这句诗;依稀记得是唐朝的诗人写的。不过她更喜欢现代人所概况的木槿花的花语——温柔的坚持,清朝的公主、郡主虽然生来锦衣玉食,可是婚姻不得自主,常常被派去抚蒙。她希望自己的女儿不管在哪里都能顽强地生存;像木槿花一样散发幽香。
忽然,她想起来以前吃过的鲜花宴上似乎也有木槿花,便问道:“爷;我记得木槿花好像可以食用;我们要不要尝尝?”
四爷莞尔一笑,“你呀,就想着吃!简直是焚琴煮鹤、牛嚼牡丹。不过;爷记得这本草纲目里面确实说过木槿花味甘平;无毒。魏嬷嬷;你今天就用木槿花做道菜吧!”
魏嬷嬷应了一声,就退下去了。心里直犯愁,这厨房食材这么多,偏要用木槿花做菜,她都没听过。
魏嬷嬷走后,丫鬟们也默契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主子。清璇靠在枕头上,低着头,看着被面上的戏水的鸳鸯。屋子里有些闷热,四爷来之前,魏嬷嬷让人洒了些茉莉花制的香露,倒是没什么异味。
四爷凝视着清璇,望着给自己怀孕生女的人,心中荡漾起些许柔情。清璇虽然没看,但也知道一束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明明同床共枕两年多了,此刻居然害羞得紧。
一时间,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四爷脑子里转过了许多想法,纷纷扰扰,最后说了一句:“辛苦你了。生女有功,今次就升为庶福晋吧!”
噗的一下,这话一出,屋里的粉红色的泡泡全都破灭了。
清璇抬起头,无奈地看了一眼胤禛,果然没法和四爷谈感情啊!她也看开了,也不去想什么平等不平等了。她自己不开心,觉得像是被当成了生孩子的工具。在古代男人眼里,生了女儿能给你抬位分都已经很好了。这个隔阂有几百年那么远,总是在意,她会自己呕死的。
清璇微笑着,恭敬地说:“妾身谢过贝勒爷。”这话回得很得体,但也很冷淡。胤禛心里觉得有些不带劲儿,为什么给宋氏升了位分,她还不开心?难道是野心太大,想要当侧福晋。这就更说不通了,想向上爬,不是更该对自己殷勤点儿吗?
又静了一会儿,胤禛想着她才生过孩子,不能多计较,就说:“你坐月子的时候要多注意,不能任性,以后会落下病的。”
清璇也不会傻到一直僵持下去,也就回道:“妾身知道。我现在呀,还是最关心槿儿,现在那两个奶娘应该靠谱吧!”到庄子上之前,内务府送来两个奶娘,四爷又找了两个奶娘,让清璇挑选。魏嬷嬷告诉她内务府送来的两个中有一个是德妃的人,她就留下来了。四爷找的她选了一个皮肤白皙,看起来干净些的。
胤禛点点头,“放心吧,爷的女儿,谁敢怠慢?两个奶娘的身家背景我都查得清清楚楚,你不用担心,也别想着自己喂,不合规矩。”
清璇是想自己喂,但是四爷这么强调,也不敢分辨了。那两个奶娘有魏嬷嬷盯着,只吃清淡有营养的食物,一旦有病就会被换掉。说实在的,清璇倒是不太担心奶源,只是担心以后孩子不和自己亲近。
就这样,两个人闲聊了两刻钟,直到玉笈提醒他们要用晚膳了。这一餐,是分餐制,墨蕴给清璇在床上支了个小桌子,怕她动来动去影响下面的伤口,直接喂她吃。四爷就一个坐在桌子上吃,之前吩咐魏嬷嬷做的木槿花菜,她在花上裹了层面糊,炸得金黄酥脆,挑的都是含苞的木槿花,花形还在,满漂亮的。
胤禛尝了一口,外面酥脆,里面爽滑,还带着一丝丝花香,倒是挺妙!于是对苏培盛说了声“赏”,连着照顾清璇生产的事,给魏嬷嬷加了三个月的月钱。其他的丫鬟、太监也都赏了两个月的月钱。这样一来,人人都喜气洋洋的。
晚上,清璇要坐月子,胤禛一个人睡在了别的房间。外表看不出波动的四爷,内心其实极为激动,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以后要怎么教育女儿,要给她找个好夫婿,越想越兴奋。这时候的四爷和现代的“傻爸爸”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胤禛又去上班了,领走前,他念念不舍地看了一眼女儿的睡脸,就骑着快马赶回城里了。槿儿年幼,不能颠簸,也不能用冰,就被留在庄子里了。
等清璇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她喊了声菱溪,被伺候着漱了口,用热毛巾擦了脸,问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