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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也能猜出个大概,我并不想掺和别人的事,因而说道:“这不关咱们的事,今晚不管你们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当做没发生过!”
“是!”玲风嘟嘟嘴噤声,竹轩则对我微微一笑,显是对我的做法很赞同。我也对她回以一笑,然后让她将落青云送出去。后宫本来就是是非之地,我已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从那晚后慕元昊每晚都会过来看一看我,而我依旧带着帏帽不肯摘下。慕元昊没说什么,但安静的坐着要我陪他说话。只是我没想到云贵人会趁此机会自掘坟墓。
翌日晚上慕元昊刚从我这儿出去,便在道上遇见了‘晚步归寝’的云贵人,月华倾斜、美人醉心,皇帝这一动心就宿在了笙箫堂。
事后竹轩对我说,皇上本是要去丽妃处的,丽妃善妒是六宫均知晓的事,云贵人这么横截下皇上,原是想着浑水摸鱼蒙混过关,殊不知惹急了丽妃,怕是要遭殃的!
竹轩的话果然不假,三日后的晚上斜风细雨敲着纱窗,我辗转反侧难以安枕,想到我的孩子,想到玉郎,想到兰家满门,就好像一股气憋在胸腔不得而出。
恰此时一股骚动声起,我强打起精神起来问是何事,却被竹轩的话吓了一大跳,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她说云贵人有个很美的名字叫云若萱,据说当年进宫时也曾恩宠并盛,可后来她爹因贪渎被革职流放到柳州。再后来云父死在去柳州的道上,云贵人伤心不已,人也憔悴了不少,因此失了圣心。
那晚皇帝宿在笙箫堂,丽妃久等皇上不来便动了怒气。不出三天便带着宫人闯到笙箫堂搜查,说是自己丢了东西,并且有人看见是云贵人宫里的人拿了。
被丽妃乱倒一通云贵人宫中已不成样子,气得她险些晕过去。
主位庄妃虽不愿与丽妃多事,可她毕竟是一宫主位,丽妃横冲直撞入永泉宫的事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庄妃两端劝着,见云贵人气色不好便要身边宫女去请太医,谁知云贵人慌张拦着不要。丽妃见疑,强行请来太医,这丑行便一下子揭发出来。
彼时笙箫堂内皇帝阴沉着脸坐着,云贵人瑟缩不语跪在地上。
“说!哪个的?”皇帝起身捏着云贵人的下颚,居高临下道:“贱人,你说呀?肚子里的孽障是谁的?”
皇帝手上青筋爆裂,黑沉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似乎要将云贵人的下巴捏碎。
云贵人依然不说话,皇帝怒火中烧,对内侍大总管朱庆道:“朱庆!把笙箫堂的奴仆统统带去暴室,朕给你一个时辰,问不出东西来你就别来见朕了!”
“是!”朱庆跟随皇帝多年,深知皇帝已经龙颜大怒,火速将一干人等押了下去,不过半个时辰便来回报。
皇帝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案上破口大骂,当即让朱庆把云贵人带去北苑。庄妃再不敢出声半句,事关皇家颜面,她若再开口便是自找没趣。
丽妃得意洋洋翘起嘴角,以为出了口恶气,没成想却被皇帝一番训斥。皇帝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出声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吐出去半个字!对外便说云贵人暴病身亡。”
“臣妾遵旨。”丽妃、庄妃异口同声道出,皇帝赫然摆驾,留下庄妃、丽妃跪在地上。
云贵人被带到北苑时孩子的父亲也在,身上五花大绑,眼蒙着黑布。
“至如!”云贵人泣声呼出,一下扑到他跟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杨至如摘下黑布,到这个地步谁都清楚没了活路,与其压抑心中的感情不如趁着最后的时光互相倾吐。
杨至如将云贵人揽进怀里,含笑道:“若萱,五年前如果我带你远走高飞,咱们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别说了,至如,一切都是命!”云若萱哭得泪眼婆娑,杨至如搂着她道:“不,我要说,今日不说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了。”
“若萱,当初我一届布衣,你却是千金小姐。我只能高高仰慕你,从来不敢对你吐露心思”杨至如哽咽述说着,朱庆猛的推门进来,手一挥便将紧紧相拥的二人分开。
皇帝随后进门,阴鸷的盯着云若萱。云若萱扑通跪下哀求道:“皇上,都是臣妾的错,与他无关,求求您,求求您放了他!”
“不,错在我身上,与她无关,微臣愿意承担一切罪责,肯请皇上宽恕云贵人。”杨至如一声一声磕在地上,额头已然起了血痕。
皇帝怒道:“你们要互相顶死是不是?好,朕便给你个机会。”皇帝沉眸一闪,朱庆便取来一支手臂粗的木棒扔给杨至如,阴声道:“杨侍卫,皇上说了,你要是能亲手用这棒子把贵人的胎打下来,皇上便考虑饶了你的性命!”
“不!不!”杨至如看看皇帝,再看看梨花带雨的若萱,嗵地把棍子扔到地上,连连口头道:“皇上!请您饶恕贵人,一切都是微臣的错,请皇上赐臣死罪!”
“死?”皇帝转头一脚踢到杨至如身上:“杨至如,两年前你暗中把这贱人的家人接离柳州已是犯了死罪,如今还有脸面向朕求情!”
云贵人彻底崩溃,她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却没想到还是被抖了出来。皇帝瞥一眼云贵人,再转向杨至如说:“朕今天给你两条路,要么你亲手把那孽种打下来,要么拉上那贱人的家人一起陪葬!”
皇帝大袖一挥便转身离开,朱庆亦跟着离开,临走前扔下一句话:“杨侍卫,皇上只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你看着办吧!”
“皇上!求您看在她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恕她吧!”杨至如一个一个响头磕着,却不见皇帝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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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回、相爱相杀()
云贵人被带到北苑时孩子的父亲也在,身上五花大绑,眼蒙着黑布。
“至如!”云贵人泣声呼出,一下扑到他跟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竹轩说云贵人口中的至如姓杨,是她自幼青梅竹马的情郎哥哥,可惜当年云家嫌贫爱富,不肯将云若萱嫁给白衣杨至如,还将她以秀女的身份送入京城,白白拆散了这对苦命的鸳鸯。后来杨至如追随云若萱进京,一直混到了宫廷侍卫。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杨至如摘下黑布,到这个地步谁都清楚没了活路,与其压抑心中的感情不如趁着最后的时光互相倾吐。
杨至如将云贵人揽进怀里,含笑道:“若萱,五年前如果我带你远走高飞,咱们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别说了,至如,一切都是命!”云若萱哭得泪眼婆娑,杨至如搂着她道:“不,我要说,今日不说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了。”
“若萱,当初我一届布衣,你却是千金小姐。我只能高高仰慕你,从来不敢对你吐露心思”杨至如哽咽述说着,朱庆猛的推门进来,手一挥便将紧紧相拥的二人分开。
皇帝随后进门,阴鸷的盯着云若萱。云若萱扑通跪下哀求道:“皇上,都是臣妾的错,与他无关,求求您,求求您放了他!”
“不,错在我身上,与她无关,微臣愿意承担一切罪责,肯请皇上宽恕云贵人。”杨至如一声一声磕在地上,额头已然起了血痕。
皇帝怒道:“你们要互相顶死是不是?好,朕便给你个机会。”皇帝沉眸一闪,朱庆便取来一支手臂粗的木棒扔给杨至如,阴声道:“杨侍卫,皇上说了,你要是能亲手用这棒子把贵人的胎打下来,皇上便考虑饶了你的性命!”
“不!不!”杨至如看看皇帝,再看看梨花带雨的若萱,嗵地把棍子扔到地上,连连口头道:“皇上!请您饶恕贵人,一切都是微臣的错,请皇上赐臣死罪!”
“死?”皇帝转头一脚踢到杨至如身上:“杨至如,两年前你暗中把这贱人的家人接离柳州已是犯了死罪,如今还有脸面向朕求情!”
云贵人彻底崩溃,她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却没想到还是被抖了出来。皇帝瞥一眼云贵人,再转向杨至如说:“朕今天给你两条路,要么你亲手把那孽种打下来,要么拉上那贱人的家人一起陪葬!”
皇帝大袖一挥便转身离开,朱庆亦跟着离开,临走前扔下一句话:“杨侍卫,皇上只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你看着办吧!”
“皇上!求您看在她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恕她吧!”杨至如一个一个响头磕着,却不见皇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