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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对不起。
对不起,阿丑。
因为那么自私、那么自以为是、那么一无是处、那么渺小的沈暮念,让你深陷危险。
在凌晨的夜晚,被迫和君亦卿发生关系,赤身果体裹着一个浴巾回去面对陌筱的时候,她没有后悔。
在家里被砸的一塌糊涂,宁愿跳进川河冰凉水里的时候,她没有后悔。
在被推下悬崖,万念俱灰,快死的时候,她没有后悔。
在所有的痛苦都压在她头顶,让她被迫低头的时候,她没有后悔。
宁愿像个蝼蚁在大象脚下挣扎,也要护全自尊的时候,她亦没有后悔过自己的任何决定。
可这一刻,她后悔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赌一把吧()
“沈小姐。”一个温润中带着压抑的低沉嗓音在门边响起。
沈暮念握着手机的手力道放轻。
她抬起眼让眼眶里那滚着的温热液体倒灌,把手里的外套披上,转过眼镇定沉静的看向苏墨,启唇一笑:“苏军医是来送我走的么?”
苏墨能看到沈暮念那漆黑的眸子里,红红的血丝,只是这一抹笑意却刺伤了他,倔强到无法比拟。
他微微蹙眉,低低的应了一声:“嗯,沈小姐的东西收拾好了么?”
沈暮念压下眼底所有深不见底的悲伤情绪,低头系着大大的纽扣,若无其事的问:“苏军医真的想让我走么?”
苏墨微微一愣:“沈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暮念穿好衣服,步伐凛然走到门边,伸手把苏墨拉进来,嘭!的关上了门。
“苏军医,就算君亦卿没有让我走,也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让我走了,我的经纪人半个小时前发生车祸,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赶回去,但如果我真的走了,不就让某些人如愿以偿了?可是我不走,就没有办法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有一个办法,但是过于冒险,不知道苏军医愿不愿意,赌上你头上这顶乌纱帽,试一试。”
苏墨从来没有佩服过任何人,但现在却有点佩服这么临危不乱的沈暮念,不由苦中一笑:“沈小姐,但说无妨。”
沈暮念等的,就是这句话。
原本还想跟白书凉好好的打一场没有硝烟的仗,可现在,她没有耐心想要一击致命,她自然也没有了。
想要鱼死网破,兵走险招,可以,她沈暮念陪她玩到底。
白书凉想让她哭,那她也别想笑出来!
半个小时后。
深夜的别院里,灯光闪烁,万物寂静,只有几个巡逻的士兵在黑暗中穿行。
沈暮念依旧穿着那身登不了台面的衣服,套着君亦卿肥大却异常温暖的外套,背着她来的时候带来的旅行包。
在苏墨和几个士兵的护卫下,缓缓朝别院的大门走。
说巧不巧,正从宾客厅出来的穆子寒和白书凉,和她在这条并不宽阔的大道上,相逢。
“沈小姐这大半夜的是要干什么去,君上将正处在危险期,身为朋友,不需要彻夜陪伴么?”白书凉笑眯眯的迎上来,那张虚伪的美人皮上,挂着让人作呕的神色。
“穆少将。”苏墨和几个士兵恭敬问候。
穆子寒饶有兴趣的观察着沈暮念的神情,他很满意沈暮念浑身的刺儿都在这一刻被拔掉,现在委屈又眼眶红红的样子,还真是人见尤怜呢。
“沈小姐的朋友出了意外,将军体恤,让她回檀城。”苏墨神色坦然道。
“啊,那就真得回去了,我听说沈小姐的朋友也不多,可别出了什么事。”白书凉一脸惊恐和怜悯,她走上前,伸手覆在沈暮念的肩上,关心非常。
“沈小姐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照顾将军的。”
沈暮念闻言一笑,柔和无害:“那就辛苦你了,白小姐。”
话落,错开白书凉的身子忽略她的暗讽,在穆子寒的嘲弄视线下,扬长而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不要给我添乱()
白书凉看着沈暮念趾高气昂款步离开的背影,没忍住暗嗤一声:“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装的这么气沉丹田,真不愧是个演员。”
穆子寒对身边的士兵挥挥手,待众人散去之后,才勾起嘲弄的薄唇,睨了白书凉一眼冷冷道:“书凉,上次绝佳的机会错过了,这次你再不争气,以后可没有机会了,这个病毒是无解的,但也意味着中过一次的人,以后对任何毒品和媚药都会产生免疫,再想爬上亦卿的床,就是痴人说梦。”
白书凉讨好的扯上穆子寒的衣袖,噘着嘴柔声道:“子寒哥,这次真要好好谢谢你和姑妈,你放心,就算君亦卿是铁石心肠,我为他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他不要我给谁都没办法交代。”
穆子寒冷哼:“天下男人这么多,你何必非要为了一个君亦卿让自己连……”
说到这里,穆子寒拧起眉心,颇显无奈:“值得么?”
白书凉弯着眼睛笑的像个孩子:“值得,如果不嫁给他,我这辈子跟谁在一起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穆子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走吧,你哥为了你,去忍辱负重的到君亦卿面前给你刷脸。”
“子寒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白书凉晃着穆子寒的胳膊,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站在医务楼门口的士兵,见到穆子寒微微低头:“穆少将。”
穆子寒连甩都没有甩他们一眼,领着白书凉走了进去。
还没有上楼,就看到了正从楼上下来的君亦卿和宋中校。
白书凉的眸光在一瞬间亮的比头顶的灯泡还亮,他即使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却依旧不减平日里半点风采,就连下楼的模样都帅的让她一阵一阵眩晕。
特别是他现在那张绝美俊脸上的长眸,只此一眼,白书凉就心甘情愿的沦陷了。
“亦……”白书凉刚启唇,就看到君亦卿的冷眸朝她扫了过来,肃杀的冷酷面容让她有那么一点胆怯:“君上将,你身体好点了么?我听苏军医说,还没有查出来是什么病毒,身体难受么?”
君亦卿走到两人身前,目光深邃的看向穆子寒,就像是根本没有看到白书凉这个人以及她的话,冷冷道:“穆少将,你不在第三军区好好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穆子寒和君亦卿的关系很微妙,说是朋友吧,也不算是朋友,逢场作戏,连见面的次数都不多。
说不是朋友吧,在重要的场合,特别是总统在的时候,他们又没有拘礼,以名字互称,看上去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当然,在穆子寒看来,君亦卿这就是不识抬举,他把他当朋友,而君亦卿却在很多场合都只把他当下属。
现在穆少将三个字吐出来,装作没有听到白书凉的话,更是在所有人面前都丝毫不给他面子。
但他君亦卿目前还是君亦卿,有他爹护着,连他都不敢造次,柔和一笑:“将军出了这样的事,所有人都很担心,总统专门让我和我妹子来看看将军,她说了,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定要保证将军无恙,毕竟,将军是国之根本。”
君亦卿闻言,扯唇一笑,冷艳酷杀:“穆少将说话当心点,国之根本,可不是我君亦卿,希望穆少将能谨言甚微,不要给我和总统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百二十三章 谁的雄心豹子胆()
穆子寒和白书凉的脸色均是一青。
白书凉心里打着颤,很明白君亦卿的意思。
君家数百年基业,世代从军,君家老爷子更是上一任军区总司令,可谓是坐拥‘半壁江山’,都说从古至今文官武官一直存在着某种相对关系,但在这个帝国却不是。
君家的地位,早就超越了总统的存在,可以说,实权在握,虽然君亦卿是帝国的上将,但实则却是一人自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当然,这点总统也是心里明白的,当年君亦卿出生之时,为了警示君家,故亲自赐名卿字。
卿臣之意,不言而喻。
对此,君亦卿看似逆来顺受,但他心里却对此极为不满,这个卿字就像个扣在他头上的紧箍咒一样,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总统那一点点不信任和警示。
刚才穆子寒话里话外,虽然是对君亦卿的献媚之意,却也稍带警示,这帝国还是他穆家的帝国,而他君亦卿给他脸色看,是愚蠢的行为。
可这点,君亦卿却万分不屑,他行的端走的正,一心为国,根本不需畏惧任何,对此,穆子寒心里嘲弄,但面上却没有跟他一般计较。
“将军说的是,是我话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