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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席原缓缓出声,却是凝眸以对,“当年帮助你偷渡入境的人,究竟是谁!”
“你现在是来求我的态度?”顾淮北怎会不知,警方现在正在查探尉氏容少,而他这边更是关键证词。
顾席原又道,“他怎么会和你合作!”
仿佛,他是在指。尉容根本就不屑于联手他在背后谋划!
顾淮北扬起唇,此处森冷的阴风而过,“难道就没有这种可能?”
顾席原整个人一凛,顾淮北又是森然道,“你心爱的继妹,先是遭遇了你,又是遭遇了那一位尉氏容少!他比起你来更狠,你说林蔓生还有什么好日子可以过?”
“不疯已经是奇迹,还能来这里再见你,更是勇气可嘉!”顾淮北冷笑道,“不过,我想她一定还记恨你!毕竟,有些恨就是磨灭不了!”
顾席原却无心再听这些,男声已如冰冻,“说出来!当年背后到底还有谁!”
顾淮北靠着椅背,那慵懒的姿势说着。“你说还有谁?林蔓生真是可怜,里外不是人,说的就是她——!”
里外?
顾席原有一丝愕然,如果说尉容是外人,那么现今对她而言的自己人……
岂不是只有王家!
……
顾席原探视过顾淮北后,当下并没有结果。
可是又过了两个小时,一直不肯松口的顾淮北突然承认,背后之人的确是尉容!
当年,就是尉容为他打通关系,让他能够顺利入境!
袁秋叶得知新进展,就立即前去监狱再次调查。可是当面审讯后,却也发现顾淮北的证词无法对应,好像他也是一知半解!
顾席原在得知后,更是语出惊人,“他是在栽赃!”
兄弟两人各执一词,形势变得愈发紧迫。为了得知真相,袁秋叶让襄城警官将顾席原带去警署继续盘查。
而何佳期听闻此事后,就从傍山酒店急忙前来应证。
同一时间,何父不知从哪里得知消息,也陪同一起到来。
蔓生则是在袁秋叶的要求下,一并前往监狱探视顾淮北。
王燕回本欲陪同,却因为警方还在为王家以及尉家当年的纠葛而对他进行审讯,所以没有办法一起前往。
蔓生来到襄城监狱的时候,外边那间等候室内,唯有何父独在。
再瞧见何父,蔓生问候一声,“何老,您好。”
何父也已经知晓林蔓生一行此番来到襄城之事,在经历了风风雨雨后,再相逢当真是感慨良多,“林小姐,近来一切可好?”
“都好,劳烦您关心了。”蔓生有礼回声。
两人相谈几句后,蔓生却也发现何父有些心神不宁,他究竟是在担心什么?
蔓生不禁道,“何老,这里是监狱,还有狱警在,不会有事的。”
她只以为何父是在担心何佳期探视顾淮北会发生意外状况,毕竟当年被绑架,何父就极其动怒心痛怜惜。
何父朝她笑了笑,可她不会知道,他所担心的,并非是此事。
他更担心的是,顾淮北会不会已经收到消息,揣测到其中端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等候室的门被人突然推开——
蔓生抬眸望去。只见何佳期折返而回!
可是时间实在太快了,应该都还未曾聊上几句……
何父一瞧向她,何佳期神色惶惶,疾步上前后停下,猛地发问,“爸!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真?又什么是假?
蔓生不明原因,可眼看关系到他们父女两人之间的私事,于是她作势就要起身,“你们慢聊……”
“蔓生,你别走!”何佳期却喊住她,这让她也是步伐一止。
何父神色一凝,像是意识到她究竟得知了何事,果真听见她发问,“席原会从总经理的位置上退下来,是因为你和他串通联手?是他让你配合,将他从位置上踢出局的吗——!”
何父却是沉默。而蔓生听闻刹那,却是愕然。
哪个人会请旁人配合,从位置上退位?商场上所求不正是权力地位?而顾席原一心所愿,正是如此!
他又怎么会这样做……
“是这样吗——!”何佳期还在追问。
就在方才,当她见到顾淮北后,不等她开口询问当年的绑架案件,就听见他道:顾席原为了找到幕后的人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何佳期一下子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却又听见他笑道:你又知不知道顾席原为什么会退位?
紧接着,那不曾设想过的真相被揭开,顾淮北那样清楚说:这一切都是你父亲和他想方设法安排布局!
……
何佳期是这样震惊,她几乎忘了自己此次探视顾淮北的真正用意,就直接起身返回来见父亲,她更想要证实,“席原为什么会这么做?”
蔓生坐在一旁,而何父一言不发,她唯有清楚。何父之所以会应允,是因为深怕顾淮北再暗中指使人伤害何佳期。而顾淮北最耿耿于怀的就是家族公司的继承权,于是他顺理成章导演了今日结局!
何父最终还是沉声叹道,“想要抓住幕后黑手,只能走这一条路!”
“爸……”何佳期在得到答案后,突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却又突然望向林蔓生,她喊出声,“蔓生!他心里还是关心着你的!你听见我爸爸他刚才说的话了吗?他是为了你!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蔓生只是听着这一切,却并不应声。
“你不信吗?”何佳期见她不为所动,她想到顾席原这几年来,他的困顿放逐,好似早将自己的一切全都漠视,她依旧会为他心动心疼,“你现在就可以去找他证实!”
即便她不会原谅他,可这份付出总该被她知道才是!
“我去找他?”蔓生心间一凝,冷言放话。“你让他来见我——!”
刹那间气势逼人,何佳期一下没了声音,“……”
何父却是朝一旁的下属下令,“送小姐回去!”
“大小姐,请您随我回去……”下属急忙上前,搀扶住何佳期让她离开。
此处最后只剩下了何父以及林蔓生,这个瞬间谁也没有再出声。
蔓生眸光落定,“何老,是有话要对我说?”
何父的确有话要告知,沉思一瞬,像是豁出去一般道,“其实在席原找上我之前,我也有向尉容提议过联手。”
“就在顾淮北被捕,你和佳期都下落不明的时候,我和他从警署出来……”何父清楚记起那日,这些年来不曾忘记,而此事他甚至不曾对任何一人提起。
蔓生抿紧了唇,动了动道,“所以,您是想告诉我,顾席原自导自演落败这一局里,他也有布局?”
“不——!”何父却当即否定,“当时尉容没有答应——!”
那日何父朝尉容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联手将顾席原拉下马,如果你同意,一切部署决定都听你指挥!
可他却反问自己:您这样决定,有没有问过令嫒的意思?
何父作为父亲,已然要为何佳期做决定,可是他却告诉他——
“因为他早就断定,当一切成真,你得知真相以后,不会真的高兴!”何父道出这不为人知之事,即便时过境迁后却依旧震撼。
他亲眼目睹,尉容当年所言,面前的她,面对顾席原的落败退位,当真没有一丝笑容!
可她却偏偏说,“他错了,我很高兴!罪有应得付出代价,我真高兴——!”
……
夜幕再次笼罩,这是来到襄城的第二个夜晚。
众人已经返回朗廷五星酒店。
宝少爷玩了一整天,心满意足回到酒店套房。少年打算看一会儿书,再背诵片刻英文单词。
蔓生洗了个澡,用清水洗过全身的疲惫,以及那些凌乱不堪的思绪。
等到她从浴室里走出,余安安却已经等候在外面,“副总,是顾董事来了!”
蔓生听闻,倒也不惊奇。不疾不徐将头发吹干,又再换过一身衣服,她这才吩咐,“请他上来!”
大厅处咖啡吧,除了顾席原之外,却还有另外两人。
那便是尉孝礼以及王燕回。
三个男人在这里笑谈几句,谁也不曾再提及案子,实在是因为整日牵扯其中会让人心中生厌。
忽而,高进走出电梯,朝着顾席原前来,“顾董事,副总有请!”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