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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某大商人的女儿,他们看待她的眼神都是向往和羡慕。
普陀寺有三难,上山难,福条难,主持难。
就是说上山艰难,福条就是普陀寺少有的受到得道高僧长达一年的诵经祈祷的布条,半臂之长,可以用来折成符,许多上山的人都想求得,可惜福条数量有限,只有一百条,还是不同时期放出,所以要拿到福条很难,很讲运气。主持难就是想见主持一面,非常难。普陀寺主持盛名在外,得他一句好话,于名声可是比做什么善事都来的强。曾经有一位信徒,是位三十来岁被丈夫休了的女子,这么一个女子,要再嫁就很难,对象也不好挑剔,机缘巧合之下,她碰到了普陀寺主持了缘大师,了缘大事说她有旺夫相,一下子女子名声得到很大的提升,家门都被媒人踏破,上门求亲的对象还都是好得不得了。正有这等事,那些不管是出嫁,未出嫁,被休的女子都跑到普陀寺,就为了见了缘大师一面。
爬了两个时辰,李欣儿等人才登上山,望着前面灯火鼎盛,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上方只挂着一个木牌匾,上面写着金漆字普陀寺。
几个麽麽平时跟着凌氏来惯了,熟门熟路地带着李欣儿进去,还吩咐丫鬟们摆放好瓜果纸铂,一些丫鬟就去点香。
李欣儿眼前的观音像是白玉制造,看上去很高贵,她的目光很慈祥,不由得的就跪在草蒲上。
丫鬟们早就摆好瓜果,李欣儿拿着竹签,低声喃喃,说的无谓是希望昭王快点痊愈,希望商国国泰民安。这本就是做戏给人看,对于做戏这方面,李欣儿一向很在行。所有人见到她如此诚心,对她的排斥也减少了,一个大周国人都能这么为商国着想,他们还嫌人家干嘛呢。
李欣儿可是实打实地磕头,嗑磕的声音,很是响亮。不仅旁边同是来求签的人侧目,连她带上来的人也看傻眼。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为了以后,她不介意对自己狠点。
磕了足足九十九个响头,李欣儿抬起头时,额间全是血,皮早就磨损,那献血顺着她站起来而流到脸上,脖子间。
李欣儿意欲站起身,她只觉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麽麽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两人连忙上前把她扶住,一人拿着干净的锦帛,按住伤口,以防继续流血。
“小姐,你觉得怎么样?”麽麽的声音带着抖音,她是真的怕。李欣儿在凌氏跟前有点地位,再说昭王对她的宠爱,整个昭王府,有谁不知。
这次凌氏派他们跟着,就是想她们看着她,护着她,可到时候人晕倒了送回府,她们要怎么复命呢。
可是她们也没有想过李欣儿会如此诚心,竟然叩足九十九个响头,求的还是昭王与商国的安康。
第75章()
昭王府
“花靳,我要那些庸医不敢再踏入我这个房门,我快被折腾死了。”秦思雨别扭地在床上滚了几下,等下还要面对那一群群医师,他们好像不用睡的样子,天还没亮就过来看病了。
花靳盯着床上那滚来滚去的身影,淡淡地说道:“这个简单,只要把这个花粉洒在门上,谁沾了第二天就会头晕发热,类是天花的迹象,那时候他们自顾不暇,不会有时间搭理小姐了。”
这粉末是花靳早两天开始搞的,她就知道自家小姐不会有耐心跟那些庸医扯时间。柳嫂那边的生意,很需要她们,她们真的没有时间。
听到花靳这么一说,秦思雨呼地露出个头来,十分愉悦道:“真的?快点,现在就洒,明天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花靳很利落地洒到门槛上,轻轻拍了下手板,笑道:“好了,完成。等下我会给每个人喝解药,只要喝了,就不会有事了。“
花靳说的是院子里的下人,自从秦思雨患天花后,他们经常和医师给的药,就是预防的作用,反正偷龙转凤,也不会有人知道。
“对了,小姐,李小姐到普陀寺为昭王求福了,凌氏也不反对,还派好几些人跟着。”
“凌氏怎么会反对呢,现在她还要靠李欣儿呢、我想很快,凌氏会有别的搞作。”
花靳想不明白,那李欣儿为什么无端端要到那么远的地方求签呢?
难道只为做戏?可到那么远的地方做戏做给谁看呢?
秦思雨爬了起来,灌几杯水,吃点点心,锦儿去堵住那些医师,让他们先好好休息会。
“别想她了,小三就是作,作死。”秦思雨解释道。
花靳听不懂,小三是什么玩意儿?作又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自家小姐回来后,总是说些很莫名其妙却好像很有道理的话。
在秦思雨眼中,所有小三都该死,而这个小三竟然还想她死,那就该千刀万剐。
她就不信,李欣儿去完普陀寺回来,还能好哈地嫁给昭王。
夜十这小子,不知把事情做得怎么样呢,一想到这小子猥琐的样子,办这事,还真特么的适合呢。
把桌面上的食物全部横扫完毕,秦思雨拍着身上的点心渣,面向花靳问道:“我的样子还好吧?”
那蜡黄无血色的脸,怎么看都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花靳点点头,“可以,妆没掉。”
秦思雨认命地再次回到她的龙床上,喊道:“让他们进来吧,早点完事也好,不然今晚不能出去。”
是的,她今晚还有事情要办,柳嫂那边好像有很大的事,不停催促着她。
花靳急忙忙地跑了出去,很快,一个个拧着医箱的医师们走了进来,全部踏过洒满粉末的门槛,浑然不自知。
秦思雨躲着被子里,扯扯嘴角,什么名医,不全都是庸医,不然光是闻,就能发现门槛的不对劲,像花靳那样,超级灵敏的,瑜哥儿那边的东西,她只是闻闻,已经知道里面有毒。
这时的普陀寺
李欣儿诚心的举动感动了寺庙的一弟子,他走了过去,敬畏道:“这位施主真够诚心,菩萨会听到你的心声的。”
周围的人没想到普陀寺的弟子竟然会走过去与李欣儿说话,在他们眼中,普陀寺是神寺,里面的弟子全都是神一样的人。
李欣儿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双手合十,轻轻点头说道:“圣僧谬赞了,欣儿也只是小小的心意,只希望商国能国泰民安,富国强兵。”
僧人虽六根清净,可他也是商国人,看到李欣儿这么做,都是为了商国祈福,看她的眼神便高看一眼,有心为她说话。
“施主神心,不如贫僧带施主来添添香油?我家师傅这个时间应该刚诵经完毕。”
僧人的意思很明确,他有意为李欣儿带路。
僧人的话惹起四周的轰动,他们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得到僧人的青睐,要带她去见主持?
要知道普陀寺的主持可是得道高僧,得他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别人那些来求福的人吃惊,就连跟着李欣儿来的麽麽们都十分吃惊。他们来这么多次,也不见有僧人过来带路,她们可是跟着凌氏来的,连凌氏都没有待遇,李欣儿竟然碰到了。
李欣儿惊喜万分,她连忙说道:“有劳圣僧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激动,根本没注意到人群中一特别猥琐的目光正盯着她看,嘴角扯出诡异的笑容。
见李欣儿被僧人带走,那人并没跟上,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僧人把她带出观音宫,走过庭院,几个扫地的小僧人抬头皆鞠躬问好。李欣儿就知道带她的这个僧人是有点地位的,对他也越发的恭敬。
“咦?怎么门关了?”那僧人不解道。
李欣儿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该不会人出去了吧,千万不要啊,她等着见见那得道高僧呢,要得他一夕话呢。
“圣僧,是否有事?”李欣儿的声音很悦耳,僧人安慰道:“没什么,我过去看看师父还在不在,若是不在,我去寻寻看,师父很少下山的,多数都在寺庙里。”
这小僧人对李欣儿还真是有心,雷打不动地想把她介绍给主持。
“谢圣僧。”
僧人在一竹屋门前停下,轻轻地敲着竹门,喊道:“师父,你在不在里面?缘灭有事找师父。”
“师父?”
缘灭喊了好几声,原以为没人在,正准备转身去周边寻寻,吱的一声,门开了,一肥胖的身子探了出来,了缘看着打扰他思考的弟子,声音不太和善道:“什么事?”
李欣儿站得不是很远,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和尚圆碌碌的,脸上的表情更是凶巴巴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