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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不为所动,看到他眼角的泪珠后反而更加厌恶:“若你拎得清,就不会以卑贱的身份勾引主子了,我程府留不住你,滚吧!”
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啊,周书郊抽泣两声,质问:“奴婢何时勾引主子了?刘管事不要冤枉好人。”
“我亲自赶你,已是给你面子,不要得寸进尺。”刘成冷淡道。
周书郊一顿,随即倒在地上,哀怨道:“不关奴婢的事啊,奴婢只是听令行事。”
“听令?”刘成一怔,眼睛眯了起来,“听谁的令?”
“柳小姐的。”
“”这事有些麻烦了,他得去找督主说说,刘成看着趴在地上哭的姑娘,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夏幼幼被叫出来时是懵逼的,刚进书房便听到周书郊哀嚎一声,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放肆。”傅明礼不悦,刘成赶紧叫人拉住周书郊,夏幼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选择到傅明礼身旁去。
“这是怎么了?”难道他是个男的的事被发现了?夏幼幼紧张的握住傅明礼的手。
周书郊梨花带雨的看着她:“柳小姐,您为奴婢做主啊,求您告诉老爷,勾引他的事都是您让奴婢做的!”
“”这都啥跟啥啊,知道他是个男的之后,怎么看他的演技这么别扭呢,夏幼幼膈应的斜他一眼,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叫都是她让做的?!
“她说的可对?”傅明礼蹙眉看向夏幼幼。
夏幼幼懵着脸眨了几下眼睛,勉强看出了眼前的情况,她的眼睛里立刻透出笑意,憋都憋不住的那种:“尚言,你是因为看出她心思不纯,所以要赶她走了吗?”
她果然没看错人啊,这样的谦谦公子,想必整个宁朝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周书郊翻了个白眼,继续卖力哭诉:“柳小姐您为我要为我做主啊!我除了程府已经没有家了!”
得,这会儿连奴婢都不自称了,哭得跟真的一样,想到底下是个男人,夏幼幼就想揍。
傅明礼的脸冷了下来:“好吵。”
刘成立刻往他嘴里塞了块布,丝毫不怜香惜玉。周书郊嘴被堵上了,干脆就老实下来,乖乖的跪在地上等着,夏幼幼看过来时便瞪她一眼,提醒她别光顾着谈情说爱。
夏幼幼深吸一口气,苦着脸看向傅明礼:“尚言,对不起。”
傅明礼顿了一下,眼中难得露出疑惑:“为何?”
“因为你这么好,我总觉着自己配不上你,”夏幼幼绞尽脑汁的想台词,“所以看到一个比我漂亮的姑娘,就想用她试探一番。”
听到比她漂亮这四个字,傅明礼颇为意外:“你眼睛可是出问题了?”
“嗯?”夏幼幼看着他一脸真心实意的不认同,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还从未见过比你漂亮的人。”傅明礼淡淡道。
仿佛心口受到一万点重击,夏幼幼轻轻的捂住心口,娇嗔道:“尚言”
“以后莫要再做这种事,我不喜欢。”傅明礼垂眸,耳根泛着淡淡的红。
她立刻笑了起来:“晓得了,不会如此了。”
“老爷,既然如此”刘成打破二人之间特殊流动的气流。
傅明礼扫了他一眼:“既然是阿幼的安排,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是。”刘成看了绑着周书郊的家丁一眼,一群人便拥挤着出去了,很快书房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尚言。”夏幼幼笑着凑近他。
傅明礼瞥她一眼:“怎么?”
“我们明天要成亲了耶。”她到现在都没什么真实感,仿佛一切还都只是她的幻觉,“明明我什么都没忙,成亲的事宜就都准备好了,真神奇。”亏她还主动求婚,最后大事小事都推给他了。
傅明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浅笑:“因为你这些日子都忙着试探我,自然是没空操心亲事。”
夏幼幼噎了一下,决定再给周书郊买两头猪,让他丫的没空升级排名!
“我没怪你,做何这种表情?”傅明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夏幼幼咳了一声,讨好的牵着他的袖子:“我都道歉了”
“所以我没怪你。”
夏幼幼讪笑:“我知道的,尚言最疼我了。”
傅明礼看着她卖乖撒娇,最终虚叹一声,惩罚似的掐了掐她的脸:“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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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幼笑眯眯的离开了,一路上都挂着笑,直到再次在房间里看见周书郊,她的脸才沉了下来:“你是不是找死啊,敢把事情都赖在我身上。”
“我当时也没有办法嘛,再说你不也没被骂。”周书郊不甚在意。
想到傅明礼刚刚的样子,夏幼幼放缓了脸色,略微得意道:“看到尚言护着我的模样没,你还妄想能挖我墙角,失策了吧。”
“的确是失策了,没想到程宴倒是个正人君子,你嫁他也不算亏了。”周书郊立刻附和,既然没有了敌对关系,他便不吝夸奖。
夏幼幼警惕的看着他:“你欣赏他了?”
“姑娘,我虽然扮成女的,可到底是个男人,不会对他产生别的想法的,”周书郊鄙夷的看着她,“你想多了。”
夏幼幼讪笑两下,捧着脸认真道:“你说我直接向他亮明身份如何?”
“你可别!”周书郊吓了一跳,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据点,怎么能让她一时冲动毁了他的住处。
“为何?”夏幼幼不高兴了。
周书郊认真道:“你可知那个刘管事,赶我走时是怎么说的么?”
“说什么了?”夏幼幼不甚在意。
“他说我一个卑贱的婢子也妄想勾引主子,简直是痴心妄想。”周书郊捏了块糕点边吃边说道。
夏幼幼不解:“这跟我去坦白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也对,你我都是在江湖上跑惯了的人,自然对三六九等不太看重,”周书郊叹了声气,教育眼前的小姑娘,“可这些世家不同,你看那刘成对我好似不错,可实际上骨子里都是轻视下人的,有其仆就有其主,程宴作为他的主子,恐怕比谁都在乎身份上的东西。”
而西河提督的独女,跟一个跑江湖的杀手比起来,这二者的身份哪个更得世家的喜欢,似乎就是不言而喻的事了。
“你别胡说,尚言不是这种人”夏幼幼本想再辩解两句,可想到尚言常常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高在上,也开始不确定起来。
周书郊一看她的表情便甚是笃定:“你不信就算了,你想说的话就说吧,若他不肯跟你成亲了,别说我没劝过你。”
“”夏幼幼眯着眼睛看他,吭哧半天后坐下,故作强势道:“你让我现在说我就现在说了?我偏要等等。”
“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成亲后生完孩子吧。”夏幼幼不确定道,这样有一天他真的因为她的真实身份厌恶她了,她还能抱着孩子浪迹天涯,偶尔回来让孩子看看他爹长得多好看。啧啧,光是想想就觉得惨。
也就是一年之内她都不打算据实相告了,周书郊瞬间放下心来,二人相视假笑一声,便分开了。
因为周书郊的一句劝告,导致夏幼幼一个下午都是闷闷不乐的,晚上去跟傅明礼吃饭时,眼中都有千言万语想问,最想问的还是他会不会因为她的谎话不要她了。
饭吃到一半,傅明礼忍无可忍的放下筷子,淡淡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事,”夏幼幼叹息一声,从桌旁站了起来,“明日就要拜堂了,我先去睡了。”
傅明礼目送她离开,等她的背影一消失便皱起眉头问:“上午还好好的,为何又不高兴了。”
“奴才不知。”唯一在旁边伺候的刘成答道。
傅明礼斜了他一眼:“没问你。”
“是,”刘成的嘴角抽了抽,想了一下道,“柳小姐可是不安了?看她试探督主也能看出,她大概是有些不确定了。”别的大小姐成亲都是风风光光的,只有她连府邸的门都不能出,要真一直没心没肺才奇怪。
“她后悔了?”傅明礼蹙眉。
刘成赶紧道:“应该不是,大概是想让督主哄哄她。”
傅明礼了然,轻描淡写的看他一眼:“你还算有点用。”
“”这种情况下他该说谢谢吗?正在刘成纠结时,傅明礼已经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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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幼回到房间后泡了个热水澡,心情才算好了些,天气已经慢慢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