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尉容朝一旁的两人颌首,他跟随着那人进了大厅,邵璇这才回神好奇问,“他什么时候成了蔓生家公司的独立董事?”
曾若水没有回答,只是她并不惊讶,像是猜想到这层身份。
……
灵堂外黑色的长毯沿着回廊一直铺向大门内。延伸到最里面的桌台。两侧都是人,她站在最前方黑衣肃穆,正色凝眸的脸上,一抹平日不曾有的庄重镇定。
他走到她身边站定,听见她说,“现在公司的董事都在,没有一位缺席。我作为公司的股东,连同我弟弟林书翰的股权在内,起誓加入锦悦,今后每一天以公司的利益为上,绝不偏私舞弊,不做任何损害公司的事。”
“锦悦对我而言至关重要,有它的一天,就有我林蔓生一天!”她在灵堂里对着众人宣誓,郑重的像是要上战场的将士,不打胜仗绝不归来。
于众人尚且还存有质疑中,他抬手鼓掌。为她的宣战开启第一步。
随即,众人纷纷鼓掌,唯有林父和林逸凡驻足不动。
末了林父开口道,“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反对,希望你能做到今天所说的一切。”
“我一定会。”蔓生应允。
这一仗,她知道自己已经胜了。
……
母亲安葬后,蔓生在家中宴客,只是众人都已经离去,留下来的唯有曾若水和邵璇,而尉容也因为还有事所以先行离开。
用餐后送别她们两人,蔓生这才打了越洋电话,告诉弟弟书翰这一切。林书翰起始听闻的时候很气愤,因为这样大的事情,该让他出席。
“翰翰,妈已经走了,她临走也希望你能好好念书,你能不能做到?”蔓生只对着手机那头的他问,“告诉姐姐。”
“姐,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林书翰低声允诺,大男孩儿的声音带着可以听闻的哽咽。
听见他的答复,蔓生这才放心,之后又叮嘱了一番这才挂了线。
此刻安静的房子里,连母亲也不在了,蔓生只有自己。不难过也不孤独,只是听得到风声,呼啸着而过。
“林小姐。”宗泉却在此时赶来,“容少让我来接您。”
……
蔓生始终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独自在这样高的楼层,而且还是这样空无一物的屋子里。
宗泉载着她来到海天大厦,他名下的楼层,此时夜色已经深了。
只见窗台上放了一瓶酒,他靠着落地窗品酒,瞧见她到来,他唤她,“来我这里。”
蔓生走上前去,他朝她递去一杯斟上的酒杯,她接过握住。
忙碌一天过后的安静相处,蔓生却不曾放松,她抬眸问,“其实,你早就认识韩老。”
尉容举着酒杯,他微笑着说,“要不要玩个游戏?”
蔓生狐疑,他接着道,“每问一个问题,想要知道答案,就喂对方喝一口酒。”
蔓生想了想答应,“可以,你现在回答吧。”
“我们是认识。”他十分直接应声,蔓生怔了下,她的手握住酒杯凑到他的唇边,听从于那个游戏就要喂他喝酒。
可他不就着杯口喝,反是扣住她的后脑按下,一记热吻带着酒液,温热的刺激的送到她口中。
蔓生有些发呛,更感到灼热难挡。
对上他一双带笑眸子,他的眼底覆着一层绯色,令人窒息般诱惑,“我说的喂,是用你的嘴。”
第75章:宁当弃子不进温家()
蔓生这才惊觉自己掉落到他用语言编织的陷进里,但为时已晚,想要脱身早就不及。
“现在听懂规则了?”尉容低声问。
那份灼热烧着两颊,蔓生只能点头,吞咽下口中还残留的酒液。
“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接着问,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慢慢玩这个游戏。”他并不着急,一派的悠闲笑说。
蔓生也的确是有许多地方不明白,“难道从一开始去找韩老也是你预想安排的?”
虽然这样的猜想太过离谱,可是蔓生此刻不得不如此假设。他已经承认自己和韩老本就认识,而那一天当她前往韩老家的时候,韩老也没有点破他的身份,任他扮演她的助理角色。
他却给出否定回答,“我没有这样大的本事,可以每一步都计算准确。”
“喂我。”说完,他笑着扬唇提醒她。
蔓生深呼吸,举杯仰头喝下一口又朝他靠近。她的唇碰触向他,一探舌,他反是霸住,那酒液都顺着嘴角滑落,一口酒喝的难舍难分,在吻中纠缠不清。
蔓生闷哼一声,只将他推开。
尉容并不被她所推动,却也放过了她,“继续问。”
“如果不是你安排,那为什么韩老当时没有揭穿你的身份?”蔓生将心底困惑道出,今天势必要问个明明白白。
尉容晃着酒杯道,“凑巧,我和韩老私下有些交情,也还算是熟识。只不过旁人不了解他,待他总是毕恭毕敬,其实,他是个老顽童。”
“所以,他只是出于好奇,才陪你演那场戏,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蔓生接下他的话,道出后文。
“答对了。”尉容将酒杯递给她,换过她手里的那杯,“这回要喂两次。”
蔓生轻握住杯子,仰头喝下一口凑上他,他的唇冰凉,但是一碰触后又有些温热,有一种神奇触感。喂过一口,她再次喝一口酒,再吻上他。可惜的是她的技术实在是青涩不佳,只喂到他口中少许。
见他嘴角流下酒液,滴落在衬衣上。蔓生下意识抬手去擦,“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尉容握住她的手,“只是一件衬衣,脏了就脏了。至于你,不着急,可以慢慢学习。”
“你的问题,该不会就这样问完了?”尉容轻扯着她的手,开始把玩她的手指。
都说十指连心,当下真是骚动的痒,猛地一阵传到心底,蔓生忍受着这份煎熬,“你这样会说谎,不怕谎言被拆穿吗?”
她突然的问,让他定住手,一瞬后复又开始缠绕碰触,尉容道。“你是指那天去你父亲家中做客拜访,有关于那位庄小姐的事情?”
“是。”蔓生应声。
“那么现在我问你,你是不是林家的大小姐?”尉容反问。
“是。”
“不管你和那位庄小姐的表哥温少东之间如何,你是不是比她年长?”
“是。”
“从你认识这位庄小姐开始,她是不是从没有给过你好脸色?”
蔓生不禁开始回想,五年前从她和温尚霖之间自有纠葛开始,庄宜就不曾对她和颜悦色过。起始是因为她不耻于她,后来是因为她配不上温尚霖。总之不管她怎么做,庄宜都是不满意不接受不高兴。
蔓生默了下道,“……是。”
“既然你是林家大小姐,大庭广众之下她这样羞辱你,可不可以等同于她在羞辱林家?”他缓缓开口又是询问,将方才的问题引入深一层。
庄宜瞧不起她是事实,她瞧不起林家当然也是,所以林忆珊才会对庄宜这样厌烦,蔓生凝眸说,“可以。”
“你比她年长,她连尊老敬幼都不会,可不可以认为她在礼节方面欠缺?”
“可以。”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你自己也知道,她原本就和你相处不友善,那一天可不可以界定是借题发挥?”
“可以。”他所说的话,她全都无法反驳。
“最后一点。”他一双眼眸沉静似夜,衬着外边的夜空仿佛融为一体,“如果那天她不止羞辱你,也有开口羞辱林家,你会怎么做?”
如果庄宜真的这样做……蔓生心中一想,眉宇凛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一定要让她说个明白,并且让她道歉!”
“我只是在陈述你一定会有的反应,我所说的后来,就是指现在。”他直视她的眼睛,道出让她愕然的定论。
——后来我问她,她告诉我,别人怎么说她不要紧,但是说林家的不是就不行了。
那天在父亲面前他是这样说的,可如今蔓生有种时光错乱的幻觉,“你都是这样说话的?不管先后?”
“非常时期,适时改变而已。”他说着,忽而握住她的手放在腰间,蔓生碰触到他精壮的腰杆,掌心的温度贴着他,变得愈发炙热。
“问了这么多问题,现在这一杯都该喝下去。”尉容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说。
蔓生纳闷,“可都是你在问我,我只是回答。”
“是我问你答。”尉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