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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六点,城南清风茶楼。”尉容收起手机。
“好。”蔓生点头记下,“那我走了。”扭头走了几步,蔓生像是不放心,她又是问道,“对了,你是在哪家会所工作的?嗯,我的意思是,你平时在哪里挂牌的?”
“怕我跑了?”尉容笑问,复又慵懒靠向窗口。
“……”除了怕他说话不作数,蔓生其实也想知道,“我就是问问。”
星火明灭间,尉容默了下道,“我待过的地方可多了,现在定在北城江南馆。”
……
兴荣豪庭外,曾若水的私驾赶到,“上车。”
车子驶离酒店,曾若水告诉她,“刚查到了,今天你问我的那位梁小姐,她是华丰铁企的大小姐,公司执行副总,家族资产在国内可是排得上名号的,怪不得兴荣豪庭的吴总会这么巴结讨好。”
蔓生顿时放心,刚才孤注一掷赌上一次没有错,“好,我知道了。”
“你现在是打算转移目标?”曾若水问道。
蔓生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总要尝试一下。”
“那就祝你好运。”曾若水也只能帮到这里。
“还有,若水,你知道北城有个江南馆吗?”
“江南馆?”曾若水诧异道,“那是个高级会所,入会费都要七位数起,里面陪客的都是长得俊的男人,那些闺中寂寞的阔太,还有有钱的名媛小姐都爱去,听说里面的男人服务特别好,不过那里也是出了名的乱。那些牛郎虽然赚钱多,但是也经常被打的……”
“还要被打?”蔓生想不到。
“当然了,你以为靠一张脸去挣钱是这么容易的?”曾若水笑道。
蔓生又想起那个男人,突然觉得其实他或许也不容易。
“哎?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听说过,原来真有……”蔓生低头看向手机里刚刚存储的新联系人,觉得一切都太过天马行空。
不过现在看来,他没有对她说谎。
……
次日——
蔓生平时不常去那些茶楼场所,当她赶到的时候才发现这真不是一家普通的茶楼。
外边瞧着很不起眼,不过是一家装潢古色古香的茶馆,但是一进去里面却发现别有意思。大厅中央有个戏台子,京剧的戏角在上边咿咿呀呀的唱着,周遭聚了一群茶客。
蔓生在人群里找寻着尉容的身影,但是怎么也找不到。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猛地握住,有着干燥却冰润的掌温。蔓生一扭头,对上他俊俏的侧脸,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里,尉容笑道,“抓到一只迷路小白兔。”
第16章:这样才乖()
“我才不是什么小白兔!”
“我知道,你不属兔。”将她带出人群站在后方不多人的椅柱旁,见她一脸惊奇,尉容道,“那天翻看你钱包的时候,正好看到你的身份证。”
“你……”
“放心。”尉容低声说,“你的证件照不丑。”
“……”她根本不是在烦恼这个!
蔓生现在也没心思再去想这些,“梁小姐在哪里?”瞧了瞧周遭,也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尉容望着戏台,他却问道,“你会不会唱戏。”
“我不会。”
“就知道你不会。”
这人确定不是来耍她的?蔓生蹙眉。
“听过戏没有?”尉容又问。
“小时候我外公带着听过几场,他爱听戏,我一般。”蔓生如实说。
“还好,不算是一无所知。”他甚感欣慰,“好好听着吧,瞧仔细了。”
蔓生看着戏台子摆上新的道具,立刻又要上演一出。虽然没见到梁小姐,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用意,但是现在也只能先听戏。
台上的帷幕放下,耳边一阵唱词隐隐响起,又一场戏开了。
只见戏台上八个侍女跟随一名美貌夫人而上,她脸上艳若桃李,却是神色哀伤,她在唱,“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知道这是哪一出?”尉容在耳畔低声问。
虽然对戏曲不解,但是蔓生也知道这一出极富盛名的戏,“霸王别姬。”
“看来你还真是听过。”尉容一笑,两人接续听戏。
此刻戏台上虞姬对上项王,两人诉说心事,奈何自古兵家胜负乃是常情。画面一幕幕的转,唱词也是过了一重又一重,只听见四面楚歌来袭,刘邦已逼近。唱戏的人太过用心,丰沛而又醇厚的情感将战殇之苦唱的感人至深。
台上项王想要夺下剑阻拦虞姬,可是虞姬已经挥剑。
台下看客听得认真,虞姬拔剑自刎后一阵呐喊叫好鼓掌。
耳边不断回绕着那一句唱词,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蔓生心中激荡,这样君死我亡的情爱,虽然只是故事,可还是会震撼惆怅。
“怎么样?”尉容侧目看向她,见她痴痴望着台上。
“很好。”
“项羽,还是虞姬?”
“都好,不过我更喜欢虞姬。”
“原因?”
“都是女人,当然要支持一下。”
“还真是盲目。”尉容扬眉,他提议道,“既然这样,不如去后台献束花。”
……
茶楼的院子里就有卖花的,看客打赏送花都需要花钱,这也是茶楼做生意的门道之一。
“选一束。”尉容道。
蔓生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选哪种花比较好。”
“不如,就送百合。”尉容提议,“清新雅致。”
蔓生想想也好,她点头就要拿钱,尉容却已经取钱递给卖花姑娘,“请扎的漂亮一些。”
姑娘抬头一瞧见他的长相,双颊泛红,愣愣接过钱,“……好的,一定扎的最漂亮!”
“我有拿钱的。”蔓生急忙提醒。
“女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要着急买单,让男人有献殷情的机会。”他缓缓垂眸,慢声应道,“这样的女人,比较可爱,学会了么?”
他置身于花海里,亚麻白薄毛衣更显柔和,忽而一笑竟是人比花娇,蔓生心想:怪不得那位卖花的姑娘会脸红。
见她安静不语,他奖励似的轻揉她的头发,“嗯,这样才乖。”
第17章:瞧你气什么呢()
蔓生一怔,这下是彻底没了声音。手中下一秒被捧来一大束百合,他低声道,“走吧。”
茶楼的戏台后厢,刚刚唱罢的大师们正在休息。
“我在这里等你。”尉容说完,手轻轻一推。
蔓生一下出现在后台处,手里捧着一束花又被人问,“小姐,你是来给谁送花的?”
他竟然把她硬推进来!蔓生只能看向那位背对而坐演虞姬的戏角道,“我是来给那位唱虞姬的大师送花的。”
那位扮演虞姬的戏角还没有卸妆,长发落在白衣胸前,绝佳的仪态有着大师风范。
蔓生走上前去,“您好,这束花送给你。”
对方接过鲜花,微笑着道谢,“谢谢你喜欢我的演出。”
蔓生有些惊奇,没想到这位唱虞姬的大师是个女人,不是都说青衣或者花旦以男人当戏角的居多。
“不用谢,是你的演出让我很喜欢。”诧异过后,蔓生回想刚才的画面真心道。
对方不禁问道,“你是喜欢哪里?”
蔓生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完全只是凭感觉,“虽然那只是故事,但是能唱出故事里的人那种心境,一定是用了心的。看历史的人都说霸王项羽有勇无谋,但是这个世界上成王败寇都是一刹那的事情,谁又说得清呢。至于虞姬,其实死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只不过没想到,大师你其实是女的。”蔓生不好意思笑笑。
对方并不感到冒犯,她笑问,“那么你对女人唱戏有什么看法?”
对于唱戏的戏角,众人在轻视的时候还是会轻蔑的啐上一声“戏子”,根本就看不起,更不要提女人唱戏。
“我有个朋友,她经常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蔓生突然想到邵璇,“所以,唱自己喜欢的戏,让别人说去吧!”
这位虞姬大师瞧着她的双眼一凝,似有一丝赏识,“你常来听戏?”
“偶尔。”她都不好意思说,其实今天是这些年来第一次。
“那还真是凑巧,我也是偶尔来唱一回。”
“我们真有缘。”蔓生也是笑笑,送过花后不再久留,“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