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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感到危险后,它立马停止了动作,不管妄衍如何施加神力,它都不为所动。
妄衍用尽了全力,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紧蹙的眉峰上砸下来。
这第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成功。
他逼出自己一滴心头血,混合着法诀画阵,斑驳的血迹在半空显现,发出暗红的光芒。
失去了珍贵的心头血,妄衍脸色白了几许,但眉眼中的坚定更甚。
司碧有些生气了,一而再再而三,真当她是软柿子,好捏?
广袖一挥,一道凌厉的攻击直朝正在打坐的妄衍而去。
感受到危险,他本能的防护,可那保护屏障在司碧的攻击下瞬间土崩瓦解,攻击狠狠打中妄衍的胸膛。
他一口血吐了出来,脸色越加苍白。
“可恶!”
原本因得到法诀的好心情瞬间湮灭,他咬着牙,阴狠的看着攻击来时的方向。
有青珠相助,他迟早会把司碧玩弄在股掌之中,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他要让她明白,神界会在他手中越来越好,他将是三界最厉害的人,他要让她再也没机会瞧不起他!
等他完全控制了她
一个邪恶的计划在脑中形成,他勾起一抹奸笑。
这时的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决定会毁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的事,也毁了他自己。
第10章 诛魔(一)()
承天殿里。
妄衍抹了把嘴角的鲜血,指尖金丝游离。
经过百年的钻研修炼,他终于能掌握操控噬心虫的法诀,而司碧,也彻彻底底是他这边的人了!
他早已篡改了司碧的记忆,在她的记忆里,他现在才是她最爱的人。
而堕渊,只是她的一个任务。
她,只是他安插在堕渊身边的一颗棋子。
看着吧,纵使你能使用射神弓又如何,能笑到最后的人还不是我!
然想起射神弓,妄衍眼里还是涌现诡谲的恨意。
堕渊是五十年前突然出现在魔界的,他一出现就打败了上任被称为最强魔主的厉狱,仅用了一招。
然后他名正言顺的登上了魔主之位,堕渊和他不同,他是因为神界老祖和六方道君陨落,他是唯一拥有神脉之人,又有神界老祖的支持,这才坐上了神界帝君之位。
堕渊则完全是靠自己的实力征服了魔界诸位长老和魔巫及魔界子民,将魔界牢牢握在手中,无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和堕渊一比,妄衍的那股心气更不顺畅了。
他比他晚上位,却样样做得比他好。
诛魔剑是神界圣物,他曾多次尝试收服它,可诛魔不仅不理他,还伤了他。
他身为神界帝君,竟被一把诛魔的剑所伤,传出去只会让本就不服他的神界重臣更加耻笑于他。
但妄衍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诛魔剑和射神弓从神界和魔界诞世时就一直存在,但这么多年,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收服过他们。
他虽不能,但除了有些失望外也并无其他情绪,直至得知堕渊能用射神弓。
妄衍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他猛地用力,一只上好的琉璃盏在他手中碎裂。
堕渊,你为我准备的“大礼”我受了,我为你准备的“大礼”你可做好接受的准备了?
魔界,碧渊殿。
堕渊不顾侍女们的劝说走了进来,径直揽过司碧的纤腰。
“司儿,有没有想我?”
只有在司碧面前,他的冰冷才会化作绕指柔。
“这才几个时辰,有什么可想的!”
司碧白了他一眼,但脸颊上还是染了一抹红霞。
她的性子原是十分清冷的,可自从来了魔界,感受到魔界子民直率的性子和堕渊对她的温柔,她那颗冰冷的心渐渐消融,她如今也终于有了些本该有的情绪。
变得温和许多,也变得会害羞会和侍女打趣了。
“我恨不得把你锁在身边,每时每刻看着你。”
“油嘴滑舌!”
司碧脸皮子薄,还没等堕渊说几句话,就羞红了脸。堕渊笑着不再逗她,他知道再打趣下去她就要气恼了。
然而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场景,堕渊的眸色深沉了几许。
“刚才我用了射神弓。”堕渊把司碧的一缕秀发握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的说。
司碧一愣,眼中下意识的涌现了些不满。
“你没事用射神弓做什么。”未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带着微微的责怪。
堕渊的眸色越发深沉了。
“妄衍想对我魔界用兵,我不过是提醒他一次罢了。”
“提醒,你用射神弓提醒?你又不是不知道射神弓的厉害,你竟然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他好歹是神界帝君,他若受伤,神界必会动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来由的,司碧怒了,一想到妄衍会受伤,神界会不安,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可她又不想和堕渊这么说话的。
矛盾至极的她烦躁的拍掉堕渊的手,离开他的怀抱走远了些,想压抑心里莫名的怒火。
但堕渊却以为司碧是在担心妄衍,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走近她,又说了一遍。
“我说了,是妄衍想对魔界用兵。”
一听到这个话题,司碧心里的那团火又窜了上来,在她天灵盖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疼痛让她再无理智。
第11章 诛魔(二)()
“那我也是神界神女,你今日伤了神界帝君,明日,你的射神弓是不是就要对准我了!”
这一句话,终于触到了堕渊的底线。
“司碧,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看着她,眼中一片冰冷。
“我们的大婚之日。”她拧眉,不明白堕渊为什么说这个。
“呵。”堕渊笑了“我们的大婚之日,你因为妄衍而责怪于我,还说出这么戳我心窝的话,你明知道我宁可杀了自己也不会伤你,可你却还是说出来了。”
“在你心里,是不是妄衍比我重要。”他的语气冷的像冰渣子。
听到前几句话,司碧还有些歉疚,觉得自己的确不该那样和堕渊说话,可听到后一句,她心里的歉疚立刻消散,语气又冷邦邦的。
“你这样说难道就不是在戳我的心窝!”我喜欢在意的明明是你!
堕渊看着司碧一脸倔强的样子,神色略微缓和。
他不顾司碧的推搡再次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司儿,刚才是我不对,我是吃醋了才会那么说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哼。”司碧转过头去。
“好了好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娘子就别生为夫的气了,可好?”
一听堕渊的称呼,司碧的一肚子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脸色缓和下来。
“好,我不和你生气,但你要答应我,请妄衍前来观礼,我要为他疗伤。”
“好,都听娘子的。”
堕渊没有思考就答应了,这下司碧的气也终于消了,她看了眼满脸笑容的堕渊,伸手把他推开。
“我们神界嫁人成亲前是不能见面的,你快回去,再过几个时辰就要行礼了。”
“不,我要在这陪着你,这是魔界,又不是神界。”堕渊反对。
司碧立刻一个威胁的眼神递过来,看着司碧气鼓鼓的样子,堕渊还是妥协的离开了。
只是,刚出大殿,他的脸色就阴沉的能滴下墨来,身上散发的气势让跪着的侍女们瑟瑟发抖。
她们小心翼翼的对视一眼难道是魔后惹魔主生气了?可这大好的日子,不该啊。
“你们进去好好伺候魔后。”
冷酷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把她们吓了个半死,根本不敢回话,最后还是戚悠颤颤巍巍的回了声是,那股子冷气才收回。
等到她们终于小心翼翼的抬头时,眼前早已没了堕渊的身影。
话多的晴璇正想询问,戚悠就用眼神制住了她,主子们的事情,她们做侍女的不能管。
就算有猜测,也不能私下议论,更要烂在肚子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决不能在主子面前提起。
她们都是聪明人,戚悠这一个眼神,她们就明白过来,不管魔主魔后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关她们的事,她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这次进去,她们都老老实实的不敢说半句话,就怕魔后拿她们出气,可让她们意外的是,魔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情不错。
但不管司碧再怎么说,她们也没有刚开始的“放肆”了,这让司碧还疑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