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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真的感觉到好孤单啊,它讨厌被人追杀的感觉,它害怕别人狰狞的脸。
好不容易找到现在这个主人,但现在的这个主人,为什么面对它无心的破坏产生的情绪与以前的那个主人却完全不同呢?它不懂这种情绪,这种情绪让它感到那样的不安和难受,这是痛苦的感觉吗?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错”的感觉吗?怎么是一种痛痛的,湿湿的,酸酸的感觉呢?这种感觉很新奇,但一点点都不舒服!
现在有人跟着主人,它不能出去,但它好想安慰主人,它想让主人快乐,但现在的这个主人好怪,好像自己从一出现就在一直惹她不高兴,它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现在的这个主人高兴起来,而不是一直给它传达这种令它不舒服的感觉!它不喜欢这种感觉,它要把这种感觉赶走!
*********
手捧鲜花,步履蹒跚地走着,内疚、遣责,让自己痛苦不堪。
王大魁却就不紧不慢地跟着。
转了两道弯,我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这个“跟班”。自己没有恶声恶气,因为自己似乎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想一个人去看看我的父亲。”我语气淡而无波,但却在无意中透出浓浓的伤情。
王大魁一呆,竟就老老实实的站住了,似是被这浓郁的伤感震撼了,没有一句话,只是再也驻足不前了。
我转身向前走去,前方不远处,再有一个弯道就是父亲的墓地了。
临近了,却感到了自己的颤抖,父亲走了多久了?自己来过多少次了?!
但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无法从那种浓浓的伤悲中拔出来。自责、痛苦日日不息的折磨着自己,自己只有一趟趟地走到那冰凉的墓碑前,请求父亲的原谅!但自己却更知道自己求不来了!这种清醒的感觉就会让自己更痛苦!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后悔更折磨人的么?
当我在痛苦中颤栗时,却看到了父亲的墓前似乎有人影晃动!
不会吧,是自己眼花了吗?自己再盯睛看去,确实是有一道人影,似乎刚刚站起身,此时正低头垂手恭敬地站在父亲的墓前。
那道身影那样的熟悉,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心脏莫名的开始狂跳,无法平抚。
怎么可能?!他怎么在这里?!
自己心中涌上一阵震撼和不可思议。
我站定了,无法再前进!
我必须平抚自己的情绪和心情!
那道身影久久站立,显得恭敬之极!
他是在惺惺作态吗?!但那份虔诚怎么看怎么也不像!
而且他也没有必要作什么样子!荒坟无人,他没有必要做样子给亡魂看吧?!但也更没有必要来这里啊!
山风阴冷,却吹不冷我狂跳而燥热紧张的心,眼中再也忍不住的泪水,不争气地滑落……
你怎么了?!你在做什么?!我心中狠狠地责怪着自己,总是认为自己早已把他淡忘,总是以为就算再次偶遇也会淡若未见,陌若路人!但为什么却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平静,而是如此的惊涛骇浪?!
山风中,他就那样伫立,那道身影挺拔清朗,如是山松挺立,山雾漫起,阳光倾泻,自己的眼前一片迷蒙,却怎么也淡不了他的身姿。
我仿佛又看到了他清朗的脸,明亮的眼,在对自己宠溺的笑,我努力摇头要甩掉那份久远地感觉,心中深深的恨着自己的不争气。
曾经那样温存的感情,最后全都变成彻骨的伤害!
自己竟然还是摆脱不了他给自己的感觉!
他似是有所感觉,猛然抬头,正迎向了我的目光,我竟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硬是收敛心神,强压心中的那份骇动,故作冷淡地走上前走。
刚才那一恍间的停留注目,像是只有一秒钟,又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目光投来,我知道再也逃不开,不如就此迎上前去。
我故作忽略他的目光,忽略他的存在。
走到墓碑前,深深的鞠躬,轻轻蹲下身,放下鲜花,墓碑前还有一束鲜花,正是他带来的,还有几样精致的供品。我也作忽略不见,用一块洁白的绢布细细的擦拭着墓碑,就像轻拭父亲的脸庞。想努力忍住,但就是忍不住,泪水一滴接一滴的淌下,淹没了所有的情绪。
(。)
第一三六节:痛楚()
“小漫!”
他终是轻叫而出,声音中略带一丝沙哑和颤抖,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好听,但我厌恶我的名字再次被那张嘴唤出。
身形一顿,擦拭完最后一点,停住所有的动作。
努力想收起泪水,却就是做不到,干脆就这样转身,带着满脸的悲伤,他应该很高兴看到我这副心痛的样子吧?!
但我转身迎向那双眸子,却似乎看到了一丝惊喜和痛楚不自觉的闪在他的眼底。
这一定是错觉!
我嘲讽自己的可笑,怎么可能?!
就算痛,他也绝对不会再为我痛!
秦雨!这个我曾经沉爱的人,却早已成为别人的挚爱和白马王子!
自己竟然还在奢望?!
他显得有些无措。
而我则毫无来由的心底一颤,是为他脸上的那份苍白!
他怎么了?!
为什么脸上竟无一丝血色,他英俊的脸上竟有着一份难掩的倦意和哀伤,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明显的睁大了眼,脸上滑过一份难掩的惊喜,他极力的压制了下去,当然也许只是我的自作多情,他或许只是自嘲能见到我。
但是他看我的眼神还是让我感到不安,甚至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惧怕。
说是惧怕他,更不如说是在惧怕自己。怕自己又会不由自主的沦陷在他此时专注的眼神中。
他的眼神闪着几份不可思议和意外,也许他也与自己一样拒绝和尴尬于这样的邂逅,才会有这些表现吧。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我的声音冰寒低沉。
他明显一颤,眼中的明亮黯淡下去。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你还要来这里做什么?不会前来感激因为你离开我,我爸给你的好处吧?”我的声音平淡,却犹如一根尖锥,毫不客气的直刺他的心脏。
是的,我就是在故意刺伤他,故意折辱他。
因为我知道,就在我们分手后,我的父亲竟然与他的父亲合伙做了生意,而且赚的盆满钵满。
他们家原本经济就不错,但离当时我家的实力却还是相差很远的,如果得到我们家的支持,他们家的生意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他的这个目的终于达到了,但代价却是与我分手。虽然没有人告诉我真像,但从后面的点点滴滴我已经察觉出了这一点。
否则,为什么早不合作,晚不合作,偏在我分手之后他们才合作,这也许就是父亲给他的补偿吧。果然,男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现在我们已经没落,而他家则蒸蒸日上,实在没有必要再趟这趟混水。就算他还有点良知,不,他一直就是一个很有良知的人,很会讨女孩欢心,唯独我排除在外。他也许是因为父亲帮过他们(不管是什么原因相帮)心中还存那么一点点的感怀之情,前来祭奠吧?但还有必要吗?阴阳两隔,一切都已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的话让他表现的很受伤,但我却也感不到任何的痛快,只是希望他能赶快离开,那样我的心也许会重新平静下来。
“还能看到你,真好!”在他受伤的表情下,没想到他颤颤抖抖的说出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我看向他,他却躲避开了他的目光,但是我捕捉到了什么?他的眼中竟也闪着一丝晶莹吗?
我想看清楚些,但他已干脆转过身,看向远处。
“我只是碰巧从此处经过,所以过来祭拜一番,我现在就走。”
我没有再看他,只是专注的看向那冰冷的石碑。
他已转身,慢慢地向远处走去,我却一动未动,仍是看着那石碑,石碑上似乎浮显出父亲的笑脸,那样亲切地盯着我。
过去了,终于过去了,他是一个过去,我也不再会为了他的事而生父亲的气,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我的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来,不知道是为了父亲还是为了他。
我忽然听到背后的脚步又停顿了下来,我不由凝视,甚至收起了呼吸,原来我一直在不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