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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她无力地呐喊着。
她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额前和鼻尖沁出细细冷汗。该死,是个噩梦!
低低敲门声传了,她心里的惊悸未消,梦呓般地问着:“谁啊?”
门外没有人回答,时断时续的敲门声不停。
“是谁在门外?”她又问了一次。
门外还是没有人应答,可敲门声不断。
她赶紧翻身起床,趿着棉拖,走到门口,突然的光线刺激着她惺忪的睡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能睁开眼睛。
“心心,你怎么在这里?”她看着门口裹着睡衣的小心肝戴着毛绒兔耳朵站在门外,眼巴巴地抬头望着她。
“妈咪,妈咪。”小家伙眨巴着大大的眼珠,可怜兮兮舔着小嘴唇。
“张妈呢?”她打了一个哈欠,弯下腰,抱起小心肝,疑惑地嘀咕着。
她本想给小心肝冲调奶粉,却意外地看到韩奕启坐在餐桌前悠闲地喝着咖啡,翻看着时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竟然有闲工夫地一大清早地喝咖啡看报纸。
“张妈上哪去了?”她取了奶粉,放在餐桌上。
他从埋头报纸里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报纸:“哦,张妈去买鱼做早餐。”
“韩董,你的喜好真是特别。大清早的,你吃什么鱼,豆浆油条有你的吃的,就不错了。”她一听这个奇葩的理由,怒火中烧。
“张妈只负责带心心,不带伺候你。你不要一着家,就指派给人这么艰巨的任务。你在荣宁集团,人人为你马首是瞻。在这里,张妈就像是我阿姨一般,他不需要任你调遣。”她一脸怒意地看着她。
“周晓萱,我要吃鱼,就是错吗?”他将报纸丢在一旁。
“韩奕启,你一着家,都闹得大家鸡犬不宁。要是你真的有病,就该上医院治病。”她早就想告诉他这句话。
他反而不在意,端起咖啡,意味深长地笑了:“你没有看到我只是受皮外伤,外伤不算病,内伤才是病。”
“你。。。”她听出了他的反唇相讥,欲言却止。
第八章。你走你的道我过我的桥()
她不想看到整天一副小人得志的韩奕启,就在转战客厅喂着小心肝喝牛奶。
“心心快来喝掉它,妈咪就去给你拿那个小熊。”她指着放在玩具柜里的一个小心肝最喜欢的毛绒小浣熊。
门外传来一阵吱呀声,张妈的怀里抱着一大筐活鲜,气喘吁吁地地走进门来。
小心肝眼尖,看到张妈的身影,就撇下她,欣喜若狂地跑向张妈,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姨姨。。。”
“我的小宝贝,一会儿不见,姨姨也想你。”张妈想放下手上的白色塑料篓筐,却发现筐底满是水渍,只好作罢,见小心肝想要上前揽住他,却空不出手,只好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与他回应。
她也跟了过来,看着框中一包包处理地很好的活鲜,讶异道:“这么多,您怎么搬回来的。也不先打个电话回来,让我去接你。”
“萱萱,不用,我拦车回来。师傅热心,非要帮我搬到家。”张妈正说着的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位带着蓝色鸭舌帽的年轻男子抱着一个与张妈手上一样的篓筐。
“阿姨,这筐给你搬到哪里,合适?”年轻男子一进门,看到一尘不染的房子,犯难着问。
“哦哦,只顾说话,忘了热心人手上还搬着。还有几步,搬到厨房就可以,真是感谢你。这么好的小伙子。”张妈面上满是感激。
“阿姨,举手之劳。您不用太客气。您头前带路,我跟着您。”年轻男子有些不好意思。
张妈在前,他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厨房。
小心肝跟在他们两人身后,兴冲冲地跑着,她两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心心不许调皮。”
小家伙嘟起小嘴,不高兴地朝她装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妈咪。。。坏。。。”
“好了,妈咪抱着你去看鱼,好不好?”小家伙的这副模样让她无法抗拒他的要求。
小家伙蹦跳着,脸上满是笑容。
真是越来越贼精。一定像他爸。她猛然从心底窜出这个想法。
像他爸,是呀!像他爸!可是他爸。。。她的心里没有来由地一阵酸楚。
“妈咪,抱。。。抱。。。”小家伙朝她挥舞着双手。
她才回过神来,心绪不宁地将他揽到怀中。
“小伙子,让你辛苦一趟,总该喝口水再走吧!”她刚要进厨房,张妈和那男子正好走出来。
“阿姨,真不用客气。助人为乐,帮助别人,自己也高兴。”那男子露齿笑着。
“真是好小伙。”
那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抱着心心的他,眼前的笑容凝结:“我认识你?”
“你是?”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昨天你打车去环海路,路上堵车,还记得吗?”那男子的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
“哦,原来是你!”她讶异地说。
男子看着她怀中的心肝调皮地抓住她的衣领,就笑道:“这是你的小孩吗?真可爱!”
“是啊,很调皮。”他从他的眼中看到笑容中的一抹失落。
“阿姨,我该走了。有客人预约了车,晚了会给差评的。”他从她让的道走了出来,跟张妈道别。
“那。。。这样的话,你慢走,下次有经过这里,可以来喝杯水。这么好的小伙子。”张妈慈祥地嘱咐着,亲自送他到门外。
韩奕启走到她的身旁,伸手蹭着小心肝粉嫩嫩的脸颊,说了一句令她喷血的话:“你的魅力不小,昨天认识今天就自己送上门来。”
“韩奕启,你真的病得不轻。”她懒得搭理他,抱着小心肝走向客厅。
小心肝一吃饱就犯困,不用哄着他就自然睡着,她将他抱回到二楼的小木床上后她自己也开始犯困。昨天在客房,她一点也睡不踏实,噩梦连连,忍不住地打哈欠。
“啊!韩奕启。。。”她进了她的房间,发现所有东西都凭空消失,只留下桌椅床柜这些空壳子,她被惊吓到了。
她踩着棉拖,下楼来,正好看见韩奕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平板,玩的不亦乐乎。
韩大少平常不会去碰这一类东西,他的世界里除了美女就是香车,今天杵在家里玩物丧志。后一句是他的名言。
不管这些了,她找他是为了什么?
”韩奕启,我房间里面的东西都被搬到哪里去了?”她怒气汹汹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头也不抬,随口问道:“什么东西?我可没有看到。”
“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昨天晚上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他的无所谓惹得她一早起来火气更大。
“哦,你说那些东西?应该在我们的婚房。昨天晚上我想要活动一下筋骨。好久没有运动了。”他的眼睛始终不离手上的平板。
“你就是有病。”她对他近日的一系列反常举动只能列入有病的行列,不然要怎么解释。
她气愤地上楼去,直奔位于她房间西侧的婚房去。
这间婚房她一个晚上都没有住过。当初和韩奕启结婚时,她怀小心肝已经有五个月。她就一直单独住在她自己的房间。这三年来韩奕启回家的次数也就十根手指头那么多,可以想象他们不是聚少离多可以形容,是压根就不会在一起。
她看着门把手上有不少的灰尘,就从旁边的柜子上取来一张纸巾擦去。韩奕启吩咐张妈不用打扫这个房间,说是为了留住以前的时光。其实她与他最清楚,他们那有什么以前的时光,分明直接奉子成婚,进入主题。瞒着所有的人,将秘密藏在心底,她在等待,等待她的美好。他在装傻,装得外焦里嫩。
房门大开,里面竟然没有许久不住的积尘霉味,反而被收拾得很好,看起来很温馨。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上的薄纱,照在窗前的那一株绿萝上,显得很有生气。
她躺在粉色的被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对双宿双飞的蝴蝶出着神:化蝶双双飞。当时她毫不犹豫地要求一定装饰上这款,她的心里一直渴望那样相互依存的爱情,只可惜。。。
“呵呵呵。。。”门边传来韩奕启的笑声,她赶忙翻身起床。
“笑什么?”她瞪了他一眼。
“张妈的海鲜大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