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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准新娘已经不见踪影,空有余香残留。
邵璇站在喜房门口,遥想当日她是如何痴傻等待,眼眶已经泛红,“订婚礼当天,你不告而别一走了之,所有人都在找你!眼看着吉时就要到了,余安安才过来喊,说新郎官不见了!”
“结果你猜,她说了什么?她穿着一身凤冠霞帔,就坐在这里,她说——”邵璇道出那日林蔓生所言,“——我等他!”
“哪怕是一个电话,一句话都可以!你忍心让她这么等下去!她是傻,的确是太傻,才会被你这样辜负!”邵璇的声音已经哽咽,为了林蔓生,更为了这样痴傻的等候。
然而前方处,那道身影静立不动,那些质问声中,他冷凝的男声传来,“我已经看过了,你的话也说完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一张英媚脸庞在傍晚的喜房里愈显深刻,他又是喊,“金管家!将这里也立刻收拾——!”
竟是片刻也无法等待,要将这里彻底毁去,也将誓约一笔勾销!
……
“这位小姐,请让一让……”听见呼喊声,邵璇挪了一步,老管家已经带着佣人将喜房收拾。
所有一切都被迅速收起,没有留下半点痕迹。邵璇看着这一切,只觉覆水难收,再望向那人,愈发冷酷而无情,他走出喜房道,“我想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邵璇望着喜房内,所有物品都像是被疾风扫过一一不见,唯有那对红烛燃了一半剩余在烛台上。
老管家拿起就要扔向置物袋里,邵璇急忙喊,“不要扔!”
邵璇立刻上前去,将烛台一把护住,“这个红烛就给我吧!”
老管家一瞧,也不是贵重之物,也是要处理,于是便道,“那您拿去。”
邵璇将红烛包裹好,放在挎包里,她这才转身追了出去。
此时,尉容已经重新回到大堂。
邵璇走到大堂内的时候,刚好听见祖宅内的家佣在问,“容少爷,这对大雁怎么办?”
大雁是忠贞之鸟,尉家规矩如此,订婚礼上放飞大雁,以求这段姻缘也如大雁忠贞不二。
而今,尉容看了一眼这对鸟儿,他沉声道,“放飞!”
家佣点头,立刻将院子里的笼子开启。
一只大雁先出了笼子。立刻飞起。另一只大雁,似是在迟疑。先行飞起的大雁低空徘徊,鸣声之后,另一只大雁才振翅而起,随即一起翱翔飞走。
可大雁尚且知道绝不会独自留下爱侣,这让邵璇笑了一声,“呵呵!真是好笑!”
“现在这个世界上,人和人之间的感情还比不上这双大雁!”邵璇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或许是因为这不只是属于林蔓生的爱情,更是属于每一个女孩儿为爱勇敢后的结果,不过是一场空!
邵璇凝声道,“等到第三天,蔓生终于走出喜房,当时她就站在这里,把别人误以为是你!她抓着那个人大笑,她喊着——尉容!你好狠的心!”
“蔓生说的没错。你真是好狠!”邵璇此刻回忆起那日林蔓生的痴狂怨恨,只觉得任何话语都无法描述,却让人心神俱颤。这千般万般的怨恨,都有一个起因一个根源,那便是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
几乎是没了办法,也根本奈何不了这个已经不愿回头的负心人,邵璇喊道,“你现在就算是以死谢罪都不够!”
“是不够。”他却凉淡说道,“人总有一死,不过都是世事百态常理而已。”
邵璇瞠目以对,被气到忽然无言,又听见他道,“你应该说,我这种人生前不得善终,死后不得安宁。”
邵璇骤然气急无比,接了他的话道。“你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是么。”尉容幽幽笑了一声,却像是认了一般永不回头道,“报应不爽,应该的。”
……
这世上哪来的应该!
不过是薄情寡义之人的推托之词!
“如果真有神明,真会有报应,那我就等着看!看你的下场!”邵璇再也不愿意和他继续周旋,更不愿意再和他共处在一个空间。丢下这句话,邵璇走过他身边,直接走出大堂,走过前院往宅子外而去。
宅子门口,杨冷清独自抽烟,瞧见一道身影闪过,一步也不停留。
邵璇闷头行走,很快就走的无影无踪。
不过一会儿,尉容也终于慢慢走到大门口。离开之时,老管家前来道,“容少爷,已经都收拾好了!”
尉家的办事效率一向迅猛,不过是片刻的光景,十余人便将该收拾的全部清扫,尉容再望向那座前院,早已经恢复平日里惯有的整洁。再也瞧不见任何正红颜色,门上的喜字也不再存在。
尉容微微颌首,便跨出门槛。
“容少爷,杨少爷,两位慢走。”老管家恭敬相送,这一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却不剩任何痕迹。
归去的路上,一路无言静默。
杨冷清驾车来到颐和山庄,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他并没有下车。
宗泉已久候多时,上前将车门打开。
尉容就要离去。杨冷清这才出声,道了一句,“就算你已经决定,林蔓生这边也该有个交待。”
山庄内的茶厅里,老太爷许是得知今日他已经离开公司,所以一直在等候他归来。元伯陪伴在侧,气氛十分凝重。
尉孝礼在座,岑欢则站在身后。
竟是连零星一点声音都没有。
安静到此刻仿佛有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声响!
就在这片寂静中,周管家将茶厅的门一推开,众人久等的身影终于到来,正是尉容回到尉家。
尉容缓步上前,却是极其冷静。
老太爷的怒气那自然不用多言,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为了诸多事情烦恼,更为了尉容不辞而别感到震怒。这一刻,老太爷终于凝声发话,“你竟然会在订婚上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丢下满堂宾客,对下你的未婚妻离开!”
“事后你更是连一声招呼也没有,一通电话也没有!我派人去北城请你,竟然还见不到你的面!你真是好本事!尉家容少,真是好本事!”
“现在我们尉家,在海城已经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全都是因为你,才能一朝成为被人耻笑的对象!你竟然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不守誓约的混账行为!你把尉家当什么?你把你的未婚妻又当成是什么?”
“是你要订婚,又是你一走了之!你是为了那个叫容柔的女孩子是不是!我现在要你清楚,你的未婚妻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林蔓生!”
老太爷的连番话语已如一场积压太久的风雨,顷刻间雷霆大作不可收拾,却还压制着那最后一丝理智,想着到今日还可以挽回,他指着前方那人道,“你现在就去宜城,亲自赔礼道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将蔓生和小宝带回海城!你听见了没有!你给我回答——!”
然而这个刹那,尉容站在茶厅中央,眸光一定朝后方之人下令,“小泉,去拿赤炼长鞭!”
却已如另一场风雨更为凶猛来袭,惊住在座众人!
这一刻自认家法,竟真是彻底放弃婚约!
……
明日就是十二月的最后一日,尾声将至。
可是这一年的尾声,对于林逸凡而言,却是一片混乱。
公司内部前辈高管带头质疑总经办,几乎让林逸凡无法阻挡。这是一起大部队有规模有计划的行动,只为了推翻他对于锦悦的操盘。
总经办的办公室内,林逸凡召集数位心腹,想要就此展开反击,但一筹莫展。
林逸凡重重拍案怒斥,“平时见你们一个个都这么能耐,到了现在竟然没了主意?你们是做什么用的?难道在公司里只会混吃等死吗!”
“林总!您是不知道,施部长对每一起项目都严加审核,每一个值得推敲的怀疑处都被指出,而且还放大其中风险!”其中一人回道,“这几起项目都是大项目,一早就有风险!评估上是有问题,可实际操作方面不会有误!可那几个老顽固,就是抓住了这个把柄!”
另一人也是道,“这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找事!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这是在和您作对!”
林逸凡愈发恼怒,冷声责问,“这还用你们说!难道我没有长眼睛!还不快去想办法!”
“是!”一行人纷纷起身,迅速离开办公室。
林逸凡烦乱无比,他一下坐在大班椅上。
自从林蔓生归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