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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人!仙人请留步!!”那车夫的表情忽然紧张起来,却半晌没有继续接腔。
“怎么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时间宝贵,人命关天!”岳向阳背过身。
“仙人!其实……其实小的是在八姨太之前染病的。”那车夫下了决心似的说了出来。
“哦?那你为何隐瞒?”
“是因为小的怕被责罚,所以……所以……”
“也就是说这病其实是你带回来的?”岳向阳问道。
“小的也不知啊!小的只是回家过了个年,来的时候就开始出现问题了。起初小的也没在意,只当是感了风寒,结果后来大家相继染病,事情也越闹越大,小的就更不敢说了……”
“我知道了,之后的事情我会查清的,只要你们积极配合。”岳向阳道,“我再问你,既然是你带回来的病,你可知是怎么染上的?”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车夫面露悲恐之色,“求您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小的家里贫困潦倒,只靠我这进城拉车维持生计了……”
“在搞清楚情况之前,我会帮你保密的。”岳向阳又问,“你晚上一般是住在府里吗?”
“是的,和其他伙计们住在一起。”
“那为何第二个染病的是八姨太而不是和你同住的伙计们?”岳向阳摸了摸下巴问道。
“这……小的也不知。平日里小的很少会见到八姨太。”车夫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有些慌张,“小的发誓,绝对没有和八姨太有任何的瓜葛!”
“那就奇怪了……”岳向阳摸着下巴,思索着什么似的。
“敢问仙人,治疗何时开始啊,我这样的还有救吗?”车夫哀求着。
“哦,这个啊,治疗之法等我们查清病因之后应该就会出来了。”
“什……什么?仙人您不是说已经知道……”
“老伙计,你难道不知道,有时候为了弄清真相,是需要做些小手段的吗?”岳向阳坏笑。
“这!仙人您……”
“你个不知好歹的,让我们好找!”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车夫的抱怨,来人正是是白斩风。
“我不是在帮忙查案吗!”岳向阳一脸不服气。
“你能查到个什么。”白斩风一脸嫌弃。
“我查到的多呢,倒是你们,你们在八姨太那儿问到什么了?商讨商讨呗?”
在钱老爷准备的房间里,三人围坐在桌前。
岳向阳先说出了自己的发现以及疑点:车夫是首个发病的人,但为何第二个发病的是八姨太而不是与其同住的其他家仆。照理说,疾病传染,最先感染的应该就是离得最近的人。
“那位八姨太确实安静老实,不像是会和车夫过密交往的人。”白斩风道。
“不过,那位八姨太有个爱好,”本在思索着什么的白不易忽而插了一句,“平日喜欢养种花草。”
“种花草?在哪里?”忽然,岳向阳灵光一闪,“说不定不是人带回来的病,而是人带回来的某件东西会染病!”
白不易点了点头。
“那就去查查,那车夫带了什么回来,说不定就是放在了八姨太经常会去的地方。”白斩风跃跃欲试。
“估计那车夫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刚刚知道我骗了他,他现在定是对我失望透了。”岳向阳道。
“那我去问。”白斩风一脸仗义,“你和不易到八姨太平日经常会去的地方找找线索。”
“了解~”
跟着白不易,岳向阳来到了一棵大树之下,树前许多盆花花草草,整齐的摆放着。
“如果是你想在这儿藏东西,一般会选择哪儿?”岳向阳看向白不易,在得到了他肯定的眼神后,拔剑准备去翻那埋着树的土。
“你要用竹青挖土?”白不易出声制止。
“佩剑不就是用来使的吗?不然放着干嘛?当摆设好看?”
白不易说不过岳向阳,只能微蹙着眉头看着岳向阳用上好的宝剑去翻倒泥土。
“这是个什么东西……看起来没用。”岳向阳说着,便把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色石块扔到身后,继续翻找。
可是最终,除了一些碎渣破瓦,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是吧?难道不在这儿?”岳向阳向后倒去,坐在了地上,手里的竹青剑满是泥泞,惨不忍睹。
将岳向阳翻出的东西收起,白不易道:“再看看。”
一阵查找,两人再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白斩风也气呼呼的回来,看样子是没再问到什么了。
夜晚,三人分开各自住在一间内室之中。
岳向阳从白不易那里要来了装着他白天翻出的碎石碎瓦的袋子,随意的翻看着。
忽然,他的目光凝聚在了一枚白色石头上,这石头方方正正,确实很普通。但回忆起来,这府邸却没一处是由这种白石修建的!
那这块白石,是怎么来的?!
第18章 台阳都(二)·纸伞()
岳向阳见这通体玉白的方形石块有些与院子格格不入,便带着石头敲响了白不易的房门。
来开门的白不易只着一身底衣,甚是单薄。岳向阳随手关了门,递上白石,向白不易说起了自己的怀疑。
这时,门却再次被敲响。
岳向阳正说到诡异处,听闻敲门声,一个惊吓直接扑进了白不易怀里,下意识得紧紧抱住。
门开了,来者是白斩风。
晚上白斩风辗转难眠想与白不易讨论一下今天的案情,来到门边看房间亮着灯,敲敲门便推门而入。却只岳向阳半跪在地,紧抱着一脸淡定坐在凳子上的白不易。
“……,你们在干嘛。”白斩风几乎想立刻关上门离开。
“怎么是你……”岳向阳稍微松了口气,忙起身坐好,“咳,我说在商量白天的案子,你信吗?”
“……”白斩风一副“鬼才信的表情”,“说到案子,你们看出什么没有。”
“岳明猜测这块白石可能有问题。”白不易拿起一边的石头,看了看,“不过看起来并没有特殊的地方。”
“这石头能有什么问题?”白斩风跨步上前坐下。三人围坐一桌。
“不知道……就是直觉……”岳向阳忽然在想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直觉?你是……”白斩风本想说些什么,却看到白不易似不经心地投来的目光,冷淡而又似充斥着警告,便作罢。
“而且这石头我总觉得很熟悉似的……”岳向阳用手扣了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一把匕首在上面刻了一道痕迹。
就是这个感觉!
“这种石材我是见过的!在……”岳向阳呼之欲出的那句话,在意识到白斩风并不知道自己和北堂空涯的联系后,戛然而止。
“在哪儿?”白斩风一脸莫名其妙。
“我知道了。明天我们返程,将石头带回去。”白不易道。
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了?白斩风一脸茫然。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已经默契到了这种程度?
各自回房休息后,岳向阳不由感叹,白不易的反应力真不是盖的!因为他所谓见过的相同材质的石材,正是来自于北堂空涯的记忆!
在西冥教种养奇花异草的花池边,围着雕刻有百鸟朝凤图纹的白色石栏。
北堂空涯小时候经过此地,见这百鸟朝凤的图案并不如意想般恢弘,便拿来匕首,将鸟儿翅膀上的纹理一刀刀刻的更加精细。那时刻在白色石栏上的和刻在这白石上的手感极为相似,仔细看来,连这材料的色泽、手感也几近一致。
只是这在西冥教里受用的石头,怎么跑到中原员外府的泥土里了?
翌日,白不易与白斩风前去与钱老员外说明情况并做道别的时候,岳向阳跑到后院找到了正在休息的车夫。
“你可认识这块石头?”岳向阳从袋子里掏出那块白石。
“这……我不认识。”车夫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的眼里明明写满了“我认识但是我不说”的神色好吗!岳向阳在心里吐槽。
“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说过我不认识。”车夫咳嗽了两声,转身到了另一边,“仙人要是没事,小的就先……啊啊啊!仙人饶命!饶命!”
岳向阳一手抓着那车夫的领子,一手握上了竹青的剑柄,道:“我们辛辛苦苦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解决这破事,你最好老实给我交代清楚。”
“这,这是小的在路上看到的,觉得很是好看,就,就带回来了,但是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