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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太的小心翼翼唐景清明白,但并没有因为她犯错的态度良好就心软一分,该给她点教训让她好好记住。
男人从来都是她以为的那么简单。
唐景清没有办法和季末计较,不代表放过唐思源,不同他计较。
他的小女人是傻,没办法,谁让是自己爱的女人。
季末做的再过分,也只能慢慢自己调教。
可唐思源算几个意思?明知会惹他不快,仍然挑衅?
那不回击过去不显得唐景清不是男人了嘛。
所以,很快在申阳城一场没有硝烟的商战彻底打响。
唐景清一方面忙着把唐立怀给捞出老,一方面玩命般的砸钱和唐思源的远洋集团杠正面。
什么叫玩命的烧钱?就是只要能毁掉唐思源生意的事情他就会去做!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主场优势!
结果就是唐思源手头上的几个项目受创,投资的商场开不出一家商铺,在海外经营的外贸产品找不到一条分销道路全部被堵死。
唐景清用最不讲道理的方法让唐思源瞬间面临窘境。
“唐景清,我看你是疯了吧。”要垄断,没有足够的资本是做不到的。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看来我吻了季末让你心情很不愉快。”唐思源在电话里笑得嘲讽,他的确没有想到唐景清用这么烧钱的方法或者说敢用这么烧钱的方法和他杠正面。
这一波操作打的唐思源措手不及,他的主要势力范围在美国,申阳城在刚刚起步无论资历还是人脉经验,他都不及唐景清。
以致于让他好不容易坑了一把唐立怀还建立的优势顿时荡然无存。
“嗯,不愉快到不想在申阳听到你的名字,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把你赶回美国比较好。”
“你是不想管唐立怀了吗?不怕我再整出点罪名出来让他死的更快。”
“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唐景清想都不用想知道他在虚张声势,若真的能有什么更快弄死唐立怀的方法,他才不相信唐思源会拖到现在。
“看来你很自信能赢我。”
“你现在还是顾及下自己的公司吧,我看你要花多少力气兜住两个大窟窿。”
“唐景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
“差不多吧,对一个防备心几乎为零的女人也下的了手。”
“哼,游戏还没有结束。”
“那我就拭目以待。”
说完,唐景清挂了电话。
他的怒火总要有人承受,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唐思源!
可是收拾了又怎么样?唐景清和季末依然处在不冷不淡的关系当中,他还没有想到怎么若无其事的将这件事情轻易的翻篇。
办公桌上放着季末的单人照,是她当年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的照片,偶尔的一次从季家得到的。照片里的她笑的清浅却迷人,他该如何才能让她再次绽放那样的的笑颜
362。和好()
这几天的时间里,新闻时不时报道唐门国际关于垄断的负面新闻,季末看着暗自担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唐门国际霸道垄断,不符大企业风范。
垄断扰乱市场秩序,唐门国际过于傲慢!
诸如此类的大标题新闻有很多,几乎都是批判唐景清不计后果的垄断行为,甚至有人在怀疑他的商业决策是否正确。
但只有季末清楚,他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报复,哪来那么多的理由!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景,景清?”在他们冷战的两个星期后,季末忍不住的晚上敲着唐景清书房的门。
“怎么了?不是让你先睡吗?”皱了皱眉头,看到她没有穿拖鞋赤着双脚,穿着保守的睡裙,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我睡不着”
唐景清突然坐起身,一把打横抱起季末,随手将桌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推,让她坐在书桌上后离开过了一会才回来。手里多了一双粉色的拖鞋。
医生以前关照过,季末的脚不能着凉。
“说了很多次,不爱穿拖鞋的习惯一定要改,又记不住了?”
“我忘了。”主动来找他已经是经历了反复的挣扎哪里还会在意这些细节。
“这么晚为什么还不睡?”唐景清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是她想他,没有他不习惯这么温馨的理由。
“我看到网上很多新闻,有点担心。”
“是担心我会输还是担心我会弄死唐思源?”明知不该说的话,在看她一脸忧心忡忡的神情后就出火。
这是要多不相信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担心那些闲言碎语会给他带来困扰,但显然好像又说错话了。
“去睡吧!”有些事解释不清,他也不希望季末再想太多。
“我知道了。”即使想关心的话语,好像最后都会被扭曲。
这半个月来,除了事情发生的第一天,唐景清气的一整晚都在书房。之后每一天即使闹着情绪,依然晚上抱着她睡在旁边。
谁让心疼的人是他,不舍得的人还是他。
深夜处理好公事之后,唐景清回到房间看到季末紧闭的双眼皱紧了眉头看上去非常不舒服的表情,起先以为她是生病,可摸了摸额头发现体温都正常。
一时察觉不出问题的唐景清没有吵醒她,悄悄地睡了下来,却发觉她全身都在冒着冷汗。
到凌晨三点,季末被右脚传来一阵阵的痛又疼醒,掀开被子小心翼翼下床没有要惊动唐景清的意思。
她的右脚大部分的时候已经不会这么痛了,但偶尔旧伤还是会犯病。
怕吵到唐景清,她特意躲到客房在浴缸里放着热水。不管是医生的建议还是乱七八糟的那些偏方,她用下来最有效的还是泡脚。
坐在浴缸边发着呆,任由热水一点点的漫过脚踝,温温热热的感觉非常舒服。
直到没多久出现另一个宽厚的大手伸到浴缸里试探水温,拿过一条毛巾浸在水里拧干敷到她的膝盖上面。
“这样会好点吗?”季末看不到他的表情,或者说不敢看他的表情,但这一刻他温柔的嗓音让她有点想哭。
“嗯。”
“痛了怎么不叫醒我?”若非他一早就发现不对劲,不敢让自己睡得太沉,是否她又要傻乎乎的一个人了?
“看你睡得沉。”
“唐太太,我说过很多次的话什么时候可以真的记住?我说过我们是夫妻,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一边说,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过,毛巾稍微冷便又放热水里再拧干再敷。
“”就算听他说再多遍,季末都没有思考过。
“夫妻就是彼此依靠,你开心不开心,身边有我;你遇到危险保护你的应该是我;身体不舒服了,也应该第一个告诉我,这样我才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好的照顾你,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坐在这里。”说的很平静,仿佛在叙述着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或许,他发自内心的这么认为着。
“你不用这样的。”
“不是用不用,而是当我们结婚时,我就这么决定了,要照顾好你,用心爱你,也许我做的还不够好,但是相信我我真的有很认真的在学。”
季末听的心酸,他是唐景清,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轻易呼风唤雨的男人,真的没有必要对她那么卑微。
若说,现在的他都对自己不好,季末都快不知道好的标准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知道自己的敷衍,却包容;这次,是她愚蠢的过分了。
“不用说对不起,你不了解男人坏起来能有多坏很正常。”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会失望,但我能处理,对你的要求就是信任我,比如像现在不舒服的时候不要说什么睡得沉的理由,就应该把我叫起来,我是的你的男人,要记得。”他对季末的要求不是爱他,信任他就足够。
“下次,我不会了。”
“这样按按会不会舒服点?”唐景清看着她触目惊心的膝盖,有一条长约二十公分的伤疤,当年为了救她的右脚手术一次接一次,打开又缝合,这些都伤疤现在仍然清晰可见,时刻提醒着过去的他做过多少错事。
所以他哪里有脸说什么失望?
“嗯。”季末很惊讶唐景清的这套手法,真的按的很舒服,比她自己看视频看书,然后胡乱按一通效果要好很多。
“以前跟过一个老中医学习过,一直都想让你试试看。”也许季末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她右脚的现状,但唐景清从来都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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