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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站定,刀光已至!
秋雁山与封勋战过不止一场两场,斗枪拼刀乃至近身搏斗,可以说对方在什么时候会使出什么招数,彼此心中都大概有数。但此时此刻,拿着那把雪白长刀与她交手的封勋,却令秋雁山微微一窒,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违和感。
——这与之前几场游戏相比,此时的封勋未免强大太多了!
是因为那两把刀吗?秋雁山在这一刻心念急转,紧紧盯着对方手中利刃。
封勋的刀快得令人措手不及,长刀裹挟着摧枯折腐的强大煞气,它从容且霸道,仿佛能斩尽眼前的一切仙佛人魔。
秋雁山自知不敌,她后背抵上墙壁,此时再也退无可退,青年口鼻溢血,左手尾指微微弹动,终于放出手腕上的毒刺!
两道毒腺自手环飞出,以一种刁钻吊轨的姿态袭向封勋的前心后背,借此迫使对方不得不撤刀回防,也令秋雁山有时间逃脱困局。
封勋似有所觉,他右臂挥斩的势头不停,左手则摸上腰间短刃,咯啦一声,暗红色的障刀悍然出鞘——
他头也不回,持着障刀反手挡住来自后方的一线杀机。
秋雁山眼见另一把长刀斩至面门,她不躲不避,唇角微微一翘。
封勋挡住第一发暗器,却不想,另一根银针似有灵性般拐了个弯,绕过障刀无声钉上他的手背。
毒腺入肉,眨眼间侵入神经中枢。
封勋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慢慢转动眼珠,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起来:“你耍诈?”
“这么说就很难听了。”秋雁山迎着刀刃向前一步,她食指轻弹定格在眼前的长刀,侧耳听那铿锵颤音,随后悠然道:“哎呀,小姑娘还敢拿刀砍我,你再砍呀,有本事你把这一刀砍下去?”
封勋身体不能动,便拿一双冰冷的眸子扫射她。
“变成女人也是个母老虎。”秋雁山越走越近,最后几乎贴在封勋脸前,像个臭流氓般吹了声口哨:“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封勋:“”
刚刚不该对这小子手下留情。封勋在心中冷冷的想。
秋雁山嘴里习惯性挑衅,她侧过身一步跨到封勋背后,行走间左手轻招,不动声色收回被障刀撞在地板上的红色毒腺,又瞥一眼被她暗渡陈仓钉在对方手背上的蓝针,心中愈发得意起来。
毒刺可释放两种毒腺,封勋手臂上正是其中的蓝针,蓝针随主人心念可变换效果,致目标身体麻痹、昏迷、意识不清或其他。
封勋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右手中的长刀终是没有劈下去。
秋雁山:“封狗,过来打我呀,不打不是人,来呀来呀~”
封勋:“滚。”
秋雁山:“说话注意素质,别以为你变成美女我就不敢踹死你。”
“说起来,你这胸少说也有d了吧,说不定能有个e呢。嘿嘿,介意我帮你用手量量尺寸吗?”
封勋:“”
秋雁山:“嗨呀,你闭眼作甚,弄得我好像调戏了个花姑娘似的。封狗你堂堂一个八尺男儿,被人摸摸胸算什么,你又不能真有什么感觉。所以,你不会真有感觉了吧?”
封勋忍耐地深吸口气:“滚开。”
“别介,聊一聊呗。”秋雁山又挤到他身前:“你有守宫砂吗?”
封勋闭目,抿起嘴唇不搭理她。
此时敌为鱼肉我为刀俎,秋雁山简直要笑出声来,一边伸出咸猪手,作势道:“我真量了哦——”
封勋眼皮倏地掀开,两道凌厉目光直直刮向秋雁山。
秋雁山与他斗的多了,一身皮被修炼得越来越厚,简直可谓身经百战,早就不怕这种死亡射线。她仗着自己此时套着个纯爷们儿的壳,脸上露出个是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双手执着地往前伸:“嘿嘿嘿,有本事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
封勋死死瞪着她,张嘴喷出一口血来。
“”秋雁山被淋个正着,懵逼道:“卧槽?这么贞烈?”
封勋被她气的又喷出第二口血。
秋雁山:“无故吐血你在用你的内力冲击穴位?”
封勋不答。
秋雁山收回手,抬掌合着之前的鼻血一并抹了,见他嘴角仍在往外溢血,欲言又止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贞洁烈妇。不就是摸一下胸肌么,要是我咳,算了,这回饶了你”
她在原地踱了几步,用眼角余光瞥着封勋腰腹的位置,心中想的全是斐瑞扔的那几种魔药。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走过去俯下|身,抬起一只手贴在他腹上摸了摸。
封勋只恨不能一刀剁了她那只摸来摸去的右手:“把你爪子,拿开。”
“唉,火气这么大,你凶成这样,将来肯定没几个男人敢娶。”秋雁山满嘴跑火车,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花来,她干脆凑头过去,左耳贴在他小腹上:“让我听听这里面到底是几胞胎”
封勋这回不说话了,他笃定燕山是变着法要折辱自己,干脆重新闭起眼,默默运起内力,试图夺回身体控制权。
然而内力在周身游走一圈,终是发现了某些诡异之处,封勋不得不睁开眼,目呲欲裂道:“燕山,你到底刷了什么把戏?!我腹中——”为什么小腹处会有胎动?!
还不止一个!
秋雁山耳朵就贴在封勋肚皮上,适才里面那几下动静全传入她耳中,秋雁山这下确定了,斐瑞的药粉果然可怕,连封勋也没逃过魔术师的魔爪。
她现在只想开门出去,找出斐瑞抱着他的脑袋亲上几口。
有生之年能见到封勋生出十胞胎,想想就觉得此生无憾了哈哈哈哈!
她在心里笑得四仰八叉,面上却还无辜得很:“这回真不是我。你肚子里的孩子”
封勋眼底喷火:“闭嘴!”
秋雁山一缩手,惊道:“哎呀!动了动了,封勋你儿子有动静了!”
封勋:“”
第十四章()
那动静确实挺大,封勋和秋雁山同时僵硬片刻,前者险些内息错乱走火入魔,后者没想到生子魔药见效如此快,这时候连胎动都有了,着实被吓了一跳。
虽然口口声声叫人家“封狗”,但好歹也是值得认真对待的劲敌,死对头男变女还大了肚子,真可谓虎落平阳被咳咳
秋雁山眼看封勋脸色越来越青,心想不如她再加把劲儿,便让封狗被活活气死,岂不大快人心?
这厮早些结束游戏,既能恢复男儿身,又可以免受分娩之痛,指不定还要回过头来感谢她的再造之恩。
秋雁山想着想着,快被自己的高尚品德感动哭了。
眼见青年两眼盯着自己小腹出神,封勋气血翻涌,若不是身体还不能动,他能双刀齐出把姓燕的剁成肉酱。
他不再理会秋雁山,兀自调理内息,片刻后咬咬牙,干脆放任体内那股雄厚内力肆意游走。
如此冲刷过周身经脉穴道,在下腹丹田处果然受得阻碍,封勋眉头渐渐皱起,他引导着内力,将小腹中那些仍未成型,尚在孕育的胎动统统抹杀。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行将某些可能,掐死腹中。
等秋雁山察觉不对时,封勋长衫下摆已经被血浸湿一大半了。
她蓦地低头,看见地上滴滴答答积了一滩污血,惊道:“卧槽,你不要命了?!”
毒刺的蓝针终于飞回主人手环,封勋不再受制,但也已是强弩之末。他双刀脱手落地,自己则被秋雁山一把捞住,有些站立不稳的软倒在对方怀里——即使蓝针已经离体,他用内力绞杀腹内幼胎,终究还是伤及根本,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恢复过来。
秋雁山怀里抱着难得虚弱的女人,那沉甸甸的胸脯就压在他手臂上,青年心中颇为微妙,总觉得此时此地此种境况,简直比几个月前她发现自己可以变成男人时还要奇葩得多。
突然,她眉毛一抖,伸手抓住封勋的手腕。
“从刚刚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将那只变得纤细的手臂捞到眼前,沉声道:“封勋,你的系统手环呢?”
女人长发黏在脸侧,因为失血而浑身汗湿。
他无力的枕在秋雁山肩头,似是有些难以忍受,那双狭长凤眸泛起薄雾,封勋冷漠又虚弱地吐出四个字:“杂碎,滚开。”
秋雁山:“”
不是。
封勋变成女人以后,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感觉还挺有风情的?
她打了个冷颤,迅速把这要命的遐想掐死在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