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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然后又是撕碎,粘合……呃,少爷。”老管家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无比地虔诚。
“看来,你是太闲了。”慕容霍司的语气里,充满了戾气。
“哥哥……”慕容伊允转身,看到了慕容霍司阴沉着脸,站在了慕容伊允的后面,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阴鹜的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妹妹,你就这么想听我和那个人的事情?”慕容霍司慢慢地逼近慕容伊允,冷冽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野兽。
“哥哥,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慕容霍司冷笑,道:“好,既然你想听,为什么不亲自来问哥哥呢?!你知道的,只要你撒撒娇,哥哥就会什么事情都告诉你的,不是吗?”
“我……”“有什么人会比当事人还清楚这件事情呢?!伊允妹妹,你想听故事,哥哥就亲自讲给你听,怎么样?”慕容霍司钳制住了伊允的手,眼神中,尽是狠虐的杀气。
“少爷,是我,是我告诉小姐的。”平秋跪下来,拉住了慕容霍司的裤脚,被慕容霍司一脚踹开。
“平秋……”慕容伊允看着被踢飞的平秋,眼中升起了氤氲的雾气,她的哥哥,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哥哥,沐纯嫂嫂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难过的。”
“难过?!”慕容霍司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长笑,但是,伊允却觉得,哥哥连笑声都充满了哀伤。
“哥哥……”慕容伊允看着慕容霍司,这三年里面,哥哥,你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你都不和我说?
“你不害怕?伊允?”慕容霍司伸手,抓住了伊允,恶声地询问。
“我不害怕,哥哥。”慕容伊允答道,“你是我的亲哥哥,你不会伤害我。”坚定的眼神望下慕容霍司,慕容霍司却是但笑不语。抓起了慕容伊允的衣领,就往寝楼的方向飞去。既然,妹妹想知道真相,那么他就告诉她真相,她心目中纯洁无暇的沐纯嫂嫂,是一个怎么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慕容霍司的喉咙有些嘶哑的哽咽,他已经尽量压制住了内心翻涌的狂潮,尽量不去吓着伊允,这是他最疼惜的妹妹,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从他生命里面退场,他的亲人,只有一个妹妹了。
听完了全部的故事,慕容伊允望着自己的哥哥,只是觉得心痛,心痛自己的哥哥。而她,对沐纯嫂嫂,增添了一份怨恨,对自己,也多了一分痛恨。
有的时候,有些事,是不可以问的,如果,你硬要揭开事情的真相,最后,往往伤害了自己至亲至爱的人。
只是因为她的好奇,她的不解,她就这样轻易地揭开了哥哥鲜血淋漓的伤口,把慕容霍司的隐藏在黑暗里的隐晦赤裸裸地昭示在阳光之下,伤口没有愈合,有被掀起,很痛,特别是,在心口的伤口,更痛。是她错了,她只是想关心一下自己的哥哥,却用错了方法,枉费她自恃聪明,却不料,依旧不懂得顾全身边人的感受。
“哥哥,对不起……”慕容伊允的头,轻轻地搭在慕容霍司的肩膀上,就像小时候一样。小时候……小时候的事情,似乎都已经很遥远了,慕容伊允的眼神微微游离,温热的眼泪无限地落下,为了她的哥哥,也为了她自己。
“妹妹,哥哥只是,不想你也和……”慕容霍司摸了摸慕容伊允的头,望见她手上的红肿,怜惜之情,慢慢涌现。这是他致力保护的亲妹妹,却还是伤到了她。
慕容伊允轻轻地说道,“哥哥只是不想让我受伤,对吗?”
“伊允,痛吗?”
“好痛,哥哥。”伊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轻声说道,“哥哥,你知道吗?有些爱情,注定是美丽的错误。有些情,不是说断,就能算了的。我会慢慢放下,然后忘记他。”
“哥哥只希望慕容家的小公主能幸福。”
“哥哥,你也会忘掉她的,对吧?”伊允抬起头,看着慕容霍司。
“时间久了,我想,会的。”过了许久,慕容霍司的声音响起。
“伊允,近来的所有,都对不起。”慕容霍司的话随着呼呼地风声,飘散地无影无踪。肩上的人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或许,她已经睡着了。
慕容霍司正了正伊允的头,随后,眺望着远处,炫目的晚霞……晚霞虽美,却只是一瞬间的光景。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屋顶上面,一抹夕阳的余晖打在他们的脸上,似乎,再见小时候。
有的时候,会言不由衷的,伊允,哥哥,忘不了她,即使她背叛了我,我还是,好难忘记她。
哥哥,我会忘掉他的。只要他幸福了,伊允就幸福了。我从来没有想着要牢牢地抓住延奇,真的。
很多时候,爱情只能让你远远地驻足,望着,自己爱的人幸福,也是一种满足。
第二百三十八章()
毫无结果的逼问
治好了云亦舞的毒,独孤芫就将独孤苍云与云亦舞驱逐出了冥敛宫。从始至终,独孤芫都未曾去看过云亦舞一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手救她。疑惑着,就已经让她身上的毒,解掉了。只是因为听到,她说她是他的亲娘,他就开始心软了吗?还是他在期待着些什么?所谓的母爱吗?他都是一个这么大的人了,什么狗屁的母爱,他已经不需要了,早在娘……不,不能叫霓裳娘了,可是,不叫娘,又能叫什么?
灵位前,袅袅升起的香烟混乱了独孤芫的思维。独孤芫瞥向灵位上的字……母霓裳之位。原来,他痛恨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么多年的恨意,竟然全是白恨了?!被她看的一文不值的人,竟然就是生了他,却不养他的女人。
对着灵位,独孤芫也不下跪,也不上香,只是静静地默站着,你不是我的母亲,养育了我这么多年,听说,你顽强地活下来,只是因为我的出生,是吗?你不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吗?你是故意的装作不晓得,还是,你也被那个女人蒙在鼓里……那么,我姓什么?我还是姓独孤吗?
对,我还是姓独孤,我是那个女人和独孤苍云厮混之后才有的,珠胎暗结吧?!当初,你怎么不考虑把我打掉?!呵,偷梁换柱,是啊,这主意,也就是你们两个人才想得到吧。
云亦舞,最后一次,你赢了,而且,赢得彻底……
独孤芫颀长的背影里,流露出了令人费解的伤,蔓延了整间屋子。
一只信鸽匆匆地飞过了林间,雪白的翅膀掠过蔚蓝的苍穹,飞向皇城的方向。
锦绣接过信鸽,取出了绑在信鸽脚上的纸条。
读了读上面的文……随后,笑笑地点了点头,随后,摊开了信纸,上面写到……
锦绣:
速归。王妃已愈。
谨瑟。
锦绣点了点头,随后拿起笔写了回信。
“神医呀,赶紧地,王爷似乎有毒发的状况。”外头,有人着急地喊道。
“我马上就来。”锦绣放飞了信鸽,随后快步迈出了房门,谨瑟寄来的信纸就这样随手地放在了桌子上,一阵清风挂起,打了一个转转,就飞到了窗外。
“王爷怎么样了?!”锦绣匆匆忙忙地跑进延奇的屋子,却不料,身后的门忽然地闭合了上,原本光亮的屋子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锦绣立即想到其中有诈。
“王爷,你想怎么样?”锦绣正了正神色,自腰带里摸出了一枚银针,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不要怪她要自卫了,眼睛渐渐地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锦绣凭借着一些光亮看清了坐在不远处的延奇。
“锦绣神医。”延奇挥了挥手,门被打了开,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锦绣睁不开眼睛。当锦绣再次适应光亮的时候,她已经被一群手持金戈的侍卫兵们团团围住。
“王爷,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礼遇吗?”锦绣扫视了一眼包围了自己的侍卫兵们,冷了神色,望向坐在主座上的谢延奇。
“我只是想向神医请教一件事情。”延奇的剑眉下,亮如黑玉的眼眸波澜不惊。
“哦?”锦绣睨了一眼延奇,继而问道:“是什么事情,需要王爷用到请教二字?”
“问一个人。”
“王爷,您不要忘了。我只是一名医者,虽说也是行走江湖,可也不是江湖百晓生,什么事情都会晓得的。”
“既然问你,就一定是你晓得的。”
“既然王爷如此肯定,那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