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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大的奢望,你居然还想要伤害她?算了,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不理解他的想法就是最大的失职,不管有再大的理由。
林栋离开后,叶暮尘细细的推敲了事情经过,明显是有人在整郁夏,那唯一的人选只有秦昌泽!
没有多久就传来郁夏的消息,此刻她正被关在申阳外40公里一处非公开的审讯室里,专门针对的是犯了大案或者不能公开审讯留有案底的罪犯,是特殊机构用来处理特殊案件的地方。
呵,区区一个“偷窃”罪名却要做的这么隐秘,这当中的套路很明显。
“带上人,跟我走。”
郁夏,等我!化身为撒旦的男人带着嗜血的疯狂去向目的地。
审讯室
随着叶暮尘的到来,整个审讯室的气氛突然严峻了起来。这次叶暮尘不仅来,甚至把叶家的守备队都带了过来。
“叶少,这不合适吧,妨碍公务了啊!”
“妨碍公务?估计连个警号都没有,还好意思跟我摆谱?”官方机构都不傻,干这种事怎么可能留痕迹。
“看来叶少是真的想带人来砸场了?我警号虽然没有,但估计也不是叶少您想动就能动的人啊。”背靠秦昌泽就是他最傲的资本。
“说的很好,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动不动的了你!”上手三两下,对方的双手就被卸下!叶暮尘一拳又一拳的砸到他的脸上。
敢动郁夏,竟然敢动他的郁夏!
“够了,够了,叶,暮尘!”这么疯狂的男人,是让郁夏感到陌生的,印象里从未看到过叶暮尘如此的失控。
“夏,夏夏!你怎么样了?”急切的检查郁夏全身,这种地方见不得人的手段多了去了,害怕会对她强行逼问。
“没事。”危机解除之后,郁夏跟着放松了下来,大脑也可以稍稍休息一下,被差不多的问题逼问了十几个小时,她快要疯了。
“真的没事吗?不行,我要带你去医院看下。”
“不要,孩子!”她心里牵挂的只有两个孩子,才不要去什么医院。
“好,你不要着急,我带你回家。”
走之前,叶暮尘对守卫队下令,将审讯员丢到秦昌泽面前,让他好好收拾自己的人。
杀人,他从不脏自己的手。
解开郁夏的手铐,一把将郁夏打横抱起,属于她的味道满满充斥在周围的空气里令他无比怀念。
“睡会,睡会吧,醒来一切都好了。”现在是凌晨三点,他终于找回了她。
而郁夏的确相当疲惫,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叶暮尘轻抚着她娇俏的小脸,心却藏着不安。
之前,他看到秦放对郁夏的深情,清楚知道自己给了她多少难以磨灭的伤害,他是真的想过放弃。
只要小老虎能幸福,是谁都不在重要。
可分明——秦家绝不是郁夏最好的选择。为了能除掉她,秦昌泽完全不介意用不择手段的方法,这条满是荆棘之路到底哪里值得她坚持了?
夏夏,原谅我我没有办法,把你交给秦放了。
趁着郁夏熟睡之中,悄悄地一个吻在她的额头,满是深深的爱怜。
第二天,郁夏是在叶暮尘的床上醒过来的,恍惚间,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这么快就起床了吗?不多睡一会吗?”不过早上九点,叶暮尘不急着叫醒她。
“孩子,孩子呢?”
“放心,我已经送他们去了托班,今天也替你请了假,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郁夏完全不适应,为什么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居家服那么淡定的站在厨房里料理早餐?而且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
“快点去洗漱一下,既然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看着她迷糊软绵的小脸,叶暮尘心情跟着大好,收起了身上的刺后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昨天晚上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慢慢回想,渐渐记起了经过,但郁夏却没有打算多留。
“不要急,牛肉炖了一个早上已经很烂了,我煮完面给你吃好吗?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吃的吗?”听到她要走,眼神不经意流露一丝祈求,他没敢想能一直留住她,只是想和她一起吃个早餐而已。
“叶暮尘,喜欢吃牛肉面的人是你,从来不是我!”说完,连应付的心情都没有了,走回隔壁自己的家里。
唯独叶暮尘继续站在厨房,不断地搅拌着锅里的牛肉。
“那你喜欢什么?告诉我好不好,我都可以做给你吃。”可惜再深情的呢喃,只能是自言自语。
她啊,哪里是因为一点小恩小惠的救助就能立刻心软的人。
但是昨晚发生的一切,从另外的角度,叶暮尘是从来都不敢想象的,他亲自抱着女儿牵着儿子回来,陪他们睡觉,早上还能送他们去托班。
这些原以为都是梦里的场景,终于都一一实现。
只是啊幸福来的太突然,也太短暂,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能再有这样的距离?
另一边,郁夏回到家推开门后,并没有想到秦放此刻正焦急的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到郁夏的那一刻先是惊喜接着神情越发深沉起来。
365。迷茫()
早上九点,仍然穿着昨天上班的工作服居然是从隔壁回到的家,还有杂乱的头发和一脸的睡眼惺忪,这意味着什么?想象空间不是一般的大。
昨天没有和郁夏联系上后,秦放特意请了半天假一早回到申阳就为了来看看她,却没有想到郁夏送了这么大的惊喜。
“放?你,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带新人吗?”郁夏很快闪过一丝慌乱,她能感觉到现在这副样子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我不该来吗?”秦放笑得嘲讽,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没,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要喝点什么吗?水还是咖啡?”郁夏不敢面对他转身进入到厨房,想趁机收拾下自己的情绪。
“难道现在不是应该好好和我解释一下出了什么事情吗?”他非常介意郁夏为什么这个时候从隔壁回来。
“昨天,昨天出了点意外”郁夏还没有想好怎么样的说辞比较合适,她当然怀疑过是秦昌泽的指使,可没有任何证据那么扯淡的事情他就一定会相信吗?
“意外?什么意外?是意外自己的突然回心转意吗?”不怪秦放说话口气糟糕,实在是他的心慌乱到不行。
她的隔壁住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让他如何能不介意?
“你在胡说什么?秦放,你明明知道我和叶暮尘是绝对没有可能的。”虽然是自己理亏在先,但郁夏听到秦放的指控仍然让她觉得非常不舒服。
“没有可能?郁夏,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真的有把我放在心上过吗?”秦放是个很骄傲的男人,默默陪伴在一个女人身边三年,他认为他已经用尽了真心,所以郁夏一丝一毫的犹豫,特别是因为叶暮尘的犹豫都会伤到他的自尊心。
“我哪里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从他的家里出来吗?因为昨天我”
“够了,郁夏!不要再为自己找借口了好不好?”不等郁夏说完,秦放便直接打断。
被嫉妒支配了理智,开口竟是伤人的话语,即使不是他的本意。
“既然你不要听,那我就不说,现在请你离开!”郁夏很失望,非常失望的失望。
她以为,他们对彼此都有足够的了解,但明显是她的过度乐观。就算决定了要结婚,但他们的信任度在真的遇到问题时少的可怜。
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他们能走多远?
秦放面对竖起了刺的郁夏,丝毫没有任何的抱歉,转身离开了她的家。
很快室内又安静了下来,连续的折腾让她觉得好累,靠着大门缓缓地坐在地上,曲着膝盖双手用力抱住自己。
没有孩子,没有任何人,她终于可以好好的放声大哭一场,为什么所有都那么艰难?她不过想过好自己的生活而已,秦放的陪伴和疼爱,她是真的想好好珍惜,但怎么好像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一样!
秦放顾着自己的情绪,连一句解释都听不进去,在他觉得伤到自尊心之前,是他根本没有好好了解过郁夏的委屈。
隔壁的叶暮尘在听到郁夏家的骚动后,打开门便看到秦放站在电梯里缓缓关上了的门。
两个男人眼神交汇的霎那,彼此都有着不满,叶暮尘不清楚她是不是和郁夏吵架了,只是站在空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