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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幼幼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往来,笑眯眯的目送他们离开,自己一人在寺内转圈。这座寺庙香火味很重,想来平日香客不少,只是今日人却没有多少,夏幼幼转了一圈便觉得奇怪,不过并未深想,继续一个人转悠。
这寺庙挺大,她走了许久都没有转够一圈,且环境单一没什么好逛的,索性在树荫处找了个石凳坐下等尚言。
等着等着便犯了困,正小鸡啄米一般打盹时,突然听到一声轻笑,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眼底没有控制好的杀意在看到来人后瞬间收了起来。
“你笑什么?”夏幼幼不悦的看着眼前人,一副贵气逼人的模样,五官长得周正又熟悉,倒是个帅的,不过跟她的尚言比还差些。
“我笑你跑来佛门睡觉啊。”那人笑意盈盈的坐到她旁边,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满意道,“倒是个漂亮的,你是如何进来的?”
“乘马车。”
那人失笑:“我不是问你这个,算了”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么?”夏幼幼斜了他一眼。
那人摇了摇头,唇角一勾露出一个风流的笑:“不认识,不过你长得很趁我意,我便来看看。”他本是不想夹在中间才出来的,却看到一个小姑娘坐在树荫下打盹,一时忍不住想要逗趣一番。
行吧,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夏幼幼思考了一下直接揍他的可能性,尚言还在与人谈事,恐怕闹出动静了会被他发现。更何况周围虽然没有人,可这男人来了之后四周明显多了几分动静,想来是他的暗卫。
揍是不能揍了,夏幼幼看了一眼周围,朝那人勾了勾手指,那人见夏幼幼被他调戏后没有羞恼,反而一派大方的看着他,他的兴趣更深了。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靠近后问,“家住何处?”
夏幼幼嗤笑:“问别人名字前,是不是得先把自己名字报上来?“
那人顿了一下,道:“我的名字?你确定要听?”
“怎么,怕吓到我?”夏幼幼挑眉。
“那倒不是,我单名一个延字,徐延。”那人说完,得趣的等待夏幼幼的反应。
夏幼幼沉默片刻,认真的看着他期待的眼睛:“所以,接下来我该表现什么情绪,震惊还是受宠若惊?”这人一副她必然认识他的模样,想来身份很出名,可惜她一个连傅公公名叫傅明礼都不知道的人,注定没办法配合他装逼了。
“不知道就算了,你今年几岁,可许配人家了?”徐延感兴趣的问。
夏幼幼轻笑一声,让他更靠近些。徐延被她的大胆所惊,随后便更靠近了些,两个人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看着眼前这双眼睛,饶是见过众多美人的徐延也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太干净了,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干净。
夏幼幼看着他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低声道:“我不能许配人家,你可知道为何。”
“为何?”徐延蹙眉,难道是因为身体有疾?
夏幼幼轻轻一笑,红唇轻轻道:“因为我家中面首太多,没人肯娶我啊。”
“姑娘真是会说笑。”徐延觉得她更有趣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幼幼嗤了一声:“谁跟你开玩笑。”
说完,斜睨他道:“像你这样的,我家中就有三五个,个个掏出来都得比你大,你这点身量,实在不够看。”
“掏、掏什么?”徐延震惊的看着她,等她将目光锁定他腰以下大腿以上的部分时,他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夏幼幼笑得猥琐起来:“我家中男人太多,又个个生得英俊,有时候寂寞了也会互相帮忙,你以后招子放亮些,我今日算好说话的,下次再让我遇见你,就让我面首好好教教你,让你知道男人跟男人做那事有多开心。”
“”做、做啥?徐延看着眼前的女人,干净的模样让人没办法相信她是个浪人,可她口中的话哪家姑娘会说出来?!简直是、简直是不知羞耻!
刘成远远的守着,看到二皇子靠近夏幼幼时立刻不安起来,怕生玩的二皇子会欺负她,等见到他们说得热闹时又忍不住生闷气,跟男人在大庭广众下眉来眼去的,难道这女人还想攀上皇子不成?!
正在他要忍不住出来时,便看到二皇子红着脸跑了,夏幼幼悠闲的伸了伸懒腰,趴在石桌上继续睡。
“”发生了啥?二皇子跑什么?
第 24 章()
“啪!”
傅明礼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半边脸迅速红了起来。
身着锦服的女人气得心口发疼,看他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自己后,打他的那只手不住的发麻,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板着脸道:“我不会同意你娶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此事只是知会你一声,以你现在的身份,还管不到我头上。”傅明礼淡漠道。
女人正是他要见的淑妃娘娘,听到他的话后厉声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能走到现在是谁的功劳?!”
傅明礼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冷然的看着她:“我该感谢你?”
淑妃的心沉了几分,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不是任她打骂的孩子,她掐着自己的手心克制道:“你应该知道,你如今虽为东厂之主,可到底和那些阉人不同,你的身子你并没有残缺,这一点你明白吧。”
傅明礼平静的看着她,淑妃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脸色:“当初是我帮你逃过净身,你身子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我都会陷入被动,也许会因此影响阿延,你明白吧?”
“不同意我的亲事,只是因为怕影响二皇子?”傅明礼眼神黯淡,随后冷嘲道,“放心吧,在他没有登上皇位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知晓我身体的事。”
淑妃松了口气,小心的看着他:“你放弃成亲了?”
“不会放弃。”
“你!”淑妃见他油盐不进,恨铁不成钢道,“待阿延登上皇位,你就可以从东厂脱身,到时候想娶多少女人就娶多少女人,为何一定要现在娶妻,若是阿延因此被你拖累,你此生都要在东厂做一个太监”
“我只能答应你不会因为我影响二皇子的皇位之争,至于旁的,”傅明礼打断淑妃的怒火,淡淡说了两个字,接着道,“您不能干涉我做任何决定。”
淑妃听到他称呼自己什么,脸色立刻刷白,无力的朝后退了两步,才怒道:“说过多少次,不准如此称呼我!”
“若是无事,卑职就先告退了,”傅明礼深深看她一眼,转身便往屋外走去,在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垂眸道,“虽然办婚事只是为了哄她开心,但我此生也就成这一次亲,本想请你来私宅一聚,看来是我多想了。”
淑妃愣住,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门便在她与傅明礼之间关上了,她的脚一软便跌坐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屋外的风已经变得燥热,傅明礼在院子里站了许久,才慢慢朝外面走去,刚出院门便看到夏幼幼站在阴凉地往树上看,边看还边指挥着,连他出来了都没有发现。
“在做什么?”不喜她这样忽视自己,傅明礼走到她面前问。
夏幼幼立刻牵住他的袖子,看到他的脸后皱起眉:“你脸怎么了?”他肤色偏白,上面多出一片红印很是明显,像是被人打的。
“无事,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傅明礼被她牵住的瞬间,顿时心情好了不少,见她依旧担忧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道,“真的无事,你在看什么?”
夏幼幼指尖轻轻的擦过他的脸,见只是红了,并没有旁的伤,便松了口气叫他往树上看:“我看见这棵树上结了杏子,叫刘大哥帮忙上去摘一点。”
傅明礼顺着她的手指抬头看,刘成果然正趴在树上够杏子,怀里已经鼓鼓囊囊装了一堆,见傅明礼来了,艰难的从上面跳下来:“老爷,事情谈完了?”
“嗯,走吧。”他反手握住夏幼幼的手,慢慢朝寺外走去。
夏幼幼伸着脑袋看了看刘成怀里的杏子,夸道:“刘大哥可真厉害,那么细的树枝都没有踩断,还能摘这么多果子。”
“柳小姐谬赞了,奴才不过是会点轻功而已。”刘成内心得意表面谦虚道。
夏幼幼笑:“那刘大哥的轻功肯定学的很好,应该比很多人好吧?”
刘成刚刚的脚力,恐怕算得上顶尖了,有这样的高手在,再加上她,狐狸精那女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得手,还有三天,三天后她便只能放弃了。想到这里,她甜甜的朝刘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