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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女的,傻是傻,可看着好看哪,脸蛋儿还挺白,带回去照样不耽搁生儿子,就是不想要了,再转手,又是一笔
想着,李狗笑的眼都眯起来。
灵晨不知道李狗脑子里想什么,可一看他满脸猥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再看他眼睛不离张玲子,心里头一团邪火冒上来,手里一紧,握着斧子就正面劈下去。
李狗看这架势,登时就是一惊,下意识的抬着胳膊挡,扯着嗓子还吓唬人,
“你敢,嗷”
胳膊一疼,李狗腿一软,跌坐到地上,低头看着血红一片的胳膊,捧着眼泪鼻涕就下来了。
“妈的,你还真敢砍,个小畜生,看我不弄死你。”
灵晨看着斧头上的血迹,眼神儿都不动一下的,只蹲下身子,借着李狗的衣裳把血迹擦了个干净,看着李狗遮掩不住的满眼害怕和恨意,灵晨慢悠悠的把斧头架在李狗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惊的李狗顿时一个激灵,浑身僵住再不敢动弹了。只眼珠子直溜溜的转着,瞪着灵晨,恶狠狠地道:
“你敢,你要敢杀了我,你也得偿命。你家出了杀人犯,你一家子都得叫人吐沫星子埋了。”
灵晨一手撑着脑袋,拿着斧子的右手动都不动一下的,歪着脑袋,慢吞吞的说道:
“我爹姓柴,是后头这片山的守山人,你说的对,杀人可不好,不过,把你弄晕,往山里一拖,回头你连骨头都能叫狼嚼碎了,野兽吃人,这就没办法了,对不对?”
附近姓柴的,也就柴老爹一个,灵晨一出口,李狗就愣住了,眼睛瞪的溜圆儿,牙齿都打颤,
“你是柴家那小闺女儿?砍死野狼那个小闺女儿?”
前些时候,外村里有人上山迷路了,有人求到柴老爹这儿,灵晨也跟着去了,柴老爹扶着那人,野狼从后头偷袭,眼看着嘴都要咬上柴老爹的脖子,让灵晨拼劲全力,一刀劈到狼脑袋上,而后连着几刀砍的野狼死的透透的。
这事儿叫当时山上那人看的正着,回去一说,临近这些家,再没有不知道的了。
柴老爹原先杀过小日本的,儿子又是烈士,等闲没人敢惹。
尤其,柴家小闺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就是那些个不务正业的,也不敢胡乱招惹。
李狗也听过柴老爹的名儿,再一想刚才这丫头眼都不眨,斧子就下来了,见血也不惊不慌的,脖子后头都犯凉了,知道自己碰见硬茬子了,再不敢耍狠,心里头暗骂一声,脸上一变,苦着脸小心赔罪,
|“小闺女儿,额,不是柴丫头,也不是就是,小姑奶奶,是我不对,我瞎了眼,糊了心肝儿才办蠢事儿,你饶了我这回罢,以后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这下子,他再不敢往张玲子那儿瞥了。
张玲子探着脑袋看着,见男人一脸怂样儿,猛地上前,冲着李狗踩了好几下,嘴里还叨叨道:
“让你欺负人,让你欺负人,踩死你,踩死你。”
踩完,又跳到灵晨身后,缩着脑袋不出头了。
李狗正满心满肺的后悔求饶,再顾不上,冷不丁叫人踩到身上,反而没回过神来。
灵晨却是暗暗的抽了抽嘴角,看这灵活劲儿,压根看不出有病。
这时候,张天民也赶到了,见这情形,愣了下,瞅了眼李狗胳膊上的伤口,还有衣裳上的血迹,随即视线转到灵晨跟张玲子身上,见俩人没事儿,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是紧绷着,上前一步,顺手接过斧子,另只手把灵晨往后头一捞,自个儿阴着脸对上李狗,直把李狗看的直哆嗦。
灵晨站在张天民后头,把事情说了一遍,张天民黑着脸,不善得瞪着李狗,沉默了一会儿,阴着声音,沉声问道:
第4章()
灵晨静静的望着李狗,她也想知道。
她妈的情况十里八乡的不是什么秘密,如今神智不清醒,外头乱晃,也是等闲没人招惹,冷不丁蹦出来这么个东西,听话音儿也不是对村里的事儿不知情,这就有些可疑了。
虽说只知道个一知半解的,可村口就想胡来,可真是胆子不小,也不怕叫人打死。
李狗头上冒汗,捂着流血的胳膊,灵晨手下分寸不错,眼下其实不流血了,就是看着唬人而已,只是疼痛感却是少不了,看着眼前父女俩,没一个省油的,眼角往斧子锋利的刀口一瞄,身上一颤,嘴里的话不受控制的蹦出来。
“是,是东村儿的李红丽,是她叫我来的,说只要我能把傻嫂子带走,叫你们一天找不着,就给我一百块钱。”
李红丽?
不认识。
想着,灵晨看向张天民,随即视线一顿。
他爸认识,那个女人!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灵晨心中有了底。
张天民阴着脸,沉沉的盯着李狗,冷冷的道:
“你诓我呢?你说她让你来,别是瞎说的吧,想把屎盆子栽到旁人头上?”
李狗见人不信,一脸的急慌,忙不迭的道:
“真的,是真的,我骗你干啥?她先给我五十,说好了等到事成了再给我剩下的。”
说着,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慌忙从口袋里逃出五张票子,伸到张天民跟前,苦着脸急的不行,
“你看,都在这儿呢。真是那娘们儿让我来的,兄弟你可千万得信我,我没说瞎话。”
幸好,他刚拿到钱就过来了,还没来及花出去,不然这话可是更说不清了。
张天民接过票子,垂着眼看了看,随即抬起头来,却看不清神色,
“就这些?”
哎哟,这还是不信他呀!
李狗真是急了,慌忙之中忽的想起什么,猛然叫出声,道:
“还有,还有,她说了等我把人带走了,就去村东口跟她说一声,她说等着见了面儿,看着我把人关了就给我剩下的五十块钱。她现在肯定等着呢,不信,不信,你们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天地良心,他可不敢说瞎话啊!
这要命的!
李狗是混在外头的人,贪是贪了点,可眼里头不是没活儿,一看眼前这俩,他就知道是碰见硬茬子了,横的遇见狠的,也得怕哟!
心里不由得更恨挑唆他的姓李的那女人。
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在张天民和灵晨眼中,却是齐齐沉下来。
这人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张天民沉吟了一会儿,对李狗说道:
“狗子,我听说过你,可你今儿干这事儿忒不地道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么着吧,要是你说的是真的,冤有头债有主,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可要是你诓我“
李狗急忙接话,道:
“不敢,不敢骗你,要是我没说真话,你今儿打死我,我也认了。”
简直赌咒发誓了。
张天民点点头,“成,我信你一回。”
说罢扭头跟灵晨,道:
“灵晨,你带着你妈先回去,看着她吃饭,别让她乱跑了。”
险些就要出事儿了,还跑个什么劲儿。
灵晨看这架势,就知道张天民是要跟着李狗去一趟,跟那什么姓李的女人解决了问题,至于里头啥事往后她就知道了。
现在她不急。
遂点了点头,拉过张玲子,手里攥着她手腕儿,应道:
“好,我知道了,爸你早点儿回来。”
“哎。”
看着闺女拉着张玲子越走越远,张天民扭头,看着李狗突然扬起一抹阴笑,道:
“走吧,狗子兄弟。”
李狗连滚打趴的连忙窜起来,都顾不上拍拍满身的灰尘,点头哈腰的赔笑道:
“好,好,这就走,这就走。我真是没骗你,一会儿你看见就知道了。”
张天民沉默着不接话,只大步往村外头走去。
灵晨拽着张玲子回了家,看着她吃了饭,瞅着人打了个饱嗝,遂耐心的问道:
“吃饱了?”
张玲子点了点头,眼珠子颜色有点儿泛黄,笑着回道:
“吃饱了。”
看着灵晨没动静,张玲子脚下不自觉得就想往外头蹭,脸上笑嘻嘻的,说道:
“灵晨,我吃饱了,你不用操心了,我去外头转转,你歇一会儿去吧。”
说着,就想往外头跑。
灵晨深吸口气,一把将人抓回来,摁到椅子上,瞅着张玲子不耐烦的模样儿,静了一会儿,问道:
“妈,你出去干啥?不是刚回来?“
张玲子眼珠子四处乱转,道:
“这不是吃了饭了,也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