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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你小时候,总是……生病?”云亦舞干裂的嘴唇阖动着。独孤芫的心中滋生了一种情愫,叫做……心痛。
“因为,我……我……”
“闭嘴,不许讲,不许说!你不是,你不是我的母亲,你不是,不是!”独孤芫忽然狂怒地跑开,不理会身后的人。巨大的怒吼声震动着云亦舞的耳膜鸣鸣作响。
“他……果然……然,不认……我。”云亦舞合上了眼睛,自眼角,留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随后,失去了知觉。
“亦舞!”抱着云亦舞,独孤苍云失声痛哭。
“李章……去找……找王妃……”
“爷,您等着,我去把王妃背出来,您等着。”李章抹了一把眼泪,将延奇在墙角安置好,然后,抱着孩子,冲向主卧。
“王妃主子。”李章定住了脚步,望着晴柔的床前,站着两个白发苍苍的人,但是,脸上却没有半丝的皱纹。
“白发鸳鸯?!”李章惊呼,随后,望了望屋里面的人都晕倒在了地上,立即警觉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把王妃主子放下来!”
“老婆子,这个人还真是吵呀。”
“就是。”白发女子回望了白发男子一眼。然后由女子开口,道:“你家王爷中了两种毒,还受了内伤,对不对?!”
“是。”
“我们可以救你家王爷。”白发男子笑道。
“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白发女子补充道。
“只要能救好王爷和王妃,再多的钱皇室都给得起的。”李章急忙答应。
“我们不要钱。”
“只要你记得,你家主人欠我们夫妻一个人情。”
“是。”李章点头,事到如今,也不能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了。
“不过,你们不会叫我家王爷去死,或者……”
“哦,放心,我们不会。”白发男子温和的笑意张扬在脸上。“不过,你们一定要服从我们的安排才可以。”
“那,一切都拜托你们了。”李章跪白发鸳鸯跪了下去。
“先把孩子给我看看。”白发女子对着李章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孩子报给她。
李章犹豫了片刻,递上了孩子。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白发女子看着包裹里面的孩子。随后拿起针就往孩子的身上扎。
“你……你做什么!?”李章急忙上前。
“救人啊。”白发女子一个闪挪,避了开,扬手,又是扎了一针。然后将孩子还给了李章。
李章连忙掀开了孩子的毯子一角,探了探孩子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他现在睡着了。等等就会哭了。”白发女子睨了李章一眼,对于他的怀疑有些不满。
“两位,李章失礼了。请跟在下来。”李章说道。随后转身带他们出去。白发男子将晴柔用棉被包裹着,背在了自己肩上。
门口,去而复返的独孤芫静静地望着屋里面的人,堵住了去路。
“宫主,好久不见了。”白发鸳鸯热络地打着招呼。
“把人放下。”独孤芫冷声说道。
“这个世上,除了我们没人能就得了她了。”白发男子的态度依旧温文尔雅。
独孤芫噤声,却还是没有让路。
“想来,独孤宫主欠我们夫妻两人一个恩情吧?!”
独孤芫扬眉,望向白发鸳鸯,随后点点头。
“果然是独孤宫主,不会赖账。”白发男子点了点头,道:“我们跟你要了这个人。但是,你也可以不给,我们只剩下六个时辰。错过了时间,我们也回天无数!”白发男子无疑是给独孤芫下了一帖狠药。
如果独孤芫宁愿尹晴柔死掉也不愿意他离开冥敛宫的话……
独孤芫的身形猛然一僵。随后,慢慢地移开了身躯。白发男子嘴角洋溢起了一抹弧度,他果然没有预料错。
独孤芫望着棉被里面的女子,慢慢跟着白发男子们走远。
她真的,就要这么走出了他的视野,他的世界。
独孤芫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不一会儿,白发男子自腰腹上抛出了一包东西,直扔独孤芫。独孤芫扬手,接过了东西。是一包草药。爽朗的声音传来:“去煎药吧!你也不想你的娘亲死去吧?!”
此时,影已经搀扶起了延奇,给他胸口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却止不住那汩汩用处的鲜血,不一会儿,血又染红了白布,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红晕。
延奇沉重的眼皮还是拼命地睁着,知道看到白发的男子背着晴柔走近自己的三米之内。看清了晴柔的样子,他的嘴角才扬起一抹笑意,随后他伸出手,想去摸一下晴柔的面容,但是,手伸到了半路,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延奇的所有体力已经耗尽,人也随着失去了知觉。
影刚才不在,是因为,他去找白发鸳鸯来解毒了……
李章抱着小王爷,和影一起小心地架着延奇走了出去。白发女子与白发男子并排,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外面,剑拔弩张的两队人看清了来人。不知道受了一股什么力量的支配,纷纷让开了道。
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将延奇和晴柔分别安置在两辆马车上面,马车不能过于颠簸,开始缓缓地行驶出去。李章抱着孩子,骑上马。跟在了队伍后头。
一辆马车朝向南方,一辆马车,却驶向了北方。留下了马车驶过的烟尘,一缕一缕,缠绕着,缠绵到了一起。
马车后,不知道为什么,传来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任凭李章怎么哄,都止不住的哭声……
第二百三十一章()
白发鸳鸯
马车驶进了王府。
一圈人围涌而上,延奇被小心地从车上搬了下来。他右胸口的伤口虽然已经用一种特殊的止血药处理了,但是还是会很慢地流血,那新换上的白布又是染上了一片斑驳的血红。
白发女子紧跟其后,手中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裹,跟随着慌乱的人群步入了王府。
“你们去准备开水。还要干净的白布,剪刀,一瓶烈酒,我还要一盏灯。快去准备。”延奇的寝卧内,白发女子散开了一大堆围观,却又是无能为力的人群,走到了床的最前端。包裹一掀,白发女子熟稔地拿出剪刀,解开了延奇身上的白布,露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那碗口大的伤口还冒着汩汩的血水。
“唉,你这样做不是让王爷的血丧失的更快,更容易毙命吗?”一个御医还没有意识道站在延奇面前的人是谁,在一旁忐忑不安地问道。
虽说他们是回天乏术,但是,这个白发的女子,她能比得过他们的医学常识不成?
“是啊,王爷的这个伤口那么深,解开了绷带不是更加地凶多吉少吗?”另外一个御医也很不解。
“你是什么人,你能救得活我家王爷……”管家看着这个女子,那模样似乎就是一个妙龄少女的大小,可是却顶着一头的白发。就像是一个年老的老太婆忽然之间返老还童了,真是够让人诡异的了。
“管家,照她的吩咐去做。现在只有她才能救活王爷了。他是白发鸳鸯!”李章推开了围着的人群,他的身上,还穿着血衣,上面的血迹,全是搀扶延奇的时候从他的身上沾染的,只见李章急忙吼道:“还愣着做什么?王爷要是有关三长两短,你们这些人都通通要陪葬!”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纷纷忙着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一群人有序地跑了出去。不到几秒钟,白发女子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桌子上面。一圈人退得远远的,目光还是注视着延奇和白发女子他们。
王爷这次伤得,比三年前的那次还要严重啊。
不知道,这次,白发鸳鸯能不能救得回来哦。
但是,听说白发鸳鸯的医术十分高明,这次,王爷说不定又能化险为夷。
只是,一个姑娘家家的,要烈酒做什么……
“张御医,李御医,王御医,你们快些给我的奇儿看看啊。”听到消息了而赶来的皇后忙乱了手脚。,手忙脚乱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上万岁……”
“平身,快些说说皇儿的情况。”皇上的八字胡一撇一撇,现在,不是注重礼节的时候。
御医们面面相觑,王爷这次的伤势,他们都是束手无策。一个年历资深的御医探过王爷的脉象。王爷的伤已经拖了好久,并且伤及了体内的大动脉,而且王爷过度耗费体力而真气耗竭,并且还种了两种性质完全相反的毒药。这次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