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刚刚吐了一回,我没有太多力气和你较真,我要休息一下。”她扶着墙面正要走。
韩奕启二话不说,上前便拦腰抱起她,径直地往外走。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带着她走到酒吧的吧台处。现场一阵沸腾,大家都闻乐起舞,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般地不受控制。
韩奕启抱着她,便往酒吧的大门走去。方淳辂正好迎面走来,在迷离的灯光下,他看清被韩奕启抱在怀里的是她。便想上前问个所以然。
“你是谁?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方淳轮出声喝止。
“我是她的未婚夫。”韩奕启答得很流利。
“你 。。。是。。。她的未婚夫?”方淳辂不敢置信地重复着韩奕启刚才说的话。
“对。”韩奕启丢下这个字,抱着她便往外走。
韩奕启也不管顾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方淳辂,抱着她就走出酒吧的大门。
韩奕启将她放在车的后座上,他绕到前面的驾驶室,正准备启动车子,被方淳辂从车窗外伸进手来,把车钥匙给摘了。
“小子,你在挑衅我吗?”韩奕启横眉冷目地问道。
“说清楚,才能把我朋友带走。”方淳辂也不退步。
韩奕启吃软不吃硬,两人就此杠上了:“我是她的未婚夫,就这么简单。”
“晓萱什么时候有你这个未婚夫,她的男朋友殷常晨也是我哥们?”方淳辂直接把话挑明。
方淳辂此话一出,韩奕启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淳辂,我晚些给你解释,现在我不舒服,想先回家。让他送吧。”她支撑着身体,虚弱地说道。
方淳辂见她发话了,便也就没有再为难韩奕启。
韩奕启开着车,不知道朝哪个方向去,她只知道她被送进医院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床边上坐着一个正在打盹的三十多岁的护工,韩奕启不知去向。她动了动,发现手上插着针头,想要爬起来却头重脚轻。
她的动作把身边的护工惊醒了:“周小姐,你不要乱动, 医生嘱咐要卧床。”
“送我来医院的人?”她接下来便问道。
“你说韩先生,他把你安顿好就走了。”护工口齿伶俐地回答着。
“哦,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她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这只有殷先生知道。”护工说道。
今天是过年,自己在医院里一夜未归。家里应该着急坏了,不行,她得打个电话回家。
没电了。这是多么让她震惊的事情。这下怎么办?她爬也爬不起来。她让护工帮忙去找充点电,兜一圈回来却没有。
这下怎么办?找人借个手机呗!从护工手上借到手机,首先她拨给家里。家里正在四处找她,以为她已经出了意外,还差点报了警。
就在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时候,韩奕启竟然出现在门口,让她十分意外。
“韩先生。”护工朝着韩奕启打了一声招呼。
他俩才回过神来,她先问道:“你刚才去了哪里?”
“怎么?还要向你报告我的行踪?”韩奕启显然心情不错,还有心思和她开起玩笑。
“这倒不用,只是你把我这么一丢,也没有告知我家里人,他们以为我出什么事了,差点报了警。”她没有心思和他开玩笑。
“这么说我把病痛的你送医院是错的。”韩奕启呵笑道。
“你没有错。”她不知道他为何要曲解她的意思。
“嗯,你错了。”韩奕启趁机得寸进尺。
“对,我爸妈一会儿要来医院。”她叮嘱了他一句。
“来了好。正好和他们见一面。我还没有和你爸见过面。”韩奕启倒是从容自在得很。
她不知道他的心里打定了什么主意,但是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她想他志在必得的决心显露出来了。
韩奕启这个人并不复杂,在她面前基本算是半透明的。花心,无聊,独裁。。。好像就这么简单。
她一直没有注意韩奕启的手上还提着一份餐食,他站在她面前,好像也忘了手上还拎着东西。
“你不打算让我吃饭?”她试探地问道。
韩奕启才后知后觉地抬起手上的袋子:“吃吧,大人小孩都饿了。”
她在护工的帮助下,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面前摆放的三菜一汤,嘴里的馋虫早就忍不住。
她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饭都没有来得及嚼烂就咽下去了。
她喝下一口汤,才没有觉得口干舌燥。这时,老周和周母已经到了门口,后面还跟着周晓茗。
老周一进门就看见站在窗边的韩奕启,韩奕启的双手插在裤袋里,正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她咽下那口饭,才唤道:“爸妈。”
韩奕启应声转过身来,看见病房里多出来的三个人。
韩奕启从容淡定地朝着老周和周母走了过去:“叔叔,阿姨。”
“你就是韩奕启?”老周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对,我就是韩奕启。”他淡然答应着。
“我一直想找你谈谈,不知晓萱有没有告诉你。”老周拿出难得的好脾气。
“晓萱告诉我了,但一直没有找好机会,没有想到我们在医院见面了。”他依旧很淡定。
“晓萱住院是怎么回事?”老周转而问道。
“她云起呕吐,血糖偏低,还贫血。要住院观察。”韩奕启对答如流。
老周继而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要娶她。”韩奕启答得干脆。
老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个两字:“爽快。”
第五卷。第十二章。在医院度过的除夕夜()
老周和韩奕启一起走到外面,周母一直坐在旁边给她递水切水果,她靠在枕头上,看着周母的动作发着呆。她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母的头上多了许多白头发。
“妈。”她禁不住出声唤道。
周母抬头看见她的神情,急切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妈。我发现你老了许多。”她感慨地说道。
“傻姑娘,你长大成家了,我还能不老吗?”周母笑中有泪。
“妈。。。”她想说什么,却突然梗咽。
“今天过年了,不许哭,哭了一整年都会不顺利。”周母连忙制止。
她好像看到小时候他们在过年时哭闹时惹得大人生气时会说这句话,这十多年过去了,长辈们看着她长大,而她看着他们老去。
世间最难过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周母自己先笑了,她也跟着笑了。
韩奕启和老周不知道在外面单独聊了些什么,两人走进来时都是笑嘻嘻的。
她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她的心里有一丝愧疚:她这么极力帮助韩奕启和自己结婚,在原则上是不是对不起殷常晨。可是如果她不努力帮忙,她和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将会饱受舆论的害处以及周家的颜面扫地。
她想来想去,心里总算再度释怀着。
周母要留下来照顾,被她劝了回去,反正这儿有护工。而韩奕启破天荒地主动要留下来照顾她,怎么说都不想走。
等到老周和周母走了之后,在场的只有四个人,周晓茗。韩奕启。她和护工。
“韩奕启,你先回去吧!今天除夕夜,你回家去和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她这才开口说着。
韩奕启哪里肯听她,见她这般说道,便也随口答了一句:“我知道了。”
韩奕启的态度她早就领教过了,便也没放在心上。他不愿意她也没辙,只是这韩家二老的除夕团圆饭少了他这个唯一的儿子,怎么算是团圆。
“晓茗,你也别留在这里,赶紧回去陪爸妈守岁。我这儿有个人就行了。”她催促一旁低着头玩手机的周晓茗。
“姐,回家都无聊,我还是在医院里好了。”周晓茗一开口就拒绝了。
“这种时候在医院里,特别是晚上。如果不是躺在床上,就会看见不该看到的东西。你不怕。”她打算酝酿一个鬼故事,讲给周晓茗听。
周晓茗的软肋,她是清楚的。因此立马奏效:“别,姐,你千万别讲。你一讲我今天晚上回家也睡不好。”
“赶快回去。”她哈哈笑道。
“这就走。还不行吗?”周晓茗缴械投降了。
周晓茗走后,韩奕启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现在我才发现你的心眼并不是那么好。”
“嗯?我又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心眼是很好的。再说连�