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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原身的弟弟小光才三岁,白白胖胖、虎头虎脑,很是可爱。从没有过弟弟的清璇,很稀罕小光,就想着要好好培养他。
她借用现代的理念,描了看图识字的画本,给小朋友介绍五谷和六畜。有书商看到其中商机,由于她父亲大小也是个官儿,给了几十两银子。打好关系,就另请名家画图,做成高端的识字画本卖给有钱人家了。
虽然汉语拼音更方便启蒙,但是太逆天了,清璇没敢弄出来。这画本并不算作品。
她的第一部作品则是童话故事。宋清璇编了几个关于小猪、小羊、小马的童话故事,教育孩子要团结友爱、勤奋上进、孝顺父母。
她的小故事在小范围内流传了一阵子,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盖因她写的文过于浅白,又受时代束缚,劝诫意味过浓,一些孩子并不喜欢。
她把6个小故事集成一本小册子,自己花钱找书店印出来,也算是圆满完成了自己的处女作。
由于新手完结奖励,清璇堪堪获得了500积分,兑换了一枚强身健体的丹药。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古代医药条件不好,她可不想一场小风寒过去,就丢了小命。
宋清璇写了一下午的,感到很累,就斜躺在贵妃榻上,盖着小毯子,闭目歇着。墨蕴坐在一边绣花,玉笈则去厨房领菜了。
忽然,传来苏培盛略有些尖细的声音:“四阿哥到!”宋清璇赶紧下来,由墨蕴伺候着她穿上了绣鞋。
只见一个穿着石青色外袍,戴着黑色瓜皮帽的少年走了进来。他面容清俊,剑眉凤眼,只唇上和下颌长着细细的绒毛,正是四阿哥胤禛。
宋清璇赶紧屈膝行礼,口中道:“妾身见过贝勒爷。”胤禛虚扶了一下,说:“免礼起身吧!”
他看了看宋清璇的脸,只见那瓜子脸莹白如玉,两弯远山眉,杏眸水润,只是面色不甚红润,似又苍白了几分。皱了眉,说:“最近又忙着写话本了吗?太废心神了,这两天就歇歇吧!”
宋清璇一听就急了,上前抱住了胤禛的臂膀,口中直道:“爷,别这样,不写话本,我要无聊死了。”胤禛被人抱住膀子,有几分恼意但看着她这般痴缠情态,又觉得有点好笑。于是说:“这,像个什么样子?莫要把死挂在嘴边,你若非要写,一日只得一个时辰,我让墨蕴看着,不要任性。”
宋清璇一听,乐了,踮起脚,亲了亲胤禛的唇边。他嘴唇右侧有个小梨窝,十分可爱,但是却很少笑,能看见这小梨涡的人不多,却惹得宋清璇更爱这个小涡涡了。
要说宋清璇也是运气好,四爷才16岁,虽也经历了养母病逝,生母不疼的磨难,但是性格还是有几分柔软的。要是到了后来,冷肃守规矩的雍亲王可能就直接罚她了。
胤禛被这么一亲,耳根红了,佯作生气,扒开她的手,怒道:“女戒都学到哪里去了?怎么能这样,罚你把女戒抄上5遍。”
其实,胤禛很少和人这样亲密。虽然和女子在床上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可是在床下,这样的亲亲抱抱反倒是让他羞囧。
小时候,佟额娘虽然对他很好,但是碍于贵族礼仪,很少抱他。康熙除了抱过太子,其他阿哥顶多是被摸过头。后来回到德额娘那里,对他是客客气气,反倒不像亲母子了。
所以,宋清璇的亲亲抱抱让他羞恼的同时,又莫名生出了几分欢喜。
宋清璇发觉自己有几分忘形了,赶紧放下手,略退了一小步,“是妾身失礼了。”
胤禛点头道:“你知道失礼就好,把今天写的话本给我瞧瞧。”
宋清璇写的不过是穷书生努力读书,考上探花,赢取富家千金的故事。故事虽老,但这是宋清璇第一次写长篇,一方面可以培养对整个架构的掌控,另一方面也可以磨炼文笔。
胤禛虽然觉得这样的话本难登大雅之堂,但是又觉得难得有个女子爱好如此奇特,只是叮嘱她注意不要犯忌讳。偶尔还会看看她写的相对古代比较狗血的剧情,帮她改改错字什么的。
四爷今天只是匆匆翻了两页,就说:“还是老毛病,多看点书,这文字也太粗浅了。”正想教训她两句,玉笈已经领着送膳的太监把菜送来了。
早有人通知玉笈,四阿哥今天到宋主子那里用膳了。所以这宋清璇的分例加上四阿哥的分例,洋洋洒洒摆了两桌子。虽这两人都不是什么铺张的人,只是这宫里和别人不一样就不是件好事,因此还是按规矩来。
第67章 报复()
玉梅沾雪,寒风裹落叶;潇潇飒飒;一派清冷。
清璇坐在屋里,炭盆烧着;热气薰熏的;蠡壳窗支开来一些,透透风;免得一氧化碳中毒。
长肥了一大圈,毛茸茸的黑白团子趴在女人的膝盖上;恰似一张毛毯子,暖烘烘的。
那天四爷把奶油带回来,送予她;心中是惊喜的;虽然自己与人工智能之间也就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但是有奶油在身边会心安很多。
“璇儿,我记得你说喜欢这滚滚;给你。弘晟的事儿;且忍耐一阵子。”胤禛当时倚着门框,浓眉微皱,眉宇间带着散不去的忧郁。他还在抽条的身体;时常会显得有些清瘦,就像拔节的修竹一样;可是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往往是坚定而果断的。这样犹豫;近乎优柔寡断的神态不太适合四爷。
清璇抱着洗刷干净的小滚滚;听到了奶油的心音,飘忽的心一下子安定了许多。不会不知道,这熊猫来之不易,皇上怎么会轻易把它赏给儿子呢,必然是胤禛求来的。
不知为何,想到了剑神西门吹雪,一尘不染的剑锋沾上情思之后会变慢吗?向康熙要这么一个寓意深厚的异兽,就算清璇再傻也知道,必然会引起皇帝的猜疑,可是为了自己,四爷还是去做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像孙秀青一样,拥有一段烟花般璀璨夺目的爱情之后,出于爱和理解,又能带着西门吹雪的儿子,转身就走的。她是潇洒不羁的奇女子,清璇只是一个渴望平和宁静、细水长流的小女人。
在胤禛还一心辅佐太子哥哥的时候,清璇已经根据历史,猜出了他心里不甘人下的小火苗。固然,不能迷信尚未发生的历史,可是事事欲尽善尽美、以天下为己任的性格,真的会没有野心吗?
到时候,自己是不是就成了他夺嫡之路上的障碍了呢?尽管清璇从来不觉得低人一等,但是现在说不定尚未出生的年氏比起来,自己又有何优势呢?
所以,她笑了笑,淡淡地说:“之前是妾身无状了,请王爷恕罪。”太后、夫君,没有谁有义务对自己好,既然奶油回来了,她不如自己争取回儿子好了。这么大的金手指,不能浪费,想抢她的东西,就得做好被坑的觉悟。
胤禛看着自家侧福晋疏远的神情,心里像扎了小刺儿一样,默默退回了皂靴,撂下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就带着苏培盛回书房了,看着那双冷如秋水的星眸,哽得慌。
福晋坐在上首,听着翠枝小声说:“侧福晋说她身体不适,就不来请安了。”金色的护甲垂在衣角下面,绞着手帕,只觉得脸上发热。这宋氏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已经一连十几天没有来问安了。
乌拉那拉氏也问过四爷,他却道:“你也如愿了,看在弘晟的面子上就对她宽容则个吧!宋氏怀了双胎,身子亏损了许多。”
得,仗着生了对龙凤胎就不把自己这个嫡福晋放在眼里了是吧!幸好自己把弘晟留了下来,要不然她还不得上天啊!
福晋也不想看那些妾室的脸色了,总感觉她们在看自己的好戏,直接冲翠枝说:“既然侧福晋身子不适,就让她好好休养吧!暂时不用来请安了。”省的一次次用漫不经心的借口来敷衍自己,让底下人看了笑话。
李月婷听了很不高兴,阴阳怪气地说:“哟,又是身子不适,侧福晋可是虚得很啊!要不咱们去探望一下。”凭什么她宋清旋就能摆脸子,不来给福晋请安,好似压了其他人一头似的。
“李氏你有什么意见啊!若是也不舒服,我请太医来给你瞧瞧。”一个失了宠的庶福晋,乌拉那拉氏还是制得住的。
杀鸡儆猴,其他人也都没了意见,她们可不像侧福晋那样生了三个孩子,在后院底气比福晋还足。若是得罪了乌拉那拉氏,月例拖一拖,给的东西次一些,这个冬天就能叫她们脱一层皮。
陈氏带着嘎珞,细声细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