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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
妖舞说着看向司昀卿怀中的女子，的确双眼无神，行走都要靠司昀卿指引。但这，并不是因为没彻底解开对她的傀儡控制，而是因为——
妖舞眸子一紧，她看到了棉儿雪白脖子上的红印。
注意到妖舞的目光，司昀卿带笑的脸也慢慢沉下去。
“司昀卿，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送上门来？”
“姑娘这么快就打算和我摊牌？”
司昀卿不以为意的笑了下，手指绕着棉儿的秀发把玩，眼中渐渐升起了冷意。
第324章 交锋（）
妖舞不以为意的摩挲着指尖，鲜红色的指甲在暗夜里发出幽红的光芒，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你，总算决定露出真面目了吗？”
“其实姑娘说的话我不是很清楚，我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真面目，不过那时没有掺杂其他的目的罢了。”
司昀卿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一脸笑意。
妖舞也是一脸笑意。
“没有掺杂其他的目的？”她笑道，“不，你一开始就在执行着你的目的，难道不是吗？还是你忘了这件事呢？”
司昀卿眸光冷了冷。
妖舞接着说：“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你故意为之为了接近我们吧。你无时无刻不在我们身边，就算是那个小世界你也在，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进去的？”
司昀卿的眸光更冷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我该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自然是黑色沼泽那次。”
“你”司昀卿瞳孔一缩，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吗，那么之后是故意甩开他？
可是，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何不直接杀了他省事，而且何必耗费神力帮他唤醒棉儿？他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想我们为什么要帮你吗？”
妖舞勾起唇角，微风吹拂这她的头发，她单手叉腰站在司昀卿对面，微抬下巴，原本清澈见底的狐狸眼在月光下变成了淡淡的红色，透着一股司昀卿说不清楚的畏惧。
“我帮你自然是因为我们那段日子的情分。”她抬起一只手微微握紧，“虽然你是早有预谋的接近，但毕竟也未做什么害我们的事，就算是当最后的情分。”
“且，我能感受到，你对这个棉儿。”她看了眼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棉儿，“是真心的。”
而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帮他的原因，真情这种东西是最令人感动的。
以前她没有所有感到好奇，现在拥有了就更觉得它的美好，更想好好的维护它，所以，她只是欣赏司昀卿对棉儿的这份情罢了。
“是吗？”
司昀卿突然诡异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他的身影眨眼间就到了妖舞面前，手心里是强大的神力，惊雷炸响，妖舞原先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
司昀卿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后背寒光一闪，他立刻防备。
但是
妖舞一爪子就把他拍得接连撞倒了好几棵大树。
“咳咳！”
司昀卿站起身微微眯眼，看来这个女人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妖舞优雅的舔了舔尖利的指甲，血色的唇扬起漫不经心的笑容。现在的她比曾经的妖父还要强大得多，就凭司昀卿根本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他的背后还有那个人。
那个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所以司昀卿手里一定有什么好东西，她不能太大意了。
“如果你的本事只有这么点，那今天你可是打不过我的。”
司昀卿笑了一声，擦去嘴角的鲜血。
“我倒是很想知道，赤炎水蛭兽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
“不死心吗？”妖舞眨眨眼，“好吧，那我就全部告诉你好了。”
第325章 眼睛（）
看到赤炎水蛭兽的惊讶，妖舞在心里道：“你发现了什么？”
赤炎水蛭兽复杂的看她一眼，语气有些微妙。
“真是没想到现在已经可以滥用了吗？以前这种秘法可是禁用的啊，要是谁用了可是要承受雷劫的。”
“所以说，他到底有何特殊？”
这次赤炎水蛭兽并没有再卖关子，它只是顿了顿就告诉了妖舞。
“从前的世界有这样一群专门炼制‘眼睛’的人。”
“炼制‘眼睛’？”
妖舞蹙了眉，有些不解。
“对，就是炼制‘眼睛’。”赤炎水蛭兽微微抬头仿佛是在回忆过往的事情，“那个时候的世界不是武力为尊的，而是情报和探子。”
“好的情报掌握弱点，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比自己实力高的人，而好的探子所能发挥的作用就更强大。古玄一组便是世世代代的钻研这一门。”
“后来，他们成功了，他们创造出了一个可以充当他们眼睛，实力强大，甚至超脱这三界的存在。”
妖舞道：“傀儡吗？”
“不。”赤炎水蛭兽敛眸，“自然不是傀儡这么简单。”
“普通傀儡没有生命，就算是把人炼制成傀儡，他们也只会遵照主人的命令行事，可古玄一族造出的是一个真正的生命体。”
“他太过强大，所以也易反叛，没过多久，他就灭了古玄一族。因为力量太过强大，又超脱三界，当时还是人、神、魔三界的至尊联手将其杀灭的。”
“当时的那场大战我现在还记得清楚，正是因为没有三界规则的束缚，那个‘眼睛’才会如此强大。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又看到了。”
妖舞凛然，看着慢慢游过来的司昀卿心里不是滋味。
“对了，小丫头，这个‘眼睛’并不完美，他还是有神界规则的束缚，而且他似乎也只是充当着普通的‘眼睛’，也就是他所看到的一切他的主人全都能看到。”
然后，妖舞帮司昀卿救了棉儿后就丢下了他，她既想给他一个机会，也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所猜想的那样。
后来，她确实感觉到了。
上次的那种直觉更让妖舞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司昀卿的背后之人就是神界那位。
至于她为什么可以创造“眼睛”她也很想知道。
或许是怕“眼睛”超出自己的控制，所以她没有让他超脱三界，而且还造了一个棉儿来牵扯住他，只是
这样，就不是真正完美没有弱点的“眼睛”了啊！
血色的神力狠狠打在司昀卿的身上，他虽然一直受伤，但护在怀里的棉儿却是完好无损。
“原来是这样啊。”
他笑了笑。
“不过你既然都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我今晚是故意引你出来的，你竟然还敢单枪匹马的来？你，是不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因为我后来想了想，这件事你不敢让那人知道。”
司昀卿脸上的笑僵了僵。
妖舞继续笑道：“毕竟你的棉儿现在只剩下元神了，我想她的肉身应该就是被那人毁掉的吧，所以你才给棉儿换肉身。那么你既然想救她，自然不敢让她看到。”
司昀卿深吸口气，道：“你说的不错，棉儿是她造的，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棉儿恢复了元神，现在棉儿只需要一具肉体。”
第326章 创造（）
“那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引我前来是看上了我的肉体？”
“不错！”司昀卿眼中迸发出接近癫狂的光芒，“你是妖域的公主，肉体能承受的力量更大，而且寿命更长，只有你，才能让我和棉儿长相厮守！”
一开始接近他们确实是因为司碧的吩咐，虽然他不懂为什么要监视这两个人，但主人的命令他必须听。
他的一切都是来自于那个人。
名字、肉体、生命、实力甚至是伴侣，都是那个人给的，他所能报答她的就是充当眼睛。
其实刚开始他是不喜欢她所造出的棉儿的，因为那个时候，他刚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她！
她的冰清玉洁，她的冷傲高贵，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他高不可攀，他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她造出的一只眼睛，他不该痴心妄想，但终究还是控制不住。
他本无心，她却给了他一颗树心。
他就这样跟在她的身边，陪伴了她三年。
这三年，她教了他很多，司昀卿知道，她只是太寂寞了，可他终究还是没控制住自己这颗树心。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又或者，是已经厌烦他了，那一天，她带来了一个小姑娘。
他现在还记得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