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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辛,你教出了一个很好的弟子呢。小郡主心想。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你的人生了,我会好好利用的,跟着姐,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小郡主应该要拍拍管诚的肩膀来安慰一下,不过,她可不占什么身高优势,也只好作罢了。
“嫣儿姑娘不用客气。”
听到哥哥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管欣就觉得很慌乱了,不知道她该做些什么了。是不是她也该跟着哥哥?可是,这都是些什么啊,他们要做什么啊?管欣完全慌乱了。
倒是小郡主看见管诚能够渐渐走出这阴影,也觉得管诚的低落也是暂时的,也是人之常情。
“唉?原来小丫头竟然是尊贵的郡主殿下,你是要复国嘛。这么有趣的事儿可以算上我一个吗?”
抢在管欣前面,管帷开始毛遂自荐了。
“嗯,那我倒是要看看,管帷哥哥你有没有那个能力能够跟在我们身后啦。”
小郡主一本正经的小大人模样倒是让人觉得忍俊不禁,真是太可爱了,不过呢,倒也不是她故意为难管帷。
“好呀好呀,怎么个检测法?”
“比如,我们比一比?”
“好啊。”
这时,管帷就随意从仆人的手中要了两把普通的剑,他很轻快地将其中一把丢给了小郡主,两人没有多余的话需要说,马上用行动来表示他们的想法。
刀光剑影,却没有任何杀气,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少见的。
管帷毕竟是能够轻易制住管欣的人物,在一众年轻人之中,还是算能看的。当然,管欣年纪小,她打不过哥哥们也属于正常。
在和管帷正式交过手之后,小郡主明白了他游刃有余的原因,他那飘忽不定的却又很刚猛的劲道,是长期的基础练习打造的。
切磋也是点到为止,几片落叶被割成了相同的两半,池塘中的水圈涟漪慢悠悠地漾开。
“怎样,小丫头,你对我还是否满意?”
“这个,得再看看。还需要再考验考验。”
“哎呀,丫头肯定是记恨刚才的事儿了。”
“才不是。嫣儿心胸很宽大,一点都不介意这么点小事的。”
不知不觉,管帷已经和齐云郡主打成了一片,在管家庄众人都还对毕辛持有敌意或是怀疑态度的时候,管帷却毫不在意,这可能也是他的性格导致的。
这时候,从后院传来一声惊叫。瞬间吸引了还在愉快建立关系的管帷等人。
619。第619章 六百一十九、桃色纠纷(1)()
六百一十九、桃色纠纷(1)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小郡主不解地问。
“倒是不清楚。”管诚回答。
“要不我们去看看?”
管帷说。
“堂哥你就喜欢添乱!”
“唉?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解决?哦,好像是西厢房那边啊……”
总之,管欣和管帷吵吵闹闹,结果他们还真的决定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毕竟,管诚也是个热心肠的好青年。
不过,等他们过去好像发现事情似乎有些复杂,他们都有些后悔。
“怎么回事?”
就在西厢房的一侧,聚集了一些人。
西厢房是管家庄的女眷们的住处,这个颚梅园也是其中一处,这儿种植着不少的梅花,是管家庄的一景。原本也是老夫人住过的地方,现在是给年轻一辈住了。
这时候,在众人的眼中就看到一女子哭哭啼啼的,衣衫不整,很是凄惨的场景,而那些丫鬟佣人们在不停地安慰她,好像是发生了挺严重的事。
就在这时候,当家的二奶奶摇曳着婀娜的身姿,她是管愈大儿子管烬在原配身故之后续弦娶的正妻,因此显得稍稍年轻一些,现在正掌管着管家庄的家事。也就是后院的内廷之事都是由她全权负责。
于是,当她这么亲切地一问,正在哭泣的年轻貌美的妇人可是要倾诉她的委屈了。
“娘,你……你可要给阿娇做主!呜呜呜呜……”
“慢慢说,慢慢说,娘当然会为你做主的,这管家庄可不是什么一般二般的人可以欺负的!”
原来,在哭泣的是管烬的大儿子管辉的宠妾,极其受到管辉的宠爱,虽然管愈自己没有纳妾,但他也没有要求子孙后代也不纳妾,所以,在成家的子孙后代里,有只娶一正妻的,也有纳妾,还有娶好几个老婆的。这都不打紧,只要谨遵管家庄的祖训,有几个老婆喜欢寻花问柳都没事儿,管愈自己都说,喜欢美人那是男人的天性,这很正常。虽然他那随意的样子遭到了管老夫人铃儿的反感,说到底,管愈还是很爱铃儿的,不然按照他那有些花花肠子也很受欢迎的境况,不纳妾才奇怪了。
于是,在有人给阿娇撑腰的情况下,她的胆儿也变得肥了起来,底气也足了许多。
“是这样的,娘,我今儿个见这天色不错,就出了院子做些女红的活,前几日都是阴雨的闷死人了,刚好想要多透透气,岂料竟然遇到这个不知哪钻出来的陌生男人,给我吓了一大跳。这还不打紧……他……他还……”
说到这个节骨眼上,阿娇说不下去了,就一个劲地哭,显得很是伤心。
见这事儿还没问清楚,二奶奶狐疑地看了看脸上毫无表情,像个木桩站在原地,不逃也不辩解的陌生男人,又看了看阿娇的贴身婢女春桃,就让她把事情说清楚。
“回二奶奶话,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主子受了欺负,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620。第620章 六百二十、桃色纠纷(2)()
六百二十、桃色纠纷(2)
“回二奶奶话,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主子受了欺负,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春桃很不客气地指着毕辛,一脸厌恶,还义正词严,占据道德制高点。
毕辛很想在内心吐槽,他挺要脸的,还很要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就不肯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就是他了。要不好面子,不想拉下脸先道歉,也不至于每次和房苍元没说几句就动手啊。
不过,他没有当即反驳,他只想听听这些女人能说出个什么来。反正,如果他现在就走的话,肯定会拉着他不准走。虽然他有许许多多方法轻易脱身,但他又没干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也总要还他个清白,不然,这……他身为师祖的威严何在?这也是为了已经身故的管愈考虑。
他是多好的师傅呀。
“继续说,春桃。”
“是,二奶奶。”有了二***许可,春桃的腰也挺得直了,“我们家主子正在院子里歇息,和我们一起做些女红什么,心情也变得好了些,这些日子,主子一点都郁郁寡欢。这不,刚刚还说说笑笑的,主子让我们进屋拿些点心来,她有点儿没什么胃口。于是,我们就去了,谁知道,就这么一小会儿,这男人就突然闯了进来,还……还非礼了主子,企图对主子欲行不轨之事,好在我们及时赶到,这才……”
春桃边说,一旁的阿娇显得更为伤心了。
“这还得了!竟然敢在管家庄内撒野!动心思动到管家的媳妇身上来了!简直可恶!”说着,二奶奶还戳了戳她那根象征权力的手杖。接着,好心地安慰阿娇,“阿娇,你可有受伤,让娘好好看看。”
阿娇就一个劲摇头又哭泣,她撕心裂肺地叫着:“让我去死,这让我怎么活下去,我没脸见人了,这身子已经被玷、污了,我还是一死了之算了,娘,阿娇的命好苦啊……”
毕辛的扑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想,估计他现在就算是说啥都没人愿意相信愿意听进去的,但这么蒙受不白之冤,他也觉得憋屈。只是,这女人的假哭能不能稍微真的一点啊,哭得很没有技术含量啊。
是做戏还是真性情,毕辛自问他早已阅尽沧桑,这一点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若说他动手,那肯定是没有的。他又不是没见过美女,再说这阿娇娇媚是娇媚,可这种风尘女子的类型勾不起毕辛的兴趣啊。
他只是兴致所致,想到了管家庄的那一丛梅花,于是,寻摸着找了过来,也就是往园内稍稍瞥了一眼。也许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如果这也叫做玷、污人家的清白的话……毕辛觉得自己有些百口莫辩。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阿娇还在继续挣扎着,哭得那是梨花带雨,所以,等小郡主和管帷等人赶来看到的场景就是这么诡异。小郡主歪了歪头,不明白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