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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都是为了复仇,如果不能将长赢王室踩在脚底下,这几十年来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林月光垂眸:“我知道,这几十年来阿迹有多努力。”
没有任何人的帮助,没有师父的教导,没有任何人的陪伴,只有父亲提点的只言片语。
林迹是靠着他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他必须要成功,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所以,他没有办法阻拦林迹,虽然他内心不情愿看到战争,战争只会带来生灵涂炭,血流成河,但是他依旧只能支持林迹。
靖兮听着他们所说的话,陷入了沉思。
林迹有非做不可的理由,战争,在所难免。
长赢帝国内,百姓苍生,只能无辜受到战争的牵连。
不过,她也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因为这一次的事情,靖兮在府内的行动变得自由很多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公子亲自抱着她回来,他们都听说,她是为了二公子才受了伤。
靖兮想,既然林迹说她没有规矩,那么她索性就一不作二不休,除了照顾林月光之外,整日在府内闲逛,时不时与人聊天。
林迹发兵诞州的前一天晚上,是个满月之夜。
靖兮听到府中的家丁说起,今夜会有一场大动作。
寒州之内,巨大的玄阵已经布好了,只要在夜晚子时,将那些抓来的人全部杀掉,用他们的鲜血献祭,便会为寒州铸下固若金汤之防御,在子时那一瞬间,升起血色的结界。
原本留在寒州的人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然而外来之人,只要踏足城墙之内,玄阵就会几乎抽干他们的玄力,让他们变得与普通人类无异。
这个玄阵是林迹准备好的后路,也是为了应对君北葬这种对手的。
可是要杀掉那么多无辜的人,他竟然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
靖兮在天黑之后,就离开了林家。
今夜的寒州格外安静,所有人都早早睡去。
靖兮藏在小巷里,四下无人。
她将脖子上挂着的魔剑取了下来。
“那些孩子都很可怜,我知道我可能没有拯救他们的能力,但是我依然想去尝试。”
魔剑剑身是冰凉的,此时此刻,被她握在掌心,半点魔剑的气息都没有。
靖兮盯着这把剑看:“君北葬,如果你能听到的话,就请再相信我一次,帮我这一次。”
这把剑是玄沉留给君北葬的剑,曾经斩杀过无数人的魔剑。
哪怕现在,被君北葬变成了这个样子,靖兮也始终相信,它有着葬生剑的灵气。
靖兮试图将玄力贯入剑身之内,却发现它极为抗拒,一动不动的。
她闭上眼睛:“求求你了,与君北葬一样,帮我一次”
按照她心中所想,爆发出它真正的实力吧
她并不希望自己能够驾驭住这把魔剑,她只希望,此时此刻的葬生剑,能够像在君北葬手里那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我只需要,你帮我拯救那些孩子。”
话音落下,剑身突然震动了起来,猛然一瞬间变成了正常大小,全身上下萦绕着雄浑精纯的力量,眨眼之间迸发出来。
葬生剑直击夜空,黑色的剑身映照在满月之下。
靖兮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这把剑就飞向了远方。
远处的城墙庞,数道玄力击下,一把坚硬的长剑从高空落下,剑光猝然将城墙劈开,凝聚着积冰的寒州城墙就这么倒了下去,出现一个大口子。
这把突如其来的剑,就这么插在了地上,不再有任何动作。
靖兮有些茫然,这把魔剑真的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它现在这是在干嘛呢?
她藏在角落里,一时之间不明白状况。
然而,葬生剑的动作,很快惊动了大半的寒州城内的高手。
正在城东准备玄阵最后的祭奠的林迹与三绝也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气息。
魔剑葬生的气息,君北葬的玄力的气息。
林迹与三绝相视一眼,脸色都微微变了变,这种有些熟悉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这是君北葬来了
第111章 她也在成长()
林迹皱了皱眉头:“城西的方向,我亲自过去看看,这里交给你。”
三绝想了想,说:“我与公子一同过去。”
若真是君北葬本人,那么林迹一个人未必应付得来。
魔剑葬生不同于一般的剑,当今长赢,除了君北葬之外,无人能驾驭,不管是玄功多么高深的高手,都无法拔起那把剑。
这番阵仗,必是君北葬本人。
虽说如今玄阵未成,可是寒州众多高手,倾巢之力,君北葬也难以轻易脱身。
三绝就不信了,这么多人一起,对付不了一个九魑魔岛的魔主!
林迹看了一眼被绳子绑住,困在圈子里的那些小孩子,沉思一瞬,说道:“子时快到了,女色留下处理玄阵后续之事,我们过去会一会魔主。”
君北葬会来,并不出乎意料。
他深刻地记得,在中州城外,君北葬对他所说的话。
君北葬此人,为了那个女人,已完全站在了长赢王室那一边,他该说什么呢?
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都没有好下场!
就在魔剑葬生脱手之后不久,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寒州城内的军队躁动不安,齐齐往城西那边去了。
靖兮躲在漆黑的巷子里,悄悄观望过去,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些军士长发声下令的声音。
她微微蹙眉,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他们齐聚城西,是为了君北葬?
他们不会以为,君北葬来了吧?
这次还真不是君北葬啊,魔剑葬生是她驱动的
靖兮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这般也是个机会,如果真的要对付君北葬,林迹必会亲自出马。”
那么,城东的玄阵,只能交给手底下的人了。
三绝?女色?齐天骄?
不管留下的是谁,这也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要救下那些孩子们的话。
魔剑葬生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它能做的是什么。
靖兮将头发放了下来,然后潦草地束起,取出深色的面巾戴上,往城东疾奔而去,趁着深沉夜色,避开寒州城内的军队,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
如果留下的是三绝或者齐天骄,她绝非对手,那么她只能放弃救出那些孩子,破坏玄阵。
但是如果留下的是女色,或者其他她没有见过的人,她还能一试。
明亮的满月高高悬挂着,月色冰凉。
九魑魔岛内。
君北葬躺在巨石上,遥望夜空,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葬生剑的气息。
他留在葬生剑上一小部分力量,已经爆发了出来,然而并非是为了保护靖兮。
而是被她驱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君北葬坐了起来,看着远方的漆黑的海面。
炼月提着酒壶走了过来,脚步很轻微,身影沐在月色之下。
君北葬低声说了一句:“小离她,似乎有点出乎意料,竟然能够得到葬生剑的承认。”
炼月站在一边,给他倒了一杯酒,放在了平坦的石头上。
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主上,葬生剑承认的并非是她,而是您。”
君北葬无所谓地笑了笑:“或许吧。”
炼月垂眸,始终认为,葬生剑只是因为君北葬相信她,所以也相信她而已。
沉默一瞬之后,炼月忽然问:“主上,不担心公主殿下吗?”
君北葬说:“若是不担心,便不会安排魅月过去了,可是本座相信她。”
炼月不说话了。
君北葬端起酒杯,坐在巨石之上,一口饮尽,姿态略显落拓潇洒。
他放下酒杯,转而又问:“那你呢,是否担心魅月?北方如今已成战场。”
炼月说:“有辜先生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说的对,喜欢这种东西,本就是谁也无法控制的东西。”
君北葬又问:“你可有遗憾?”
炼月轻轻笑了笑,说道:“如何遗憾,只是有些不甘罢了,然仔细一想,我对魅月的感情,与主上对待靖兮公主并不一样,我无法为了她舍弃全世界,只是与她相处多年,一意孤行地以为,魅月就该与我心意相通。以前我总是想,她总不可能喜欢血月,更不可能喜欢你了,那不就只剩下我了,怀揣着这样的心情,在她身边多年,却没有想过,她会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