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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老爹笑眯眯的听着闺女唠叨,心里美滋滋的,笑着挥挥手,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早了,你们赶紧去吧,早去早回。”
“哎!”
灵晨一手牵着张玲子,一手牵着张兴盛,跟着张天民往李家去了。
路上,灵晨还不忘问一句,
“不是说嫁闺女么?怎么还在娘家办?”
不是应该在李狗家里招待客人么!
张天民抱着小儿子,换了个手,扭头回道:
“李狗家里就他一个,客人去了也没人招呼,还不如就搁女方家里头办婚事儿,还有长辈操持着。”
灵晨道:“这不是成了上门女婿了么?”
张天民道:“他家就他一个,搁哪儿不是住啊,上门不上门的,也没啥关系,他也乐意跟着媳妇儿住,婚事儿搁女方家里,李狗乐呵的不行。”
他满意的很。
他有啥不满意的?本来光棍流氓一个,这下子,媳妇儿有了,还有老丈人丈母娘照看着,这日子可不知道美成什么样儿了。李狗这样的要不是赶趟这回事儿,这样的好事儿能落到他头上才怪哩!
灵晨点了点,不再问了。
好吧!
她是知道了,她爸一定得看着李家往后鸡飞狗跳,没个消停日子,才算是出气了都!
不提这回事儿,灵晨又问:
“爸,我妈的事儿,你怎么打算的?眼瞅着要开学了,兴盛刚上一年级,上学期落下一个月的课没上,这回去了,可不敢耽搁这么长时间了。”
所以,最好能趁着没开学之前,把人安排妥当才好。
张天民沉吟了会儿,道:
“我打听了些,也跟老爹商量了,我想着,过两天我跟你妈去趟省城,你杆子叔说了,省城就有家治你妈这个病的医院,不过具体的得看看啥情况,你妈这病,一两天的肯定不行,要是住院,里头吃的住的,都得看看,要是不好,咱也不能放心“
满言满语,都是担忧!
灵晨“哦”了声,紧接着回了句,
“那准备走的时候,你跟我说一声,兴盛和兴放搁我爹家里头,我跟着去省城看看呗!”
反正待在家里也不能安心,还不如跟着去盯着,心里安生。
张天民愣了下,“你还小,省城可不近!”
灵晨道:“近不近的,我跟着爸你就成。咱们把东西带够了,远了也不怕。”
哦,对了,最要紧的是钱,一定不能少了。
张天民还想说什么,灵晨又接着说道:“你不带我去,我就跟着你们后头偷偷去。”
所以,你看着办吧!
张天民还能说什么,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心里念叨一句,到底是闺女贴心,脸上露出笑容,道:
“成,你也去,正好帮着看着你妈,不然我还真怕路上有个什么事儿。”
灵晨见张天民点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两个水果糖,剥开包装纸,一边儿一个丢到张玲子和兴盛嘴里,看着俩人笑眯了眼,步子更大了些。
都快晌午了,要是再不快点儿,该吃别人剩下的了。
到了李家,人来人往的倒是热闹的紧。
李狗看见张天民一家,连忙笑着凑上前,引着人往里头桌上坐了,因着今儿成亲,穿的倒是精神,就是头发油哄哄的,看的人心里直犯腻歪,不过看李狗脸色,时不时的摸一摸,好像还挺得意的,灵晨移开眼,再看一会儿,她该吃不下饭了。
张天民跟李狗寒暄几句,正好外头开始上菜,外头又有人来叫,他就出去了。
看着人出了门,兴盛小声嘀咕:
“这是新郎啊,看他头发亮的,家里油瓶都见底了吧!”
哎哟妈呀,老远闻着一股子油味儿,怪的很,真是不好闻。
声音小的很,只家里几个人听到音儿。
张天民笑骂:“管人家呢?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菜已经上了,桌上还有其他别家的人,灵晨先下手为强的给她妈和她弟一人夹了块儿肉,言简意赅的朝着兴盛道:
“吃!”
今儿来就是为着吃的,好把她爸那份礼金给吃回本喽!
第7章 听姐的()
吃饱了,心情正好,张天民也不想见那俩倒胃口的人,只问了三个小,一个大的“吃饱了没有?”
“饱了!”
“饱了!”
“饱了,嗝”
“吃饱了!”
好吧,迎面而来的满是饭食气味儿,让张天民很是无可奈何,看着身边人微凸的肚子,嗯,媳妇儿确实吃饱了。
给大的擦了嘴,又挨着小的,随即怀里抱一个,手上牵一个,起身朝灵晨,道:
“走吧!”
吃饱了,就赶紧走吧。
李家饭菜不错,可人就很让人倒胃口了。
“嗯!”
灵晨牵着张兴盛,也是起身,绕过桌子,跟着张天民后头,院子里人来人往,李狗正跟人喝酒,看样子是喝高了,满脸通红,灵晨看了眼,就扭头出了李家的门。
到了家里,柴老爹已经吃过饭了,灵晨洗了碗,跟柴老爹说了要把张玲子送到省城看病的事儿,也说了自己想跟着去一趟。
柴老爹听了,沉默了半晌,也不说话,只进屋一趟,一会儿又出来,递给灵晨个手帕子,说了句,
“去省城跟紧你爸,这个你拿好了,别亏着自个儿。”
灵晨接过打开一看,里头一沓钱,新旧不一,可张张平平展展,都是十块钱的,算算厚度,灵晨心里也有些惊讶,抬头看着柴老爹,问道:
“爹,这是您这些年存的钱吧,您给我干啥?我不要。”
说着又包起来,递到柴老爹跟前。
柴老爹不接,只抽着烟,隔着烟雾缭绕的面孔,老人特有的嗓音,缓缓的说道:
“钱攒着就是用来花的,叫你拿着就拿着,离开家里去外头,还是没去过的地儿,啥情况都可能发生,多拿些钱,心里才不慌,穷家富路,就是这么个意思。再说你妈那儿,去医院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拿下主意,总得找个地方住下,吃了用了哪样不要钱,你只管拿着,省城好东西多,你见了想要的,咱也买啊!不用想着给爹省钱,这些年政府发的钱,咱家里也没啥花的,爹都存着呢,还有不少哩,不用心疼啊!“
灵晨外头看了看老爹,想了下这些年老爹每月往县城一趟,去领钱她也知道,是她大哥牺牲以后给家属发的津贴,还有老爹自己的工资,琢磨了下,看老爹也是肯定不收回去了,干脆往自己口袋一塞,点头说道:
“好,那我拿了。”
“哎,哎!”
柴老爹高兴的不得了,笑着嘱咐道:“去看看城里闺女们穿的啥,戴的啥,好看了你也买啊,多买点,回来咱们也穿。”
他闺女长得水灵水灵的,要是穿上城里闺女的衣裳,保管比城里闺女还好看。
灵晨仔细听着,还特别认真的点点头,还跟柴老爹说:
“好,我去城里好好看看,要是看见城里大人们穿啥好看了,给爹也捎些回来,咱们也跟他们一样穿。”
柴老爹听得脸上笑成一朵花儿一样。
说定了这事儿,也不能再耽搁了,时间不等人,病情也不等人。
张天民把俩孩子托付给柴老爹,连着粮食肉菜也搬了不少过来,柴老爹知道这人性子,也不多说,只笑眯眯看着,反正这些东西,他都做了给吃到俩孩子肚子里就是了。
灵晨收拾好东西,坐在床上想了想,拿起墙上挂的弓箭,跟柴老爹说了声,上山去了。
一上午的功夫,后边背篓里搁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还有两条没了头的菜花蛇。灵晨下了山,也没回家,直接拐到顺子家里,推开篱笆门,看着满是漏风的茅草屋,灵晨顿了下,随即大步往屋里走。
听见动静出来的顺子一见灵晨,立马眼睛亮了,连忙笑着跑过来,道:
“姐,你怎么来了?”
说的话音儿跟村里不一样,正经的京片子。平时外头他不这样说的,也只自家里头,对着灵晨才时不时蹦出一句来。
灵晨看了眼顺子满是冻疮的手,没说话,只拉着他进了屋里,略显昏暗的屋子中央,四个小板凳一个矮腿儿桌子,两个女孩一边儿一个坐着,正拿了个笔头往一张纸上一笔一划的写字。
见灵晨来了,俩小姑娘忙起身,齐齐跑到灵晨跟前,牵着灵晨的衣角,笑着打招呼,
“姐,你来了。”
“姐,你快坐呀!我给姐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