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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万。”拍卖师话音刚落,便紧接着这个声音。
“六百万。”那个声音刚落下,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了。
“七百万。”
这一声过后,便没有人再喊了。
拍卖师见状,便出言确认:“七百万,还有要涨的吗?”
“七百万一次。”
“九百万。”
“一千万。”
“我出一千两百万。”这时一个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喊价者。
所有人都回头看着那个竞高价者是谁。
胡凡?她一眼就认出他来,这个人就是她几天前在一段视频里面见过的。
“一千两百万,一次。”拍卖师确认着价格。
在场所有的人都眼睛不眨地看着胡凡,已经忘记了他们在竞价。
“一千两百万,两次。”拍卖师见在场的人这般情形,便接着确认。
“一千六百万。”这时,一直稳坐席位的韩奕启才悠悠地开口。
“好,一千六百万。还有人要涨的吗?”拍卖师见有人接着涨,惊异道。
“两千万。”胡凡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两千万,两千万。”拍卖师激动地说着这个数字。
一颗钻石,两千万,真的到了高价。
“两千四百万。”韩奕启依然气定神闲般地说道。
“两千六百万。”胡凡紧随其后喊道。
“三千万。”韩奕启不慌不忙地喊着。
“三千一百万。”胡凡继续和他杠上。
“三千三百万。”韩奕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
“三千三百万。”胡凡开始跟价了。
“三千五百万。”韩奕启的一声不高不低的声音再次刷新此时的价格。
在场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人人来我往地把一颗钻石从一千万竞到三千五百万。
“三千五百万。”胡凡再次跟价。
“三千六百万。”韩奕启依旧面无表情。
韩奕启再次喊出这声后,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好,三千六百万一次。”
“三千六百万两次。”
三千六百万三次,好,成交。“
一声重重的木锤声落下,一切成定局。
第二十章。就是个花花公子()
拍卖会结束后,韩奕启协同她走出拍卖场时,胡凡上前和他们搭讪。
“韩总大手笔,一颗钻石三千六百万拿下。不愧是韩光宁的儿子,够霸气。”胡凡取下嘴上含着的雪茄。
这个胡凡,要唱哪出?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不知道他们土豪和土豪之间到底玩的是哪一种游戏。
她刚刚看到过拿钱砸的,接下来他们又要玩那种?有钱也是多事,在这两个土豪之间真实地验证着。
韩奕启嘴角带笑:“胡总也是大手笔的人,区区一百万,您不会在意。只是谦虚让给我。”
胡凡却哈哈笑道:“胡某人是不会在意那一百万,但是韩总人杰,荣宁是虎父无犬子。当年我和你父亲在商场上交过手,他的气度我佩服。今天我也从你身上见识到了什么是气场。刚才我本无意那颗钻石。但是见你是韩光宁的儿子,那就试试你。好样。”
“胡总,提起这件事,家父还记忆犹新,多有得罪。”韩奕启低眉顺眼地恭敬着。
这个韩大公子哥对人也有这般态度的时候。世上总是一物降一物。
“奕启,这位是?”胡凡注意到站在他身旁一直面色平静的她。
韩奕启侧目看着她,说道:“这是我今晚陪同的女伴,周晓萱。”
“周晓萱,这姑娘气场不错。”胡凡打量着她,说道。
“胡总,久仰大名。”她心里在想着,这个和他妻子打离婚官司的男人,到底经历些什么?
她还比较小的时候,就听到隔壁楼阿姨在说一个关于负心汉的故事。那个男人原来很穷,他妻子嫁给他时,他一直对她很好,直到那个男人辞官经商之后,开始腰包有钱,便在外养情人,冷落了家里的妻子。
这个人的故事会不会遵循此理。
“你还认识我。”胡凡满脸惊讶。
“是,认识您。”她不知道胡凡为何这么的的反应。
“胡总,我想时候不早了。改日我们再会。”韩奕启似乎有些紧张。
“喐,那好吧。改日。”胡凡似乎有些扫兴。
出了拍卖会的大门,她心里有些疑问在心头,不吐不快:“胡总为人不错!很热忱。”
“说到底,就是个花花公子。”韩奕启随口答道。
他说什么?胡凡是个花花公子!刚才韩奕启和胡凡两人你来我往的客套,转眼就这般。她猜不透这所以然,也就没有应声。
有钱人的世界终归是复杂,人心与人心之间的博弈。这是她的切身体会。
刚才送她过来的那辆银灰色奔驰车正停在台阶前,司机早已把后座的门打开着。
“送我来还送我回去,不用这么客气,我打个车回去就可以。”她很不习惯全程接送的过程。
她不过是为了工作而帮他一次忙,这样的待遇真的不是很喜欢。
“现成的车子,你要不要上去,自己选择。”韩奕启随意地答道。
“对了,还有这身衣服。我是现在换下来还给你,还是改天我再送过去。”她想起身上穿着昂贵的礼服。
“这件是定制款,拿回来别人也不一定能穿。”韩奕启依然是那种随意的语气。
她知道他在说谎,这一件根本就是早就做好的,只是正合乎她的尺寸。有钱不要这么任性。
她见他这副模样,也就不再说什么。她心里早就想好了到时怎么处置这件礼服了。
她便走下台阶,告诉司机:“师傅,你把车开回去。我自己去打车。”
四十多岁的司机没有决定权,只是抬眼看着韩奕启,韩奕启朝他点了点头,他才后座的门关上,走向驾驶室。
“谢谢。”她说完这句话,便走向路边去拦车。
他看着她拦下一辆车,钻进后座里,才返身走向临时停车场。
她搭的车刚到家属院的门口时,他的电话便来了:到了没?”
“到了。到了家门口,谢谢记挂。”她朗声说道。
“到了就好。”他就随意嘟嚷了这一句。
“谢谢。”她出于礼貌地说道。
她穿着这一身礼服大大咧咧地走进门时,客厅里坐满了客人,和周母张妈聊得正开心。
“晓萱,快点过来和叔叔阿姨们问个好。”周母坐在对着门口的沙发椅上,第一个见她走进来的人。
她走到客厅,发现今天来的客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叔叔阿姨好。”她脸上带着笑容地问候着。
“这是晓萱吧?”坐在一张单独沙发椅上的一位穿着短袖浅条纹衬衫的中年男子惊讶地问道。
“是晓萱,女大十八变。”挨着周母坐在周母右手边的一位打扮贵气的中年妇人呵笑道。
“叔叔阿姨,你们和我妈聊着。我去忙点事。”她见自己穿着这身别扭的衣服,站在不认识的人面前,有些尴尬。
“年轻人忙是好事。”不待其他人答话,那位中年妇女便先接下话了。
她点点头笑着,便返身正要走向卧房。忽然间,一个身穿白T恤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她的跟前。
她受了一惊,睁着眼眸看着眼前的男子。那男子也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你还记得晓萱妹妹吗?”中年男子的声音将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晓萱妹妹?她就是小时候的晓萱妹妹?”那年轻男子的语气中满是惊异。
“是。”在得到肯定后,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叔叔阿姨,我先去忙了。”她露出一个笑容后,便准备开溜。
晓萱妹妹?听着有些奇怪。她不曾被人这么称呼过。
她撇下那个满脸惊喜的年轻男子,走向卧房。
褪去这身很不自在的礼服,她便走向在她卧房里的淋浴房。
张妈早就把热水器开起来了,她调节好水温,便沉浸在喷头那雾洒的水花里,把一身的疲惫冲去。
换上一套平常穿着的衣服,化上淡淡的妆,她才打开房门走出来。
“你们在这里住一阵。等到房子下来了,再搬回去住。这里还有两间空余的房子,早就收拾出来了。”周母热情地说道。
“芳如,突然回来又这么麻烦你。”中年妇人客气地说道。
她走到周母身边坐下来,伸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