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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暮尘接手郁氏之前,郁成功洗钱、逃税、贿赂这点阴私事没有少干过。可他把公司交给叶暮尘的时候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公司。
叶暮尘不相信郁成功会把证据清楚的一点都不留,那些不明账目的往来一定会有记录,只不过他还未发现,这也是这些年他哪怕有了实力依然隐忍不发的原因,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取代郁成功,而是整垮郁成功。
“郁夏。”如果从郁成功的手里没有发现钥匙,那只有一个可能——在郁夏的手里。
“郁小姐?她会知道吗?”林栋觉得可能性不高,就单纯性格上来说,郁夏要比郁成功要来的容易看穿的多。
“答案总会出现的。”
叶暮尘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最终在半夜1点的时候来到了郁夏的别墅。
“暮尘吗?怎么这么晚会来?”半梦半醒间感到床的另一侧突然重了下来,警觉的一秒之后闻到了令她熟悉安心的味道立刻又放下了心,调整了姿势往叶暮尘的身上靠。
“想你不可以吗?”抱着郁夏的大手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时不时低头亲吻着发心,那是他们之间太熟悉的亲密互动。
“讨厌,你又在骗我。”嘴上说着讨厌,但闭着的双眼,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叶暮尘低头沉思着把玩着郁夏脖子上那条有点老旧的项链。
“夏夏,很喜欢戴这条项链?”郁夏的首饰很多,他看到好看的也经常买来送给她,但唯独项链看她戴来戴去的就爱这条。
“我答应爸爸的,首饰再多,也要戴这条。”郁夏醒来不过两分钟又渐渐进入到睡梦中去。
“是吗?难怪你那么喜欢。”叶暮尘久久的盯着这条项链,突然想到了什么。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条项链应该就是保险柜的钥匙。
“夏夏,项链拿下来我替你去保养一下。”
“嗯,随你。”
全来搬的信任,完完全全把自己交到叶暮尘的手上。
面对这样的郁夏,叶暮尘的眼睛里闪过痛苦的无奈,爱错了人,错爱一生,宿命般的相遇却终将走向灭亡。
但他又要比郁夏来的幸运的多,至少他有主导这段感情的权力,至少他有在这段感情中收放自如的能力,至少他能提早为自己做好抽离这段感情的准备。
而这些,郁夏全都没有,她只能被动的接受叶暮尘给予的所有。
清晨,当一缕阳光进入到房间,郁夏抓起床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不过早上6:00。
身旁的男人仍在沉睡中,挣扎了几分钟,郁夏轻轻的从床上起来下了楼。
叶暮尘的生活习惯相当规律,不需要闹钟也能在6:30准时起床,醒来后习惯摸了摸床边,却早就冷却没有了温度。
“夏夏?”
偌大的卧室里得不到回答,那一刻慌了他的心。
“夏夏?”
迅速的从郁夏的衣帽间里抽出一套衣服往身上一套,快步下了楼,看到每天睡不到9点绝对不起床的小女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不断的搅拌着锅里的粥。
“怎么起来都不叫我?”走到她的身后一把将郁夏搂在怀里,低头看到锅里煮着的滑蛋牛肉粥。
“不知道哪个家伙,从以前开始就这样吃不到粥会变成低血糖大魔王。”郁夏要把粥煮出粘稠的感觉,所以没那个心思回头看她,只是不停专注着手里的动作。
那时的叶暮尘刚刚到郁家,不爱说话,东西吃的也很少,桂嫂中西式轮番一遍之后只有滑蛋牛肉粥叶暮尘才愿意吃的多点。
郁夏以为他爱吃这个,其实是让叶暮尘想到了妈妈的味道。
“所以那么早就起床了?”
“你难得留在这里过夜。”
他们之间的距离看似很近其实又很远,就好比每年都会爆出两个要结婚的消息,可郁夏却看的透彻,叶暮尘从来没有过要娶她的想法。
“傻瓜。”
“再骂我傻瓜小心一口都没得喝哦。”
郁夏佯装着生气的扫了叶暮尘一眼。
宁静的早晨,两个人偶尔聊上几句,更多的时候是相对无言却又无声胜有声。
“对了,我链子在你这哦?”郁夏突然想到什么摸上了自己空荡荡的脖子。
“嗯,那么重要的东西还不知道好好保养。”
可这么说着郁夏,叶暮尘却觉得自己口袋里的项链千万斤的沉重。
他要用郁夏亲自给他的项链,打开郁成功罪恶的潘多拉魔盒。
最后他从郁夏别墅离开后,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项链交给林栋让他尝试打开保险箱。
“叶总?这么快就找到了?”
“应该是这把钥匙。”
“好的,我明白了。”林栋收下钥匙之后原本想离开办公室却又被叶暮尘喊住。
“不管怎么样,这个消息先不要投出去包括叶双。”
“我知道了,叶总。”对于这个决定,林栋多少能理解却没有办法认同。
隐忍了那么多年,难道还要因为一个郁夏一拖再拖吗?林栋知道叶老已经在军区为叶暮尘安排好了职位,就等他结束郁氏的事情。
另外,他也特别担心叶暮尘最后为郁夏而心软,说到底——他是真的很不喜欢郁夏。
220。不救()
自从上次季舒云和童璃来过之后,季末尽量不去想那些事情,安静的呆在淡水别墅里过着养花弄草的日子。偶尔会做点小点心娱乐下自己,偶尔也会去隔壁邻居家里学着插花,好像童心的事情——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据可靠消息,著名芭蕾舞演员童心被确诊为急性白血病,目前住在申阳城综合病院接受治疗”电视里的午间娱乐新闻播放着关于童心生病的消息。
季末原本想切换的电视台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新闻,不过轻叹一声,每个人各自的命数。
另一边的郁夏也看到了新闻打电话特意来关心季末。
“小末,那家子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了,知道吗?”郁夏在听完季舒云那么离谱的要求之后气到想骂人。
“我又不是什么圣母,哪里来的精力管他们。”
“这家人的极品程度简直让我大开眼界!”作为同龄人对童心的那么点的同情心在看到那一家子的所作所为后完全消失殆尽。
“你不要那么生气,没必要,夏夏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知道郁夏对自己的关心。
只是会感叹所谓的血缘关系的淡漠,自己的亲人所剩无几,可最后从始至终站在她身旁的偏偏是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郁夏。
季末的云淡风轻,可季舒云和童璃此刻在童心的病房中却是一片惨淡。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们的女儿已经瘦到毫无分量,接受化疗的过程中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可即使如此的艰辛却依旧看不到生的希望。
“心心,是不是很难受?”季舒云看到每次化疗完都像是脱了一层皮般痛苦难受的童心就心疼万分,就连吃东西都是吃什么吐什么。
“还好,就是比较累,没有爸爸以为的那么痛。”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戴着一顶鸭舌帽遮盖已经脱光了的头发,童心却仍然笑得阳光灿烂。她一点都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
虽然,她很怕死;虽然,也很怨恨自己会得这种病。
“不要怕爸爸难过,真的不舒服就要说知道吗?”哪里会不懂得女儿刻意的的安慰,可越是这样季舒云越是难受。童心是自己放在手里宝贝着长大的孩子,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碰上这样的事情。
“心心啊,心心,不要害怕,妈妈会救你,妈妈一定会救你的。”童璃像是再也受不了的崩溃痛哭,只要能救自己的女儿,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知道的妈妈,你放心,我会坚持下去。”童心知道父母的骨髓不配没有办法帮她,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合适的人出现。她从来没有想过季末的可能,虽然她知道除了至今之人,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可是,他们一家人对她太坏了,坏到让她都不敢奢望季末能来救她。
“我去求季末,舒云,我再去求季末好不好?”比起如同大海捞针的盲目等待,童璃仍然想把希望放在季末身上,只要她同意救童心,哪怕要自己和季舒云分手她都愿意。
“阿璃,我们我们再等等吧,现在小末的身体也不好,就算符合恐怕也不能用。”
“我们可以争取时间!她,她的身体需要调养,我们心心也需要让身体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