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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可他却,却……唉!
雅芙,你得学会照顾好自己才行啊,你以为晓莲最近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差?还不是因为妊高症的反应,累她的血压高高低低的反复,到现在也恢复不过来,她的毛病就是这么做下的,你还不当回事?”
兰海军有些痛心疾:“疾病形成容易,去掉才是最难的,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等真正形成了,要多受许多罪的。”
“我知道,可是我们没事,你就别操心了。”秦雅芙小声说道,顺便转头又看了眼林子航。
林子航的脸色不好看,但也隐忍住,并没有大作,甚至问了句:“唐晓莲是从什么时候烧的,你居然好意思让她烧到那么高的体温才来医院?”
“大约是晚上七点钟吧,她本来哄着孩子的,后来感觉实在难受,就把孩子给了我妈,让我给她倒水吃药的,我因为忙,没注意到她的问题,直到她顶着烧得通红的脸走进书房,我才现,忙喂她喝水,又弄了姜汤,后来,她就汗退烧了。”兰海军详细地解释了昨晚唐晓莲烧时的情形。
这令秦雅芙很感动,感觉兰海军做得并不比林子航差,看来,唐晓莲越来越幸福了。
“你平时那么忙,倒是难得昨晚回家早,及时现她的身体出现问题。”林子航表现得很理解兰海军。
“是啊,真是凑巧,否则,晓莲能忍,我妈再被孩子折腾得稀里糊涂的,只怕她要多吃许多的苦了。”兰海军的眼里少见的心疼之色。
“这样的巧合多一些也好,至少不至于耽误下病情。”林子航面无表情地赞了句。
“哼,我们虽然是普通百姓,没什么本事,但还不至于拿自己妻子的身体开玩笑,一味地只想着满足自己的私欲!”听出林子航话里带着刺,兰海军一怒之下,便又旧话重提。
“各家有各家的烦恼,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又不是雅芙,她受不受得了自然会跟我说,哪里轮得到你来操心?”林子航明白兰海军的意思,他始终看不起自己对秦雅芙的眷恋嘛。
“我不操心,我真是不想管你的闲事,只不过,雅芙……”
“电梯下来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这里有子航呢,”秦雅芙看事情又要闹僵,只得先劝走一个再说,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同时,她又重申一遍自己的立场,“兰总,不管对错,我和子航都不会分开的,所以……”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迷失自我?”兰海军满眼忧虑,他有多不放心她呀!
“不是迷失自我,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根本不涉及谁管制谁的问题,兰总,坦白说,我觉得你最近太感情用事了,总是这么冲动,尤其在我身上,真的没有必要。”
秦雅芙也被兰海军的态度弄得有些郁闷,这个男人怎么了?如此直白的关心,不是明显在招惹是非呢吗?他以前不这样啊?是什么刺激到了他?
要说兰海军不放心自己,时时刻刻想着照顾自己,那么,他把唐晓莲置于何地?秦雅芙想到这里,不由得为自己的现感到不安。
“好了,别再这里矫情了,你赶紧去看你老婆,我得陪我老婆去看医生了。”林子航不耐烦地挥挥手,打兰海军离开。
兰海军悻悻地望了秦雅芙一眼,她憔悴的面容,略为浮肿的脸颊,真是让他不安心。
“好了,走了。”林子航望着兰海军的背影冷冷地拉着秦雅芙的手,明显带着气地往前走。
秦雅芙被拉得趔趄一下,有些不满,有心作,又怕惹急了他,再出事端,只得努力咬牙忍住。
林子航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了点儿,所以,稍稍缓和了下动作,改为紧紧握住她。
两个人很快走进陈洁的办公室里。
“陈主任,我们来了。”林子航恢复了如常的笑容,仿佛刚刚在走廊里的冰冷态度并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你也太小心了,都说了,没见异常反应,可以在家里休息的,不用这么频繁跑来的。”陈洁对林子航的用心程度感觉过于小题大做了。
“孕妇最大,不能有半点儿马虎!”林子航的语气淡淡的,却是不容置疑地坚定。
“好吧,听你的,我再检查下,不过,雅芙今天的脸色的确不佳,是休息不好吧?”陈洁无奈,却不得不佩服林子航对妻子的呵护有加。
“嗯,昨晚是没大睡好。”秦雅芙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地做出回答,毕竟他们跟陈洁的关系,不及同冷梅那般熟悉,她不好意思说出昨晚的糊涂事情,而且又没有出现问题,她的心里也算踏实。
“以你现在的月份,身体承受的压力来说,睡不好算是正常了,不过没关系,你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吧,千万别逞强,顺其自然就好。”陈洁忙叮嘱,作为医者,更是盼望着秦雅芙能够平安无事。
第九百四十章 信任至上()
陈洁嘴上说着没事,但还是动作麻利地替秦雅芙做了检查,结果
“雅芙没有其他的不适症状,就先回家去,好好修养,越到关键时刻,越要放松,以前你做得都很好,再坚持一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
陈洁鼓励道,她是个公平公正的人,尤其看到这两个人夫妻情深,更是希望他们能够收获幸福。
“好,多谢陈主任!”秦雅芙的心情果然放松不少,很多时候,专业人士的一句话,的确更容易安抚人心。
两个人出了陈洁的办公室,回到林子航的车上。
“雅芙,咱们先去修理厂补胎,之后再回家去。”林子航大咧咧地安排着行程,却并不看向秦雅芙。
“想去哪里还不是你说了算?”秦雅芙目光望向窗外,悠悠地说。
“这么小气干嘛?”林子航笑嘻嘻地抓住秦雅芙的手放到唇边亲了口,柔声说,“我就是想看看我老婆被虐后,会不会有人英雄救美嘛!”
望着林子航黝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秦雅芙微微一愣,阴沉下脸来:“林子航,你凭什么认定是他?我倒觉得刘佳年和袁赫的嫌疑更大呢!”
“他们虽然精明,但行事还算光明磊落,不会用到这么卑劣的手段。”林子航笃定地说。
“你的意思就是他会用到了?”秦雅芙瞪圆了眼睛,“林子航,之前不管你怎么说他,我都尽力维护你,这并不代表我认同你的观点,只不过是不希望令你难堪而已,可是,你却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伪君子的意思是什么?”林子航的神情也烦躁起来,他扬眉冷笑,“越是道貌岸然的人,心思是龌龊,雅芙,现在我跟你说这话,并不是为了惹你生气的,你慢慢想想,从咱们认识之初,一路走来,这个伪君子在你我的生活里担当了什么角色?护花使者?撮合者?恶意破坏者?你觉得哪个更适合他?”
“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同其他关心我的朋友一样,也可以说,他也是你的朋友,在你不在我身边那些年,他一直默默承担着保护我的责任,子航,你不觉得那五年,如果没有他,我不一定会走到哪里去吗?”
秦雅芙想了想,也没有像以往那么激动地替兰海军做出辩解,而是语气温和地反问道,兰海军在她心目中,是个特别的存在,但也仅仅如他在其他人眼里那样,温暖、宽厚、善良得有些爱管闲事而已,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如果没有他,我们根本就不会有那五年的分离,你明白吗?雅芙?”林子航皱紧眉头,有些无奈,却不好过分作,她现在是非常时期,真的惹恼了她,后果很严重。
“不明白,”秦雅芙态度坚定地摇摇头,遂继续柔声说道,“子航,咱们之间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结,你想过没有?这个结不是第三者介入的问题,而是在于相互信任上,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过多的偏听偏信,包括叶青的刻意挑唆,也不至于把我们逼上绝路啊!”
“是,我承认,当年的事,是我有错在先……”
“不是谁对谁错的事,”秦雅芙伸手捂住林子航的嘴巴,不让他再忏悔,“一个巴掌拍不响,责任是双方面的,可都过去了,咱们没必要再固执在过去的错误上了,多想想以后,好日子多着呢,为什么非要在原地踏步呢?
至于说你昨晚遇到的事,我的确不接受他是始作俑者,就如你不肯相信刘佳年会从中捣乱一样,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不如静观其变,有心搞破坏的人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你我提高警惕,再看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