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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有一位师姐说美术馆缺少讲解员,问我有没有兴趣。”这份工作郁夏很心动,上班时间稳定,比起之前吹风日晒的擦玻璃要好很多,关键薪水福利要比过去当个临时工好。
“挺好的啊,又能发挥你的专长,听不上去也不是很累。”
“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好。”四年对她的磨练,不是一点改变都没有,一些棱棱角角的地方还是被磨平了。只有在经历过现实的打击后,才知道原来过去的她活的有多幸福。
“可以的,因为你是郁夏啊!”
“嗯那我去试试吧,等我发薪水了请你吃大餐!”
“好,我等你!”
两姐妹相视一笑,好在时光变迁,多年之后,她们的感情依然如故。
认识她时,她是骄傲的公主;而现在,她依然是季末心中的女王。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秦警官结婚?”
“下周吧,等他处理完公事之后我们打算就去领证。”说到这个,郁夏甜蜜中带着些不确定。
“这样也好,等你领证那天我们庆祝一下吧!”季末没有深问她不愿意举办婚礼的原因,但多少能猜到一二。
真正的朋友是明知你的伤口,所以绝不会揣着明白装无辜的猛踩下去。
“嗯,不会忘记的。”
“夏夏,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娘家人!”
这话是当年郁夏经常对唐景清说的,现在季末也想给她同样的支持。
“谢谢你,小末。”这声感谢包含了很多的意义,感谢她在最艰难的时候给予的帮助。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总是更让人铭记于心。
350。欺瞒()
郁夏带着孩子们在半岛别墅玩到下午才离去,看似一片祥和但季末始终觉得自己胸口像被石头压着一样喘不过气,说不上为什么的难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唐景清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我的唐太太,好端端的又不高兴了?”难得他周末必须去公司处理紧急事件,回来就是一头雾水。
“我心疼夏夏。”季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该怎么说。
“她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她怎么了?她现在就连接受一份美术馆讲解员的工作都会担心自己做不好!”哪里是过去勇敢的郁夏啊!
“她只是缺乏自信而已,等真的做了就好了。”
“小时候刚刚认识夏夏,明明比我还小了两个月,却总是装作一副是姐姐的样子!从我有印象里,第一个站在我面前护我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她。”
“”唐景清对季末和郁夏之间的故事只听叶暮尘说过一二,不知道更深的故事。
“过去很多人都说郁夏蛮狠,发起疯来不讲道理。这当中一半的原因是为叶暮尘,一半就是为我。我记得印象很深,念到高中的时候化学老师很不喜欢我,有次在课上为难的太过分,让我举着两瓶化学试剂在讲堂前罚站。那种被下面同学耻笑围观的感受我很害怕,很想有人来救我。
夏夏很厉害哦,她看不过去上前就把两瓶化学试剂砸在地上,化学老师气疯了说要抓郁夏见德育主任处分她,她却只顾及我的感受。
好像一直以来我都是被她保护的那个人,唐景清你说现在的我能为她做什么?我也好想保护现在的郁夏啊!”正因为什么都做不了才觉得无力,让季末感到很泄气,觉得自己太没有用。
“你对她好,她会感觉的到。”
唐景清心疼着那段他未曾参与过季末的过去。
“真的那么容易吗?”
“以前经常会被人欺负吗?”
“还好吧。”季末回答的避重就轻。
“唐太太,公平点我的过去你好像全部知道,但是你却很少说起你。”
“因为你不想听啊。”未过大脑随口说的话让季末尴尬了起来,说完就后悔了。
“谁说我不想听!太太说说看吧。”唐景清不必追问也知道她指的是过去,跟着避开了地雷,省的又炸出一堆罪名出来。
“季家小姐其实没有那么好当,随时都要注意言行举止,会给家族添麻烦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做的。所以过去我总是很羡慕夏夏,羡慕她好像不管闯再大的祸都有人替她扛。
但身边的人未必都那么的友善,嘲笑侮辱总有各种理由的。”
现在这些都已经过去,季末才可以轻描淡写的说着过去,而唐景清似乎可以想象的那些她孤零零的面对流言蜚语,却连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按照季祖义那德行,到最后估计都是指责季末不顾家族颜面吧。
这世上公平的准则从来都是被不同层次的人不断重新定义的。
“以后我就是唐太太的最大的靠山,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现在哪有人敢随便惹我啊!”嫁个有权势的男人好处就在这里吧,能活的随心所欲的多。
“所以请唐太太对我好一点,现在靠山肚子饿了想吃你做的西红柿炖牛腩可不可以?”仿佛昨天的争执都已经翻篇,带着一脸的痞相无赖的缠着季末。
“今天家里没有西红柿,就土豆炖牛腩吧。”
“嗯,这次别再炖焦了。”
季末笑了笑钻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唐景清喜欢看她为自己忙碌的背影。
其实她不用为郁夏烦恼的,叶暮尘已经为她想好了所有。
美术馆的工作是叶暮尘暗中准备的,当年郁成功的案子闹得这么沸沸扬扬,不断得被丑化身背众多罪名,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企业都不会接受郁夏。
秦放就算再想照顾好她,但他的势力范围有限;比起人脉,特别是在申阳城的人脉,无法亮出秦家少爷的身份是远远不足以和叶暮尘相比的。
他不可能再允许郁夏去干擦玻璃的活,又不能安排的太明显,想来想去解说员的工作是叶暮尘能接受的。
自从上次秦放求婚之后,郁夏认真的考虑过决定接受。
她不想要婚礼,秦放遗憾但尊重。
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任何时候想补都可以,新娘是她就没有问题。
“明天下午记得带好户口本和身份证知道吗?”
“知道拉,秦警官!你都已经说了三遍了好么?”晚上孩子们睡了之后,两个人腻歪在沙发上聊天。
“夏,不可以嫌我烦!我很认真的提醒你,如果因为你没带证据而结不成婚,我一定会揍你的。”秦放说的调侃,但是真的迫切!他的父亲已经发现了郁夏的存在,那他就必须快点将她定下来,有了一本结婚证哪怕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份想跑也没有那么容易!
“放心,不会的。”
“还有带上心知道吗?夏我很期待。”他们正式同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秦放都是睡在书房,可一旦领证了他没有让郁夏逃避的打算。
要她的心,同样要她的人!
“嗯我也很期待!”嘴上说着,心里仍有一丝不确定。她真的能接受叶暮尘以外的男人做那么亲密的事情吗?
“夏,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阿放,我相信我们会幸福的。”一个不嫌弃这样的她,依然坚定要娶她的男人,郁夏很感动。
之后也会努力的爱上他,回应他的真心。
郁夏,真的那么对自己决定的。
第二天,郁夏见快要到和秦放约定在民政局见面的时间后,便加快动作收拾东西再三检查户口本和身份证怕真的闹出乌龙。
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打算领完证再去托班接孩子们回来,秦放已经定好了餐厅就等晚上一家四口的庆祝大餐。
这时门铃响起,打开门是不曾见过的老者。
“您好,请问您找谁?”郁夏问的客气。
“这里是我儿子的家。”秦昌泽眼神的不屑和蔑视清晰可见,让郁夏觉得难堪。
她问过秦放家庭背景的问题,但他说的很简单,只说父母常年居住海外,对他的约束很少,打算领完证等他请了年假之后再去拜访。
虽说顺序好像颠倒,但郁夏对秦放说的话一点怀疑都没有。
“额,您是是阿放的爸爸!叔叔您好!我叫,我叫郁夏!”听说是秦放的父亲之后,郁夏变得紧张起来。
“郁小姐,我们没有这么熟,也担不起你这声叔叔,称呼我秦先生就可以了。”
“秦,秦先生您先请进!”直觉大事不好,郁夏不清楚为什么第一面就被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