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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在南厘山生活得好好的,却被他带入了俗世。
这才刚来,她就因他受了这么多伤,被那么多人嘲讽、排挤,可她却始终不诉一句苦。
总是没心没肺的笑。
“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他问。
妖舞嘴角上扬。
毒素这个时候正好完全被排出体内,妖舞脸上凸起的小红点已经消了许多,但仍有些红肿。
她回过头,仰视堕渊。
“现在,你该知道人心的善变和丑陋了吧。在这三界,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善良,就有狠毒。”
“阿渊,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在这复杂的三界要想存活,就必须戴上谁也窥不透的面具,必须掌握生存的法则。”
“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
妖舞就像是一个经历年岁的长者,在教初出茅庐的小子。
这么说虽然有些别扭,但却再贴切不过。
“你也戴着面具?”
“当然,这些日子你应该很清楚了才是。”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堕渊的语气冷了冷。
妖舞笑得眼睛弯得像月牙,好像在笑他问题的愚蠢。
“当然有。”她看见堕渊冰冷的脸色,又道“你不也一样吗?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但你不开口,我也不会开口的。”
“阿渊,我一直在等你啊!”
第60章 窗纸()
这句话触动了堕渊。
她说,她在等他。
但堕渊依旧没有回应她,只是岔开了话题。
“你今日的表现和你想表达的形象并不相符。”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反问“就算怀疑,他也不敢动我,就像他并不相信你一样。”
“毕竟是征战多年在朝堂上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他又怎会那么轻易相信你我,与其千方百计取得他那微乎其微的信任,倒不如让他心存疑心,不敢妄动。”
“有你在,我不怕。毕竟不管怎么查,你现在都是旭府三公子旭景。”
这话,已经掀开了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窗纸的一角。
堕渊没否认,妖舞这么聪明,能猜到也不足为奇。
的确,他现在就是如假包换的旭府三公子旭景,怎么查都是这个结果。
“其实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性子,应该简单直接的把这些人杀光才是,怎么会想用这种迂回的方式?”
刚问出口,妖舞就反应了过了,大概是因为那个人吧。
“今晚的事,怎么回事?”堕渊眸色阴沉至极。
妖舞不以为意的撑着头,说:“不过是那个泷翠自己的念头罢了,一个小小的婢子,心气却比主子还高。”
“阿渊。”妖舞白嫩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角,表情哀怨。
“我被他们一家子欺负,你都不帮我,太过分了。”
堕渊最看不得妖舞这副样子,勉强压制住想上扬的嘴角。
“你这不是好好的。”
“阿渊!”妖舞嘟起红唇,有些生气了“你就那么确定我会赢?万一我输了呢?”
“你不打没把握的仗,要是输了”还有我在。
“他也不会动你。”
真是没点情趣。
妖舞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她改抓为揪,把堕渊的衣角揉得皱皱巴巴的。
“我在桃竹脑子里下了暗示,她自然会按我的指示去做,有这一条,我就不会败。”
“嗯。”亏得她还知道用力量,他还以为她都忘记这回事了,竟然不压制毒素。
“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堕渊皱眉。
如果早点解决,他就能早点帮她把毒素逼出来了。
“阿渊,你还不明白吗?我在帮你试探他们啊。”
“看似温和实则精明内敛的楼明兰,笑面虎心机深沉的旭楚轩,‘单纯’易妒自视甚高的锦荣夫人,性格暴躁心思缜密的旭川,还有最难对付的,不显山露水的旭庆。”
“这些,你就没发现?阿渊,你不帮我也没观察他们,那你在干什么?”
“难道是在看我?”
妖舞嬉笑道,眨了眨晶亮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堕渊。
堕渊被她看得不自在的偏过脸去。
他的确在看她,但他才不会告诉她。
堕渊又傲娇了。
看他这样,妖舞乐了,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笑了一会,见堕渊脸色不太好,立马识趣的停了下来。
挑逗这件事,还是得循序渐进的来,她有的是时间。
她起身,准备离开。
“你要去做什么?”
“阿渊,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这件事我自己去就好。”
“早些回来。”
妖舞瞪大了双眸,眼中的欣喜都要溢出来了。
阿渊在关心她了,不错,进步很大!
“有阿渊这么想我,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妖舞朝堕渊抛了个媚眼,然后就消失在了房内。
第61章 激情()
林子深处,一辆简陋的马车里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欢好声。
女子的声音柔媚中带着点哭腔,更加勾人心魄。
车夫猥琐的笑道:“反正都是要去军营当军妓伺候那些五大三粗的爷们,还不如先跟了我,我可比那些如狼似虎的青兵要怜香惜玉的多。”
“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放了我啊!”
女子的话还没说完,车夫就用力的拉扯她的头发,女子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他扯掉了。
“泷翠,你趾高气扬把我当狗使唤的时候可想过有一天你会在我身下求饶?哈哈哈!想让我放了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车夫说着,揪住泷翠头发的手更用力了,泷翠疼得眼泪哗哗的流。
没错,这个女子就是泷翠,而这个车夫其实是旭府的一个叫安越的小厮。
他爱慕泷翠已久,但他对泷翠说出自己的心意后,泷翠不但拒绝了他,还狠狠的羞辱他,把这件事传得旭府人尽皆知,人人都骂他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所以得知泷翠要被送去军营的时候,他把这个差事要了过来。
她现在终于落到了他的手上,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他要把她曾带给他的伤害百倍千倍的还给她!
安越啐了一口,握住泷翠雪白的手腕扳过头顶,张口就对着她的肩膀重重的咬了下去。
巨大的疼痛让泷翠倒吸一口气,她不停地求饶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安越没有半分怜惜之情,反而咬得更用力了,那架势,恨不得把泷翠身上的肉给咬下来!
“哭什么哭!”
安越烦躁的吼道,一巴掌就打到泷翠脸上,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看着泷翠狼狈的模样,安越笑得越来越开心,笑中还带着一丝阴狠,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有些恕�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看着泷翠默默垂泪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好像突然之间又沉浸在了过去的美好。
握住泷翠的手也慢慢松开了,甚至帮泷翠擦去嘴角的血迹。
但这样子只让泷翠更加恶心的想吐。
但她不能。
她刚想趁着安越失神的时候想办法离开,安越就已经回过神来了,而且清醒的安越变得更加的暴躁。
身下是撕裂般的疼痛,入目是安越餍足的表情,泷翠五指用力的揪着落了一地的衣服,圆润的指甲被折断,殷红的血从指缝中流出。
身体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她好想把骑在自己身上这个人千刀万剐,把他剁碎了喂狗!
手指突然碰到一个冰冷的长条形的坚硬物。
是她的发簪!
真是天助我也!泷翠心想。
她双手主动攀上安越的脖颈,发簪尖对着他的脖子。
“我是喜欢过你的,只是那时锦荣夫人对我说不许我和你在一起,她说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就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
安越一愣,有些不信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我没骗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你总是记得我最爱吃桂花糕,记得我最喜爱翠色衣物,你还那么关心我,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她说得极其认真,这样的坚定让安越也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错怪了她。
见安越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心,泷翠一狠心,道:“我若有半句谎言,便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