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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姐!”陈昊一点都不赞同季末的做法,他相信唐景清的话也会和他同样反对,最关键的是——根本去不了。
“不用担心怎么去,我来解决,晚上11点,机场见。”她是一个女人,行动并不方便,有陈昊在会好很多。
挂了电话之后,季末整理了简单的行李,赶到了过去郁夏的别墅。
自从郁夏出事之后,只有在这里可以找到那个男人。
“什么事?”一脸胡渣,穿的皱到不行的白衬衫,乱糟糟的头发,完全没有了往日俊容,邋遢到让人无法相信这就是过去的叶暮尘。他这段时间到底过的有多惨?看桌上躺着多少的空酒瓶和地上一堆的烟头就可以知道。
“景清在叙利亚,你知道吗?”
“知道。”叶暮尘揉了揉头发,无精打采的神情,但脑子还算清醒。
“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适合和他做兄弟。”一个知道对方所有复仇的计划;一个帮着兄弟撒谎,简直绝配。
“你不用说的这么嘲讽,他有他的难处。”
“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他在叙利亚出事了,帮我和陈昊弄到叙利亚去,最快的速度。”季末没有任何的权势,但现在唯一有能力帮他的只有叶暮尘。
“怎么了?”叶暮尘现在除了对郁夏的下落,其他一概漠不关心。
季末简单的说完之后,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你不要去,我和陈昊去。”
“不用,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去救。”
沉默了片刻,叶暮尘考虑着可行性,但看到季末坚定的神情,透过她好像看到了过于的郁夏,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
“那答应我,一切听我指挥好吗?你不能出事。”
“好,我知道。”
所以,叶暮尘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带着季末十一点准时出现在机场还有陈昊三人一同飞往了叙利亚。
“我希望这次回来之后,你能从郁夏的别墅里搬走。”在飞机上看着窗外一层层的白云,她对着叶暮尘淡淡的说道。
“恐怕我不能答应你,总要有个人等她回家。”男人眼中的感情深的显而易见,毋庸置疑。
“人都不知是死是活,你深情给谁看?”季末冷笑,摇了摇头,她恐怕是真的没有办法理解男人。
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不好好珍惜。
“你知道我的深情就好,等夏夏回来还希望你能替我多说点好话。”他说的轻松,好像郁夏真的只是生气到哪里去玩转一圈,很快就会回来似的。
甚至还有心思和季末开着玩笑,即使已经穷途末路,他仍然满怀心情等着一个不知何时归来的人。
十一个小时的飞行,跟随着新一批亲赴叙利亚的官员和军人,季末一行人终于踩到了这片满是伤痕的国土。
“叶少。”此时的叶暮尘已经不仅仅是郁氏郁成功的养子,更是申阳城叶家的孙少爷,让这些官员很难忽视他的存在,毕竟是掌握了国内军事重要职位半边江山的叶家。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不能掌握到唐总具体所在的位置,现在情况也很复杂,我们还要着手撤离剩下的侨民。”实际情况是在那么危险的情况,难以抽出更多的人力去寻找唐景清。
“加紧侨民撤离,尽可能的去找人。”
“叶少请放心,我们会尽力。”
季末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们的交谈,也知道这个时候非要让对方把搜索唐景清放在第一位太强人所难。
可是听着附近时不时响起的爆炸声,她又如何能无动于衷?她能等,那唐景清能不能等?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彻底断了的通讯,季末始终拨打着一个无法打通的电话,心中满满的担心无处诉说。
不要有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不要担心,他比你以为的要强很多。”过去被郁成功每年寒暑假扔到军营去锻炼的时候,他也很有义气的不忘拉着自家兄弟,有苦同担!在训练最“狠毒”的部队里生存下来的男人,应变能力远高于一般人。
“为了别的女人把自己陷在战乱里,我是脑袋坏掉了担心他吗?”假装毫不在意,但比哭还难看的嘲笑却说着她真实的心情。
担忧着唐景清的时候,季末没有想到谢一楠会联络到她。费尽心思了通过卫星电话,两个人却都沉默不语。
“景清有消息了吗?”到了申阳城后,才知道唐景清和所有人失联的消息,赵咏华急得泪流满面,谢一楠当然也没有好过到哪。
“还没有,军方说会尽力。”
“华姨,她很担心。”担心到不断自责着自私的决定把儿子逼到了战场,担心到对着谢一楠也很难没有怨言。
“你联系我也没有用,有问题直接找大使馆吧,我知道的消息不会比他们多,就这样吧。”季末挂断了电话,和谢一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时刻提醒着唐景清来叙利亚的真实目的。
可是,生气是一回事,担心同样真实。
求人,不如求自己,总是胆小懦弱的季末却总是在关键时候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
271。找到他()
季末偷偷的整理了一个小背包,带上她认为的必备品,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打算悄悄的离开营地。她没有办法在这里等着坐以待毙,不做点什么她不安心,虽然知道这么做很蠢,但心的慌乱,理智没有办法打败感性。
“别去,唐景清不会想看到你陷入危险之中。”
走出大门,背后传来叶暮尘清冷的声音,季末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不管是景清的妻子还是郁夏的朋友,我有太多不能不管你的理由。”她是郁夏最重视的朋友,如果连季末他都没有照顾好,小老虎更会气的不会家了吧。
“可是,我马上就不再是唐景清的妻子了,郁夏也不是你的谁了。”蹲在地上认真的系好运动鞋的鞋带,季末丝毫不在意叶暮尘所说的话。
“听话,现在回到房间去,我带你来,不是为了把你陷到战区去的。”叶暮尘收起了云淡清风用着再认真不过的神情看向季末。
来到叙利亚,她的表现太冷静,所以叶暮尘猜到了季末一定会有所行动。
看似和郁夏完全不一样类型,但偏偏关键时候总能爆出同样惊人的能量。
丈夫因别的女人出事,最痛苦的人是她,但季末选择压对痛苦视而不见,没有什么能高于唐景清的性命。
若非爱到极致,哪里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你这里语言不通,连起码的自保技能也没有,就这么出去是打算送死吗?”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唉,穿上这个,跟紧我,明白吗?”叶暮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件防弹背心,季末不解的看向他。
“现在人手紧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等到军方的人有这个时间抽人出来估计唐景清都死透了,走吧。”所以,他也从没有过干坐着等消息的打算。
“你不需要这么做。”
“他是我拜把兄弟。”
男人的感情的表达通常比较的含蓄,但却并不代表不看重感情。
兄弟是关键时候为对方义无反顾的人。
不再多言,季末听话的接过叶暮尘准备好的防弹背心,还给了她一把小口径的枪,关键时候希望能救自己一命。
接着,两人趁着黑夜的掩护,离开了指挥中心。
“你知道我们现在该往哪里走吗?”
“根据当时的视频录像和现场情形推断,他带着两个孩子走不远,最有可能是躲到了老城区里。”季末看着叶暮尘拿着地图指了指各个方向,心中也稍稍放心,至少有了寻找的方向。
“那片地方现在很混乱,各方人马都有,所以你千万要小心知道吗?这不是你电影里看的特技效果,而是真实的生命。”
季末点了点头,坐上叶暮尘的悍马越野车,看着这里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伤口,心中默默祈祷着唐景清千万不要有事。
“车只能停在这里了,在进去就危险了,只要靠自己了,随时保持警惕知道吗?”
“好,我知道!”她不能成为叶暮尘的累赘。
深夜走在小径里,偶尔能看到街边无家可归的人用着防备的神情看着他们,还有些季末所听不懂的阿拉伯语。
这个时候游荡在外的多数都是难民,伤的伤、残的残,场面让人看的揪心。
“不要同情心随便泛滥,不要随便离开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