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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雁山:“”等等,你这个表情已经很八卦了,你都不再掩饰一下的吗?
“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刚刚那通电话。”她干巴巴道:“鉴于你现在这个看流氓和第三者的眼神,我要在这里声明,我既不是流氓也不是小三。”
封勋闻言收敛了一下表情,又重新变回之前的面瘫脸:“我并不感兴趣。”
不,你刚刚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秋雁山在心里冷漠地鄙视道。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编故事:“我女朋友和我青梅竹马十几年,当然我们是最近才走到一起的,这间屋子是她租的,我想你已经发现这里不像男人住的地方。”
封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秋雁山接着编:“她之前吧,有个脚踏好几条船的男朋友,上个月被我女友发现出轨,两个人就分手了。”
封勋:“哦。”
秋雁山:“那渣男天天打电话骚扰她,我女友就决定出个远门避避风头,手机也交给我保管了。”
封勋:“唔。”
秋雁山:“我这不是要进战场吗,就没跟她一起。我们是很正经的恋人关系,老子洁身自好身家清白至今还是个处处处男!”
封勋:“”
封勋:“呵。”
秋雁山停下来:“你这一声意味深长啊,怎么,你难道对我的话有什么意见?”
封勋意味不明地瞅着她:“你已有恋人,却还品行不端对其他女人动手动脚,如何称得上洁身自好?”
秋雁山眨眨眼:“啊?我对女人动手动脚?”
封勋不再多言,只又低头看一眼自己的36d大胸。
秋雁山秒懂,她猛咳两声,尴尬道:“我就说说!我又没真摸!而且你又不是真女人”
封勋一哼:“连男人也不放过,果然不是君子所为。”
“差不多行了啊,再bb我这回不摸你,老子打你。”秋雁山用手囫囵一把脸,重新振作起来:“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我是个好人。”
封勋侧过头,目光自她身上搜寻而过,半晌,他道:“其实我只有一个问题。”
“你的恋人叫什么?”他一双黑眸沉沉看过来,仿佛已是洞若观火。
你的恋人叫什么?
——秋雁山。
那么,你又叫什么?
秋雁山低头回视他,面上一派镇定神色。
“燕山不是我的真名。”她低声道:“这名字因她而起,第一场游戏时,我以为再也回不去了。‘它’是我战斗的动力,也是让我在陌生世界前行的一点慰藉。”
封勋眸子一闪:“爱到用她的名字称呼自己?”
秋雁山:“爱到想用她的名字,来提醒自己必须回去。”
秋雁山编了个自己和自己相亲相爱的戏码,最后她自己都快被感动了,深情表白:“我这辈子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只要有她在,我就无所畏惧!”
这话没说错啊,没有秋雁山,燕山便根本不存在,两者可谓相扶相依。
秋雁山甚至想:我要是能把燕山那部分分裂出来,到时候还要什么男人,老子那么帅,我特么自恋就行了啊。
可惜这种臆想尚未成功,秋雁山更是不敢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切成两半。
封勋不知信了多少,他将视线慢悠悠的挪回去,淡淡道:“我知道了。”
秋雁山心里还有些虚:“当初系统不是让我们自己写名字吗,也没说不能起网名啊,我之前还想起个‘跪下叫爸爸’‘孙砸你别跑’或者‘老子胯|下有大鸟’之类的,这种名字吧,一听就能叫敌人闻风丧胆。”
封勋嘴角抽了抽:“赶紧给我闭嘴吧。”
秋雁山见好就收,她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出门买个早饭吧,你老实点儿啊,别动我、咳,别动我女朋友东西知道吗。”封勋现在连爬起来都困难,她倒是不担心这家伙趁机走脱。
出租屋的衣柜里全是女生衣物,秋雁山看着自己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叹了口气,还是穿着战场给她自动配备的黑色衣裤,又从走廊鞋柜上翻出点儿零钱,揣着手机钥匙出门了。
封勋一直等她的脚步逐渐消失,才又缓缓睁开眼睛。
“疯言疯语,形迹可疑,有诈。”
他回想之前燕山的说辞,视线在屋子里缓慢的转了一圈。
这是一间女性风格非常强烈的卧室。
“罢了,我本就不欲与此人多生纠葛,待伤好后若不能回去,还是留些银钱,取了宝刀早早离去便是。”
他抬起手搭在腰腹处,指尖轻轻拂过伤口,那里仍不时传来剧烈痛感。封勋并不怕痛,他感受到体内愈发蓬勃的生机,心下稍定。
半晌,封勋眼神动了动,目光定在床铺另一头,立在书桌旁边的简易衣架上面。
那里挂着几件女生穿的衣服,再往里一点的地方,依稀能看到两三条胸衣被随意搭在挂钩上,露出一点淡色的边角。
封勋飞快移开视线。
他闭上眼,片刻后复又睁开,这回是垂下头,深深看了眼自己高耸的胸部。
还是要尽早变回来才是。
第十九章()
华国时间5月26日,星期五,上午九点三十五分。
距离多面战场进行系统自查,已经过去十八个小时,两位停留在地球的游戏者面面相觑,都觉得现在的局面颇为棘手。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会被系统投放进入战场,到时身体自动休眠,若在室外恐怕会被人当成猝死直接推进太平间,秋雁山和封勋只好一直待在房间里,开着电视看个喜羊羊铠甲勇士什么的。
电视这东西封勋见过,并不惊奇,只是没见识过50寸以上的超薄液晶屏,也没见识过喜羊羊和灰太狼。秋雁山给他摊在地上的那床被褥被封勋艰难转移到了客厅,变成妹子的“封女士”躺在沙发上,侧头盯着电视里那一坨羊咩咩,似乎已经被卡通片征服了。
秋雁山:“”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劲敌了,你这个喜欢看少儿动画的渣渣。
她给学校请假的短信已经得到回复,辅导员叮嘱她外出注意安全,但回来后必须将拉下的课全部补齐,然后便很爽快的批了假。
此时已经过了上班族和学生党出门的高峰期,小区里有人拉着二胡唱戏,正是附近闲着没事儿的一帮子老头老太们,自发组织起来跳舞解闷呢。
唱戏的那位声音高亢嘹亮,怎么听也不像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秋雁山扒在窗户上往外张望,看见一群花花绿绿的老太太甩着扇子扭秧歌。
正看得有趣,旁边一个女声道:“这里没有争战。”
秋雁山回头,见封勋捂着肚子站在她身后,吓了一跳:“你已经可以直立行走了?!”
封勋嗯了一声,目光也在楼下空地那群跳着广场舞的大爷大妈身上打转:“人寿年丰,百姓怡然自乐,当是正身处太平盛世,无甚内忧外患所扰。”
秋雁山虽然是中文系出身,但平日里还是喜欢随便一点儿,遂道:“请说人话,谢谢。”
“”封勋费力地靠在窗边墙壁上,改口说:“你的国家很太平。”
“也曾经历过国难,如今这样,是祖辈浴血换来的。”秋雁山掀了掀嘴角,干脆将窗户打开,让那婉转的调子淌进屋来,一边道:“你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
封勋沉默半晌,低声道:“时逢乱世,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在乎实力。”
秋雁山看他一眼:“难怪煞气那么大。”
伤口还没长好,封勋有些撑不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由倚墙而立变成靠墙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却很疑惑,你生活的世界竟这么平静。”
秋雁山:“嗯?”
封勋侧头:“你身手不错,实战时的反应能力很强,我本以为你应该同我一样,来自某个危机四伏的世界。”
秋雁山眨了眨眼,四处飘散的思绪陆续回笼。
这家伙这回是对她的出身也起了疑心么。
真是个时刻都不肯松懈的硬桩子。
“是谁之前说,不会打探我的隐私?”她哂笑道:“封小姐,这是终于对我有兴趣了?”
封勋抿着唇,压着火道:“再叫那名号,你我现在便来打一场。”
秋雁山:“嘁,就你现在这小身板,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封勋没回她,只伸出手,朝着某个方向虚虚张开五指。
“飞花。”
屋内某处咣当一声巨响,一道暗红影子飞掠而来,眨眼间便窜至两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