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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信件放在寺庙存放?
“很荒唐是不是?”何佳期当年得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太离谱,“灵山寺的藏经阁是他出资修建的,他和这里的住持大师关系很好,所以经常会来。你的信,就放在那座藏经阁,他究竟对你用了怎样的心思,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里是寺庙,是有大佛菩萨所在的寺庙,每日都供奉着香火,有晨钟暮鼓的陪伴,她寄给他的信件。都被深藏在此,虽不在身边,却虔诚的每日闻香听经。
仿佛是他的一片心,都在这座寺庙里一起在祈祷。
或许是祈祷她一身安康,或许是祈祷她一生幸福,也或许是还在祈祷着,或许还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佛前,他到底求了什么,又到底求了多少回。
无人知晓。
但是只从这些信件,虽不曾有过只字片语的谈及她,这个女孩子却一直住在顾席原的心里!
磨灭不去!
蔓生此刻握着书信,她耳畔一片嗡嗡作响,一切来的突然,记起当年他还在她身边,记起当年他和她分别,也记起他们书信往来的每一天……
“林小姐,我真羡慕嫉妒你。”这样熟悉的话语,但是却让蔓生感到恍然,曾几何时,她也对另外一个女孩子同样诉说。
此刻,竟然是别人对着自己说。
佛祖,世上真的是否有轮回?
“他一直记得你,永远都忘不了。”何佳期又是低声说,像是认了一般,“我用了那么多年,都不能让他忘了你。”
真是造孽,谁说天下男人皆薄情?
不过对自己薄情而已。
她不甘心,却又能如何?
蔓生低头看着这封书信,她慢慢递回,“这已经不是属于我的……”
“要还,你自己去还!”何佳期却已经径自起身,往浴室走入。
蔓生握着这封书信,她不能留下,却也不能毁了。片刻的沉思中,凌乱一片却只能拿起木盒放还到藏经阁,就当作一切不曾发生。
……
“女施主!”
“我来借几本经书……”蔓生找了个理由,便推门进入藏经阁。
“咯吱——”木门被推开,藏经阁很大,蔓生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放,这些信件是放在哪里的?
经文书架重重叠叠,实在找不到安放的位置,蔓生踮起脚尖。想着干脆随意放一处地方就好。
可就在努力抬起手去放置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方伸出手,一把握住木盒!
一道男声自头顶响起,“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蔓生一惊,她根本不曾想,这里竟然还会有人!
她立刻回头去瞧,发现他不知何时出现,闪身在她的背后!
——不是别人正是尉容!
藏经阁内烛火通明,却不似开了灯那般明亮,隐隐燃了一簇,像是青灯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蔓生心间一颤,手劲一下子松散,尉容已经将木盒夺过!
“没有什么!这是别人的东西,我只是来还……”她并不想让他看见,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诉说。可是这个时候,蔓生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尉容垂眸看她,好似她并不愿意让人看见。再去看手中的木盒子,显然有些年代,不是近年来会有的物件。
眼看她就要来抢夺。尉容手指一动,木盒的盒盖被拨动,骤然之间木盒因为失去重心而倾倒,无数的信件如盛夏的花瓣飞落!
蔓生瞠目站在原地,只看见信件纷纷扬扬落下!
尉容眼前,也是犹如忽如而至一场细雨!
直到信件洒了一地,蔓生立刻俯身去捡起,尉容低头一瞧,发现信件上全都是同样的字迹。
林蔓生,顾席原!
还有一封,被卡住在木盒里,没有信封,只是单独的一张信纸。
折叠的信纸,被尉容拿下,木盒被他放到经文架上!
他打开来瞧信纸上所写的内容。
可是满目,都只有三个字——顾席原!
一整张信纸的顾席原,工整的书写,秀气的笔迹,一笔一划都极其认真。
更隐约可以瞧见,信纸的背景是翩飞的蝴蝶。
蝴蝶,顾席原……
尉容眼中定格久久。可是突然,他发现了一件事,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一件如果不是此刻恰好重叠就绝对不会这般作想的事!
蝴蝶两个字,如果书写正好是三十记笔画。
顾席原三个字,却也刚好不多不少的三十记笔画!
千回百转间,一切历历在目,那一年的林蔓生,竟是这么用心的喜欢着顾席原。
沉默良久,方才找回声音,只在最后几乎是被逼出一句话,“林蔓生,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第233章:不知幸否谁又爱谁()
那张信纸被狠狠握住,因为太用力,所以手指都扣出一个印子,纸张早已经陈旧,一下子就散开成了一个细碎窟窿。
蔓生还半蹲在地上,她低着头在捡起这些洋洋洒洒的信件。只因为他的质问来得尖锐,让她止住动作——
“这不是属于我的。”蔓生轻声说。
尉容垂眸,满目的信封上两人的名字那么清楚,更是不容作假不容狡辩,“我的眼睛还没瞎,我看得见!这些是你写给他的信,难道不是你寄给他?”
究竟是有多少的信件,在当年被寄出,又在什么时候被寄出?
“是我写给他。”蔓生又是轻声说,“但早就不属于我……”
偏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猛然响起铃声,将她的声音打断,也将她所有的话语压制——
这个刹那,铃声在藏经阁内惊动响起,竟像是逼着人去理会!
尉容直接按了接听,他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盯着林蔓生,朝那头冰冷质问,“什么事!”
电话那头却突然沉默,而后小心翼翼呼喊,“……尉容?”
那是——霍云舒!
“云舒?”尉容的男声这才平缓沉然,“怎么了?”
听到那声呼喊,蔓生看着满地的信件,眼前却一片空白。即便到了襄城,他和她还一直保持着通话。
蔓生不想让自己再多想,耳畔却零星传来他的声音,“好,我知道了……没事。我很好……”
原本以为到来襄城后就可以平静的心,原来在和他相遇后,一刹那又会忍不住翻江倒海。
她不愿意再去在意,所以只当作没有再听到,还是快些捡起信件。
“尉容,襄城是座什么样的城市?周末有出去游玩吗……”霍云舒还在那头询问。
尉容却有些听不进去了,低声一句,“云舒,我回头再联系你,先这样……”
摁了挂断将手机收回,尉容一低头见她还在收起信件,那么仔细的一一收回到木盒里,竟是愈发烦闷,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你的合理解释就只是这些?”
他凭什么刚和霍云舒通完电话,就来继续质问她?
蔓生被他拽的生疼,但在此刻她忍耐着,深呼吸一口气抬眸对着他说,“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不是非要向你解释不可!”
一张清冷秀气的脸庞对上自己,她眸光冷凝,直直望着他!
“你现在是找到新靠山了,所以翅膀硬了想飞?”尉容一张俊脸在藏经阁的灯火映衬中愈发冷厉,没有了一丝暖意,“我让你解释清楚——!”
许是因为他的男声太过冷峻,所以惹来外边看守的小和尚敲门察看,“两位施主,发生什么事了吗?男施主,不可以这样对待女施主……”
“出去!这是我和她私事!出家人少管俗事!”尉容眼眸一瞥,冰冷的视线让小和尚骇然!
当下没了办法,小和尚才又退了出去。但是唯恐他们争执不休,所以一转身离开藏经阁去请示住持大师。
尉容复又沉眸以对,“你刚刚进来的时候,还说你是来还东西,为什么对外面的小师父说你是来借经书?林蔓生,你心里有鬼!”
“为什么怕被人发现?”尉容步步紧逼,不将她逼到悬崖边就决不罢休,从前不曾询问的爱恋,在此刻终于脱口而出,“林蔓生,当年你喜欢他,你现在承不承认!”
……
她是说了谎,但只是不想被旁人误会。
有些回忆早就封尘,可是当再次面对何佳期拿给她的这些信件,过往片段全都从脑海里跳脱出来,让她不知要如何是好。
此刻,他的质问又将蔓生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