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溯天莫与说:“问吧,你的能耐,值得本尊认真回答你的问题。”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客气了。
“原始光帝与原始暗帝的事情,可是真的?”
“原始光帝与原始暗帝不过是后世的说法,无人亲眼见过,但可以肯定,他们的确是存在的,他们才是真正的万物始源,初云的开始。”
“既然如此,为何东云从未提及?”
“东云万肆不说,一是他的骄傲,他未曾将这原始光帝与原始暗帝放在眼里,二是因为,他们的陨落很彻底,几乎不可能复生,就算能得到启示,也不过是一小部分原始之力,总而言之,是几乎不会现世的存在,也便没有提及的必要了。”
就好比白尊,在永夜虚空之中,得到了原始暗帝的启示,这股力量,终究会轻易败在十二天神君手中。
真正的原始暗帝,是不可能复生的,白尊得到的,只是很小一部分力量。
但若是扩散,人间大害,神所为,也是为了避免更大的灾祸。
靖兮大概明白了一些,他的态度如此散漫,想来也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更何况,真的发生了什么,首先要着急的,就是他们了。
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地位突然被动摇,他们也不会放任不管。
半晌之后,靖兮又问:“最后一个问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放我的剑上的残魂。”
溯天莫与微微怔了怔,反问:“为什么你要解放剑上残魂?”
“我每出一剑,他这一道残魂,便会承受一剑之痛,哪怕这一缕残魂会给我提供帮助,哪怕他不愿,可我也不忍,我要放他自由,他生前,常说不愿见我为难,但他未曾想过,若是我所出的剑,会为他带来痛苦,我的内心也会无法宁静。”
解放赤夜见的残魂,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不管赤夜见是否愿意,她都不想再让他,以这种方式,不得超生。
溯天莫与停顿一瞬,淡淡地说:“破解这种术法,对东云万肆来说并不难,你有这种想法,可以直接去找他。”
靖兮垂眸,道:“我怕他不高兴,所以,未敢提及”
溯天莫与:“”
行吧,这种理由,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
这种术法,可谓得不偿失,独特另类的守护,其实意义不大,但的确,可以让死去之人,一直以特殊的方式,存在她身边。
很显然,东云万肆看上的女人,对其他男人的吸引,也不在话下。
各种关系,诸多牵扯,也不是溯天莫与能理解的了。
他思索片刻,转而说道:“可寻玄功大成的高手,用逆反方式,解放剑上残魂,若是你的根基,超越施术之人,也可以亲自动手了,当然,你得去了解一下,这种没什么用的术法。”
靖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如此,谢过神君了。”
溯天莫与扬唇轻笑,一派从容:“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可以解开神矩之上的天启之言,打破本尊留下的太虚幻境了。”
靖兮回以微笑,如今也淡然了许多。
神矩上,溯天莫与所留下四句天启之言。
…邪心逆道百万绝
…身非人俗犹春雪
…何罪有问十二心
…悲泪直下任神悦
“所谓邪心逆道百万绝,正是彰显了神君的身份,神君所执掌的大盛顺道,看似简单的意思,却又暗藏其他,因为这四句,前面四字,都可以单独来拆看,拆看下来,便是一个字,邪心逆道,代表的是——魔字。”
溯天莫与揣着衣裳,静坐在神矩之上:“你这么肯定?”
靖兮说:“因为神君,乃是第四天主神。”
所以,四句话,拆解前面四字。
“身非人俗犹春雪,字面意思,仍旧是在说神君你的身份,但这‘身非人俗’四字,则可以代表——君,帝,神,魔等等。”
“何罪有问十二心,此句,将中心转到了飞天族身上,乍一看,如同神君对整个飞天族的制裁,然,何罪有问,所缺为——之,何罪之有,十二心。”
“悲泪直下任神悦,最终一句,似是在告知,凡人与神君这般存在的差距,神君高高在上,不容染指,而犯下错误的飞天族,如何痛苦,如何被禁锢,失去永远的自由,对神君来说,其实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殊不知,悲泪,还有一种更简单的解释——血。”
血,在某种情况下,可指悲痛至极之泪。
靖兮微微抬头,看着坐在神矩之上的溯天莫与:“所以,破解这个封印的契机,是可化解神君留下的顺道玄力的魔君之血,两极相冲,彻底解放整个飞天族。”
溯天莫与面上的表情已逐渐收敛起来,略显骄傲张扬的笑容不再,莫名认真了几分。
很好,她都说对了,破封之法,的确很简单。
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你很聪明,太虚幻境内的神矩,以及整个飞天族封印,都是本尊在万年前,引渡神之血所设,所以,可以用拥有至纯逆道功体的魔君之血破封,然而你,现在有魔君之血吗?”
靖兮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角,只道:“对不起,我还真有。”
话音落下,她抬起手,掌凝精纯玄力,打在了身边的神矩之上。
猛然之间,周围一阵地动山摇,太虚幻境开始崩塌,而停留在神矩之上的溯天莫与的虚影,也如灰烟散去。
轰轰隆隆的声响之中,似日坠星沉,猝然,一声清脆巨响惊动,仿佛万千冰晶碎裂,炸开。
一掌的功夫,恍若一个小世界的太虚幻境,终是彻底崩塌,荡然无存!
第597章 愧疚()
剧烈的响动震撼之间,靖兮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周围的一切都已变了模样。
眼前的光线有些昏暗,地面上散着数不清的小石子,环境有些熟悉,动静逐渐停顿下来之后,尘埃落定。
神矩还是那个神矩,仍旧立在她身边。
此地,赫然便是飞天族圣地入口。
守卫已经尽数撤去了,靖兮看着空荡荡的入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了神矩一眼,想到自己若是要移动这个神矩,好像是需要花费很大的气力,索性直接将神矩留在原地,然后准备离开此地,去找自己的东西。
甫一转身,迎面便瞧见了不远处的一块礁石后,缓缓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靖兮的脚步顿时停住,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好像又凝重了起来。
白枕眠看着她,单手放在胸前,紧紧握住,似要抓住什么一般,她的表情有些难看,脸色微微苍白着。
立在神矩旁的靖兮,一身白衣沾了不少血迹,少许伤口虽是愈合了,可那赤红色,却仍旧触目惊心。
她的剑,插在一旁的地面上,剑刃没地数寸,一动未动。
靖兮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吐出之后,拔出插在地上的心剑,玄力一转,迅速收了剑,默默向着白枕眠那边走去。
白枕眠好像是独自在这里等她,可惜,她看到安然无恙的她,已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她不可能还露出无比感动的表情来。
飞天族,联合了白枕眠,演了一场戏,欺骗她,就是为了让她下定决心,进入圣地破解封印!
白枕眠看着靖兮略显黯然的神情,有些惭愧:“靖兮姑娘,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靖兮兀自往白枕眠的屋子那边走去:“是啊,我还活着,我也挺高兴的。”
白枕眠不知道,她既活着出来了,而且,圣地的入口也被封住了,还带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金属块,为什么,笼罩着飞天族的封印还在呢?
当下,她已没有机会去考虑这些了,白枕眠明白,靖兮这般聪明的人,自是知晓了,这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白枕眠跟上她的脚步,一面走一面说:“靖兮姑娘,对于我的所作所为,我很抱歉,可是我没有办法,族长婆婆说,倘若不这么做的话,也就无法逼你独自进入圣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与他们一起害你,在族人与你之前,我不得不做出选择,我我知道,我或许是辜负了姑娘我没有姑娘所想的那么善良”
靖兮死死地皱起了眉头,只说:“你若是很希望我单独进入圣地,可以直接跟我说的,不用费尽心机演这一出戏。”
对她来说,白枕眠是她的救命恩人,只要白枕眠提出要求,哪怕会面临诸多危险,她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然,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