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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美容院,有点意思。得了,跟您去涨涨见识。”她一听这事,顿时觉得新奇。
她和宁妤孜相携着出了美容中心的大门,正好看见从门外走进来的ALA,他朝两人使了个他的招牌眼神:“两位美眉,这么着急上哪去。晓萱刚到,椅子都没有坐热,就着急上哪去。”
“美化外表还不足,妤孜要好好地去美化一下她的心灵。”她开着玩笑。
“你们也听说了三楼新开了一家心理美容院。”ALA惊讶道。
“低估了我们的敏锐了吗?不跟你叨了。”宁妤孜甩给他一本广告册。
百货中心那么大,她原想着在这里找一家美容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不是如她所想,整个三楼到处都有这家的指示标志,仿若你不想知道都不行的样子。
“这家气场也太足了吧。”她被这样的阵势所折服。
“之所以说他是有来头。现在证实了。”宁妤孜为自己的先知而自豪。
涵养心理美容院的接待处里阳光柔和,几张精致的心形紫藤桌椅在阳光里显得慵懒,竟让她有一种熟悉感,似曾相识。
“您好!两位女士,这是二位的白金VIP卡,稍等我们院长会亲自接待你们。”一位米白塑身制服的美丽女子客气着。
“好。”宁妤孜慵懒地答着。
“两人稍待。有什么需要拉动这个风铃。”女子笑起来有酒窝,让人感觉到亲和。
她仔细看着这家接待室的布置,很是好奇百货大楼有十层高。这家美容院在百货大楼的三楼中心,这阳光从哪里来的?
“神秘,萱萱,感觉到了吗?不知是怎么样的一位人物。我很好奇。”宁妤孜坐直了身体,低声附耳。
“你呀,就像是一位猎人。”她淡笑着。
“我就是一位都市猎人。”宁妤孜得儯匾恍Α�
两人贫嘴打趣着,正说得兴头,门外走进来一位纯白T恤蓝色牛仔的年轻男子。她一见这人,顿时愣住了,来人竟然和殷常晨长得如此相似。
“sorry;让二位久等了。”年轻男子温文尔雅。
“幸会。”不知怎么的,她竟神使鬼差地站起身来,伸出右手,想跟他握手。
“周女士,幸会。”他很自然地伸出右手,握住她的手。
仅仅是一瞬间,她就失望了。眼前这人不是殷常晨,因为殷常晨有个习惯,和人握手时,他不会握到对方的手掌处。
“院长和我一个朋友很像。”她仿佛希望眼前这个人和殷常晨有点联系。
“是吗?”他讶异。
“你还别说。是和殷常晨有几分相似。不过那是三年前了。”宁妤孜也惊讶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两位女士,不要惊讶。世界上每一千万个人当中可能会有两个人长得相似。”男子浅笑着道。
“你的解释也合理。”她撇着嘴,承认了眼前的这个事实。
年轻男子始终带着笑容,站在阳光里,让人看起来心暖:“两位不介意,我们就开始进入美容阶段。”
“你不是应该询问一下我们的要求?”宁妤孜翘起腿。
“宁女士,心理美容不同于外表美容。外表可人为塑造,随人喜好。可内心却不可以,只有在最放松的状态,一个人内心的不足才会显现出来。我们就是针对你的不足来美容你的内心。听着很难理解,不过没有关系,效果您一定看得到。”年轻男子谦谦有礼。
宁妤孜淡淡一笑:“有意思。那就开始吧!”
“宁女士请!”门外站着的一位米白制服的接待。
宁妤孜站起身来,走出了两步,却发觉不对劲:“不是院长亲自?”
“抱歉,宁女士。你要稍候。我先同周女士谈谈。”男子就近在一张紫藤椅上坐下来。
“行,晓萱要试试。”宁妤孜赞许地出了门,接待将门轻轻地掩上。
“我。。。”她疑惑地看着男子。
“对,你还记得我刚走进来时,你说我像你的一个朋友。”他微笑着。
“像!”她点了点头。
他也点了点头。
“你有注意你的惊讶吗?你有多惊讶,就说明这个人在你心中的地位。从举止和言谈,看得出他对你很重要,但是由于某些原因存在着一些遗憾,对吗?”他直言不讳着。
“你。。。”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周女士,别害怕。这是我们内心美容的初步,了解客人的内心不足,进而进行美容,你大可以放轻松。”他的嘴角仍旧挂着笑。
“对不起。这些是我的私人秘密。点到为止。”她似乎被戳中了藏在最心底的那抹伤。
“周女士,我的美容方式就是让你放下心结。”他依然微笑。
她怔怔地看着他片刻,冷笑了两声:“你武断了,院长。”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判断。”他仍然面色不改,含着笑。
“不好意思,我来错地方了。”她丢下这句话,连包都忘了取,就夺门而出。
第四章。我们离婚吧()
水龙头的哗哗水花喷溅在衣衫上,她接住了一捧,拍在脸上,泪水不自觉地泛滥。不知怎么的,她觉得委屈,却又说不上来。
她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眼圈微红,脸上的妆容被水冲淡,留下白一块红一块的印迹。她随手抽取台案上的纸巾,一点点擦拭着。
她的思绪很混乱,本以为很坚强,不想触及此事竟会痛心到流泪。
一个身影急匆匆一闪,迎面撞上她的肩头,将她撞到在地。
“对不起,你没事吧?”一名男子跑出几步,又返了回来,想将她搀扶起来,却无从下手。
“周晓萱!”面前的一身商务套装的男子惊讶着。
“您是?”她挣扎着,扶着跌痛的部位,慢慢地站立起来。
“你还记得坐在你后桌的张兆鸣吗?那个时不时想揪着你的马尾的后桌?”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有点迷茫,仔细地打量着他,回忆着什么。
“张兆鸣,这个没有多少印象!”她躲避开他,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骗子多,谁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有意自来熟的。
她退一步,他近一步,直接将她逼到贴在墙壁上,他还不肯放过,一步步靠近。
“你想干嘛?”她恐惧地唤着。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好吗?”他扶着墙,将她困在里头。
“你再这样,我喊人。”她深吸了一口气,打算鱼死网破。
“你说什么?我只不过学着当年的那一幕,你还记得吗?”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神经病。”她用力推开他。
“周晓萱,我以为你出国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他站直了身躯,眼中的目光柔和。
“张兆鸣,你神经病,你这样做合适吗?我以为遇见流氓了。”她上前又推了他一把。
他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一手插在裤兜里:“认出你的后桌了吧?走,到哪里坐着聊聊。”
“改日吧。我正在找我的同来的朋友。”她礼貌性地拒绝了。
“哦,也好。那我怎么联系你?”他迷惑着。
“这个。。。”她也不知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好。
他见她拘谨,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有什么不方便的话,。。。”
“这倒没有。还是微信联系好了。你有纸笔吗?”
“没有,没关系,我用这个记着。”他画了几下屏,递到她的手上。
她输入几个符号,就将原物奉还。
“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一步。”她摆摆手。
他也跟着摆摆手。
她下到二楼的美容中心,让ALA帮忙呼叫一下不见踪影的宁妤孜。
三楼的心理美容院,她不敢再去踏足,不仅仅因为她的心事被一语道破,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情不好,心里堵,害怕那个年轻男子了解她的更多心事,乃至以为好心地想要帮助她忘掉殷常晨,这个隐藏她心底三年的思念。
宁妤孜没有呼唤上,倒是来了一个令她心塞的人,那个心理美容院的那位婀娜多姿的接待。
“你好,周女士,这是您的包。请接收。”美女接待款款而至。
“十分感谢!”她随口答着。
“院长特意让我带句话,等待是漫长的。”临离开时,她低声对她说着。
宁妤孜匆匆赶来时,看到她呆滞地坐在美容中心的绣花靠椅上。
“萱萱,怎么了?你不是同我一起去的美容院,一会儿工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