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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被唐景清赶出家门突然发现一个女人,一个没有娘家的女人有多可怜,连给自己舔伤口的地方都没有。
“那你先整理一下东西,我去替你办理出院手续。”凌墨白见她答应了心情很好,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期待之后的生活了,果然在申阳城多买了几套房是有先见之明的。
可就当凌墨白办理一个出院手续再次回到病房时,却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唐景清。
呵,他有意隐瞒了季末的行踪没有想到那么快的被他找到了。
“唐总,那么巧在这里见面。”
凌墨白好不退让的走到唐景清的面前,两人之间相距10公分的距离,一黑一白的衬衫形成对比,身高所差无几,一个强势冷峻;一个温文儒雅,瞬间将房间里的温度下降到冰点。
“是啊,我太太这两天麻烦您了,今天我来接她回家。”
“接她回家?你确定她想跟你回家吗?”凌墨白的眼神中透着不屑一顾,若真的想她回家,又怎会让她身无分文的流落街头。
凌墨白的好心情荡然全无,唐景清也没好到哪里。好不容易找到季末在医院的线索,却发现她是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凌墨白,让我和他谈吧。”这时季末出声制止了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没道理躲在凌墨白的身后,毕竟他们之间非亲非故。
“好,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凌墨白没有让季末为难,有些事也的确需要她自己去面对,他没有立场站在她的身边替她解决一切,虽然他很愿意这么做。
——
当病房里真的只剩下两个人时季末才感到紧张,那天争吵男人的怒气和不信任是真的伤到了她。
“整理东西,跟我回去。”原本想好一肚子解释的话,想要对她的温柔在看到凌墨白的瞬间消失全无。顾虑到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所以才强忍着怒气而开口只剩下生硬与冷淡。
“我,我不回去了。”
“季末,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回去了是你要我滚的。”季末略带委屈的声音越说越小。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当着我的面跟那个男人走是吗?”
“和凌墨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走,也是你要我走的。”伤心过后再提到这个话题,痛彻心扉的感觉少了许多。
“那天的真相你不想知道了吗?”
“无所谓了,反正不是我,我也问心无愧。”
“季末,你受了委屈我懂,由着你耍性子没有关系,但前提是跟我回家。”
季末好笑又无奈的看着唐景清。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她不是闹脾气,是真的想离开!
“回家?我哪里还有家啊!”是发自内心的无奈,淡水别墅的初衷也不是因她而存在。
唐景清却单纯的以为她所说的没有“家”是指没有娘家,完全没有意识到淡水别墅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归属感。
“淡水别墅就是你的家。”明明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形单影只,可在季末听来是最大的笑话,是该说他木讷还是夸自己平时的演技太好才给了他这样的错觉。
150。投降()
“唐景清,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季末坚定的对他摇了摇头,那个“滚”字粉碎掉了她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季末!”
“唐景清,没你这么玩人的!我给过你选择,从我脱离季家时就对你说过离婚,你偏偏不愿意!我以为你至少也是想努力以下的啊”却不知他的努力不过就是一个“滚”字!
明明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着不哭,可真把这堆烂事摊开来说时她仍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
“不要哭了,好吗?抱歉,为不该那么凶你。”她的眼泪却成为了一把利剑直直的刺进唐景清的心中。唐景清强势的将她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任由她挣扎都不放手。
若不是她说要和凌墨白走气疯了自己他是真的不愿意伤害她的。
“你欺负人,是你欺负人的!你和你妈妈一起欺负我在先的呀!”季末的小粉拳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他的胸口,发泄着她的委屈。唐景清不躲也不闪,做错的事他不逃避。
“出气出够了?”季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依然没有逃开他的怀抱,打的她手都酸了臭男人仍然不痛不痒,只能自己流着眼泪哭红了鼻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无辜又怨念的看着唐景清。
“我不是出气。”季末无力地看向他,她是生气,而快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完全好了吗?出院医生同意了?东西收拾好就跟我回去。”生气也好出气也罢,总之他不会由着她跟别的男人走。
“唐景清”
“还是说你先想玩直接把凌家给端了?”
季末看和唐景清认真的表情知道他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不可能!”和凌墨白相处过几次之后季末早就不会傻乎乎的以为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美术老师了。不提mo自身身价,就他的财力、气质与涵养怎么可能是寒门教的出来的。申阳城里有几个姓凌的有这样的实力?所以即使她从不和凌墨白聊过背景但心中多少已经有所了解。
凌家不是季家正苟延馋喘着,本来就如日中天又岂是唐景清说端就端的了的!
“不相信?你可以试试看。”唐景清悠闲的坐到沙发上,好耐心的等季末的反应。
端了凌家不是说说的,而是他真的有这种底气。凌家是如日中天,反过来的意思也就是树敌千万。凌家把持着政界的几个要位多年早就引起了上面的忌惮和不满,如果凌家懂得适可而止的话还好说,偏偏现在的凌家野心变得更加膨胀,这种情况下他反而容易出手。财力、人脉、手段,这些他都不缺。更何况区区一个凌墨白常年因身体原因在国外养病甚至都不曾接触过凌家的核心。
“你不可以这么做,是凌墨白救了我。”季末先前坚定的气焰被狠狠的打压,不管唐景清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应该给他添麻烦。
“恩,所以我感激他。”唐景清大大方方的说清楚自己的底线,潜台词则是警告季末不要让感激变成报复。
“我知道了。”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什么?她把凌墨白当作重要的好朋友,所以不会那么任性的去和唐景清赌任何会为难他的可能。
“现在可以走了?”唐景清一派镇定自若的神情吃定了季末的善心
“那,走吧。”不情不愿的提着的行李被唐景清顺手接过,走出病房时看到凌墨白靠在走廊末端的窗口不知在想着什么。
同时他也看到了唐景清手里的行李,即使不说也清楚了她最后的决定。
她果然还是要和这个男人走啊!这个结论于他而言有说不出的失望,才刚刚在心中规划着他们的“可能”,不过那么点的时间内奢望就被粉碎的彻底。
当彼此相互交错的时候季末小心的拉了拉唐景清的衣袖,唐景清明白了她的意思:“有话快说,我在停车场等你。”说完唐景清先按了电梯留给他们一定的空间。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凌墨白救了季末于情于理都应该好好说声谢谢,何况他要把季末带回去的目的也达到了,没有必要把她逼得太紧。
唐景清离开之后,剩下的两个人却是无言相对。
“对不起辜负了你的好意。”季末有点不敢看此时的凌墨白,全身散发着冷傲的味道,眼神看似平静却又带着深不可测。
这样的凌墨白是季末所不熟悉的,褪去了温润与和善,只剩下最彻底的冷漠——或者说,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为什么?你明知道他对你不好!”他那么努力的想把她从火坑里捞出来不是为了看着她再回到唐景清身边的。
“我和他毕竟是夫妻。”季末挑了一个最没有错的理由,也是让凌墨白最无法反驳的理由,毕竟别人的夫妻关系哪里是个外人可以说道的了的。
“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不是气她爽了他的约,而是气她那么不珍惜自己。
“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了,给你添麻烦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是不是最后的决定又怎样,她从来都不曾随心所欲的控制过自己的人生。
季末从他身侧走过时,手腕却突然被凌墨白牢牢抓住:“他威胁你了?”
凌墨白犀利的双眼直白的看向季末。
“没有。”
回答的太急,反而让人怀疑:“他拿我威胁你了?”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