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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
“再言,休怪老夫不客气。”
冽泉刚开口就被穆老堵了回去,当即也不敢再言。
“三公子,属下准备了上好的马匹,奔波十五日即可回府。”
“看来右副手早就猜到了。”
冽泉倒也不反驳,从大将军下这个命令开始,他就知道成不了。
“刚才,让姑娘受惊了。”冽泉语气歉疚,他也没想到穆老会突然出手。
“没事。”她不咸不淡的回道。
他们刚出迷阵,就见青兵牵着马站在那里。
妖舞拉了拉堕渊的衣袖,小声道:“阿渊,我不会骑马。”
她声音虽小,但还是被冽泉听见了,他立刻牵了一匹白色的马过来。
“姑娘,这匹马是最温顺的,在下可以教你。”
“是看风景还是赶回去。”堕渊面无表情的来了这么一句。
冽泉也想到了,就算他教得再好,妖舞再聪慧,也不可能立马扬马驰骋。
这,确实是个问题。
堕渊淡淡的看了眼沉思的冽泉,找了一匹看起来最健硕的黑马,翻身而上。
他朝妖舞伸出手。
“愣着做什么,还不上来。”
第47章 谈心()
妖舞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快步上前握住堕渊的手,借力而上,坐在堕渊身前。
她确实是想堕渊带她骑马的,但没想到他会答应。
堕渊勒住缰绳扬起马鞭就朝前跑去,甚至把冽泉都甩在了身后。
虽然旭景性格懦弱,修习一途也无多大成就,但好歹是将军府的三公子,他的骑术倒是将军府里数一数二的。
因而堕渊也不怕冽泉怀疑。
把冽泉抛在身后一段距离,堕渊才问:“你真的不会骑马?”
低沉的声音在妖舞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她的耳根,妖舞的背脊都变得有些僵硬。
她斜看着堕渊,眼睛里是一贯的狡黠笑意。
“我会啊。”她轻快的说。
其实堕渊也猜到了,她的实力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像寻常的普通女子一般不会骑马。
看到堕渊脸色没有变化,妖舞倒是惊奇的勾唇。
“阿渊,你竟然没有生气。”
堕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心想,他在她眼里就那么爱生气?
“是的哦。”
妖舞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毫不顾忌的说道。
“习惯了。”他淡淡的开口。
“习惯是好东西哦,今后我会让你习惯我更多的。”
她脸上的挑逗看得堕渊皱眉,一扬马鞭加快了速度。
风呼呼的从耳边掠过,吹起了两人的发丝,发丝缠绕在一起。
堕渊眸色一暗。
冽泉远远的看着红裙黑袍翻飞,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那种苦涩淡得他可以完全忽略。
未深陷泥沼,应抽身退离。
他,一直是个懂得克制自己的人。
“你可以不必装柔弱。”
这是堕渊第二次开口。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放下戒心,让他们以为我是个爱慕你身份的女子,我才能有恰当的理由留在你身边。”
“你可以让他们忌惮。”
妖舞垂下眼睑,放在身前的玉手拨弄着要带上的穗子。
“阿渊,你这是强者的想法,因为强到已经不需要再畏惧任何人,所以可以不把一切突发状况放在眼里,但我不行。”
“我生来便是弱者,见多了弱肉强食,见多了阴谋诡计,见多了意料之外,我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唯有弱者才会被轻视,轻视就代表着拥有让他人措手不及的机会。”
虽然妖舞的语气很平缓,但堕渊还是察觉到了她的细微颤抖。
妖舞还在说着:“而拥有这机会,就有可能反败为胜。所以啊,比起强者,我更喜欢当‘弱者’。”
“会承受更多的痛苦和难堪。”这是弱者必须担着的。
“我,也已经习惯了。”因为这是我的生存之道。
她说完这句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堕渊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不由自主的紧了双臂。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让冽泉对你产生疑心。”
堕渊声音暗哑,妖舞是个聪明的人,这种事的确不像是她会做的。
但她又确实做了。
“因为,你不喜欢我和他亲近啊,我就索性把他推远了。”
她说得无所谓,堕渊舒展了眉。
妖舞说完就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看来我还是不能掌握所有。”
“他若影响,杀了便是。”堕渊语气森冷。
在他眼里,杀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我说的可不是他。”妖舞反身一只手搭在堕渊肩上,一手放在他的腰际,仰头看着堕渊。
堕渊也垂眸和妖舞晶亮清澈的眼睛对视着。
“阿渊,你才是我的不可控因素。”她红唇微抿,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极了蝶翅。
堕渊空出一只大手把她的手拍掉,把她扳过身去。
“别乱动,再动就自己下去。”
“是是是。”妖舞笑得更欢了,像只偷腥的猫。
第48章 回府()
十五日的奔波,他们终于停在了旭府大门口。
牌匾上是镶金的三个大字,笔锋苍劲有力,最后一撇带着凌厉的气势和隐隐的杀气。
这将军府的牌匾是青玦御笔,足可见青玦对这功勋赫赫的将军府的重视和忌惮。
旭性人都习惯了旭府的说法,在本家人面前直呼将军府为旭府,但在旁人面前可不敢。
一,这是青玦王上御笔钦赐,有震慑之效。
二,将军府是赐给大将军旭庆的,但并非是赐给旭家旭庆的。
这两个意思他们不敢随意混淆。
堕渊看着这威严华丽的大门,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冽泉眼里有些疑惑,三公子并不得大将军疼爱,因此出行基本都是走侧门,而一被大将军允许走正门时,都会异常激动。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冽泉当然不知道,堕渊身为魔界魔主,什么好东西没看过,区区一扇破门,他岂会看在眼里。
而旭景,也只不过是假装的罢了,势弱之人,只有戴上假面才能活得尽可能长久。
让冽泉更疑惑的是妖舞。
三公子也便罢了,为何这样一个弱女子也没有丝毫激动?
把冽泉的表情收于眼底,妖舞觉得有些讽刺。
虽然她挺喜欢冽泉的才能和温暖的笑容,但也对他这种甘心成为旭庆衷心的一条狗的执着感到厌恶。
一扇门而已,实在无需如此。
守门的两个青兵向冽泉行了个礼,好像没有看到堕渊这个三公子一样。
冽泉瞥了堕渊一眼,见他并无表情。
“起来吧。”
“右副手,大将军等候您多时了,让您带着三公子去书房。”
“好,我这就去。”冽泉说完向堕渊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三公子,咱们走吧。”
堕渊没说话,跟在他身后,妖舞也边走边打量着这座将军府。
走到书房外,妖舞还想跟进去,却被左副手寒陨拦住了。
“将军有令,除了三公子和右副手,其余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这个寒陨,简直比冽泉还要冷酷无情,那双闪着寒光的眸子冰冷的盯着妖舞。
“若我一定要进去呢?”妖舞笑了,她突然觉得这旭府的人都挺有个性的。
“杀!”
薄唇吐出冰冷的字,握住刀柄的手已抽出一截冒着寒光的刀刃。
“说笑而已,大人何必当真。”
妖舞说完和堕渊对视一眼,老老实实的待在门外。
冽泉见妖舞退让,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寒陨可不比他,他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杀人,但这也算执行大将军的任务,他没有立场去阻止。
他是真的不想看见这个如花般的女子香消玉殒。
他们进去后,妖舞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那火红的颜色和她极为相称。
她能感觉到寒陨那冰冷不善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但在这摄人的目光下妖舞却神色如常,寒陨对她的印象勉强好了那么一丁点。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了,他不就瞥了她们一眼么,却好像他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似得,整得她们哭个没完。
还让他的那群兄弟们足足笑了他三天,自此之后,他对那种娇弱的女子就越加没个好脸色了。
但,这个女子,好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